林天和林破二人快速收拾好之后,便從房間中走了出來,樓下的牧白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獨自一人坐在窗邊品著逍遙客棧中的美酒,看到林天和林破的身影之后,嘴角浮起了一絲笑意。
“原來是天狼寨寨主林破,沒先到居然是他直接從半步武皇直接突破到了武皇中期,看著架勢是要離開山城,最近聽說天水城出了一件先天至寶的消息,原本以為只是一個幌子,現(xiàn)在看來確有其事。
天水城,看來我牧白也有必要去一趟天水城了,畢竟這可是先天至寶的碎片,每一片都是至寶,說不定其中都蘊含著巨大、神秘的好處,說不定會讓我的身體的問題徹底解決?!?br/>
看著漸漸走出逍遙客棧的林破、林天兩父子,牧白輕輕再次品嘗了一下手中的美酒,眼神中充滿了凝重之色,一個人坐在窗邊,望著窗外的街道美景自言自語的喃喃道。
“哈哈,快看又是那個乞丐女,又來我們這里了,抱著一個爛琵琶,真是死皮賴臉……”
“好了好了,別說了,走走走,我們快進逍遙客棧喝酒走吧,眼不見為凈!”
就在林破、林天父子剛剛出了逍遙客棧的大門之后,突然兩道聲音傳來,只見兩位身著華麗的青年男子,指著角落處楚楚可憐、衣著破破爛爛的女子說道,說罷便拉著同伴著急的走進了逍遙客棧之中。
從林天身邊穿過,兩人嘴里一直罵罵咧咧,吸引了林天的注意,林天轉(zhuǎn)頭看向那位女子,沒想到正是羅剎女墨心。
此刻墨心渾身破破爛爛,懷中古舊的琵琶獨自坐在角落中輕輕地彈著,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仿佛一具傀儡一般,讓人很是心生憐惜,林天看到墨心的那空洞無比的眼睛時,心中頓時一沉,強行咬著牙轉(zhuǎn)過了頭,低著頭跟在林破身后。
“天兒,那女子是誰啊?”感受到自己兒子情緒的變化,順著林天的眼神也看到了在墻角的墨心,心不由得一凝,林破緩緩地走到林天的身旁,向林天問道。
“唉,父親,她只是一個可憐的女子,不進家族被神秘的勢力抹殺,還將她的神志抹去,留她在山城中行乞,不許山城人士幫助,但凡幫助墨心之人都在晚上悄悄一同抹殺?!?br/>
聽到自己父親林破的話,林天緩緩地抬起頭望著墨心,語氣中充滿了憐惜,緩緩的長嘆一聲輕輕搖了搖頭,嘴里緩緩地向父親說道。
“居然將神志生生抹去,真是可惡啊,一旦神志受損,恢復(fù)那難度可謂是登天一般,沒想到居然還不讓人幫助,真是其心可誅?。 ?br/>
聽完林天的話之后,林破頓時火冒三丈,要知道在人清醒的時候生生抹去神志,不僅會令其生不如死,即便是活了下來,也只是一個廢人,終生只能癡癡傻傻的度過一生。
“是啊,父親,殺人莫過于頭點地罷了,生生抹去神志這種做法真是最狠毒的一個,也是世人最不恥的一種,想要恢復(fù)神志需要的東西也是奇缺無比。
必須是天級低級丹藥化生丹,還需要相對應(yīng)的神通草、百花露等的配合,只是這化生丹乃是天級丹藥,擁有了這些東西恢復(fù)神志的希望僅僅只有五成罷了。
恢復(fù)神志倒好,一旦失敗了,不僅僅這墨心會當(dāng)場身死道消,還會連累自己的家人,我真是向救一救這位姑娘,只是這化生丹所需藥材奇缺,還很難煉制成功,普通的天級煉丹師的成功率僅僅只有三成——唉!
我倒是擁有除了化生丹以外的所有東西,只差化生丹這一種天級丹藥了,不然我倒是想嘗試一下,畢竟墨心也是我人族數(shù)年的天才之輩,恢復(fù)神智之后到可以為我所用。”
林天聽到父親的憤慨之聲,緩緩地抬起頭望了一眼墨心,微微搖了搖頭,向父親再次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無奈之意。
“哈哈,我以為是什么天材地寶呢,原來是天級低級丹藥化生丹,為父便就有這種丹藥,你爺爺突破天級煉丹師之后,第一次嘗試煉的丹藥就是化生丹。
化生丹不僅僅有十分充足的生命氣息,還可以房主修煉之中走火入魔,我的手里倒是有剩下的兩枚化生丹,都是你爺爺在我臨走前給我的,已備突破失敗的時候可以防止走火入魔。
既然天兒想要收其為仆,這也是她的幸運,那去吧這墨心的天賦,我也是聽說過,乃是數(shù)年前清海郡內(nèi)最有天賦的俊才,只是莫名的夭折了,原來受到這般打擊,真是天有不測風(fēng)云??!”
聽到天兒的話,林破停下了前進的腳步,轉(zhuǎn)過身來向林天說道,一邊向林天說道,一邊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玉瓶、瓶身上寶玉制成,可以完好的保存丹藥,是丹藥的藥效可以完美的存留下來。
“居然是化生丹,沒想到爺爺剛剛突破到天級煉丹師的境界,便可以煉制出這種丹藥,真是天助我也,只是我恐怕要在山城耽擱一段時間了,這天水城的事……”
“哈哈,天水城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突破到了武皇,并且直接達到了武皇中期,當(dāng)我趕到天水城之后,恐怕早已掌握自身的實力,即便是武皇巔峰也有一戰(zhàn)之力,你不用在擔(dān)心天水城。
畢竟這先天至寶的重要性對帝國無比重要,我小小的天狼寨只怕吞不下,讓出去不僅可以使得我們天狼寨得以保全,還有時間消化這段時間突飛猛進的實力。”
林破聽到林天的話,笑著打斷了林天要說的話,將玉瓶放在了林天的手中,拍了拍林天的肩膀。
“好了,我就先去天水城,你將這件事做完之后,就趕來天水城吧?!绷制普f罷向林天再次說道,說罷便將林天留在了原地,自己向山城的城門趕去。
林天與林破的這一幕都落在了坐在窗邊的牧白眼中,牧白嘴角緩緩地浮起了一絲笑意。
墨心獨自坐在角落,彈著琵琶,優(yōu)美的聲音傳出去了很遠很遠,在周圍聚集了一些游客,在墨心的面前扔了不少銀兩。
自林坡突破到武皇之后,山城的天色已經(jīng)漸漸進入了黃昏,天色漸暗,大街上來來去去的一隊隊巡邏隊伍,在街道上越發(fā)密集。
天色很快便黑了下來,墨心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低著頭的一瞬間,林天的眼神瞬間亮,因為林天居然發(fā)覺墨心眼神居然轉(zhuǎn)動了一下,只是一瞬間的變化。
“難道是我的錯覺,我剛剛仿佛看到了墨心的眼睛轉(zhuǎn)動了一下,錯覺嗎?”
之后眼神中依舊沒有絲毫變化,仿佛是一具傀儡一般,站起身來直接搖搖晃晃的離去了,林天則緊緊跟在其身后,看看到底墨心要去哪里。
蠻獸山脈之血的涌動,使得山城周圍發(fā)生了一些明顯的變化,周圍村莊的百姓被山城的守衛(wèi)軍搬遷到了山城的一邊角落,這里是儀隴將軍專門在山城中空出了一大片地方,都是那些背叛人族的世家大族的地盤,直接被儀隴將軍安排成為了周圍村子村民的暫時居住地。
周圍的村子現(xiàn)在才收到消息,儀隴將軍特地安排了不少將士護送這些百姓,有些近的村莊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開始準(zhǔn)備起來。
倘若鎮(zhèn)守軍沒有成功將獸潮,獸潮將直接橫掃山城周圍的一切無辜百姓,這將是一場空前絕后的場景,所以儀隴將軍直接命令了一萬將士前往幫助這些村名的搬遷。
山城因為鎮(zhèn)守軍的出手,使得山城空出了一大片地方,正好安置這些百姓,即便百姓搬來之后,山城的治安定會受到影響,但總要比讓百姓白白犧牲的要好。
一旦鎮(zhèn)守軍鎮(zhèn)守不住獸潮,不但山城將陷入危險,獸潮緊接著便是進攻橫蠻關(guān)隘,要是橫蠻關(guān)隘一旦被破,即便是強大的武者也無法逃脫,山城將是獸潮的天下。
林天悄悄的跟在墨心身后,只見墨心緩緩地走出了山城最繁華的地帶,獨自一人緩緩地走進了貧民窟,周圍都是身著破爛不堪的貧苦人家。
貧民窟自蕭烈來到山城之前就已經(jīng)存在,這里的大多都是窮苦百姓居住在這里,這里充滿了地痞無賴,還有一些就是流落在此地?zé)o法落身的流民百姓。
“哈哈,我們的白癡送錢來了,看看今天賺了多少錢?”
就在墨心走進這里之后,緩緩的走進了一件破爛不堪的小黑屋里,突然間從街道旁中走出來一位身著破爛不堪的小混混,竄進了墨心走進去的小黑屋,看著緩緩地走來的墨心,快速走到墨心身邊,一把將她身前的錢包搶奪在手中,急忙打開。
“哈哈,不錯今晚的酒錢又有了,你可是我的小寶貝,可不能讓你餓死,這是你今天的干糧,可不能讓你就這樣餓死,算了,今晚的酒錢又著落了,哈哈哈!”
只見這個小混混將一個沾滿灰塵的粗面饃饃丟給了墨心,這期間墨心的眼神依舊空洞無比,看了一眼仍舊就想一具傀儡一般的墨心,顛了顛手中的錢袋笑著走了出去。
只是小混混不知道的事,就在小混混轉(zhuǎn)過身去的那一剎那間,墨心的眼神瞬間動了一下,只是一剎那便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模樣,墨心緩緩地撿起了被丟在懷中的干糧,像機械一般的咬著干硬的干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