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绷性坡愤^王辰身邊,并對著王辰放下了一句狠話,隨后再也不看王辰一眼,疾步走了出去。
王辰看向柳承云那有些慌亂的背影,眉頭微微一皺,他剛剛之所以能發(fā)現(xiàn)那金發(fā)男子藏匿的藥品,是因為他聞到了那種藥品的氣味,而那種氣味,他在紅慈醫(yī)院偷出的那兩瓶毒藥里也聞到過。
如果柳承云有著別的目的他管不著,但是和飛鷹幫相關的事情,他必須要弄明白了,所以別說這柳承云不會放過他,他也未必會輕易放過這個柳承云。
這時,柳惜音走上前,對著王辰說道:“我這個二叔最近行事有些怪異,你最好還是小心一些,他手里有柳家一半的權力,我能查得到你在哪里,他就也能得到這個消息?!?br/>
王辰知道柳惜音的意思,這個柳承云如果真要報復起來,自己躲到哪里都會被他找出來,不過王辰并不懼怕這個,相反,他還正希望柳承云能夠找上自己,這樣自己就更有機會弄清楚柳承云和飛鷹幫之間是否有什么關系。
王辰一把摟過柳惜音的細腰,并壞笑地說道:“怎么,幫你揭穿了這個陰謀,是不是該回報我一些東西啊?!?br/>
柳惜音被摟得面色一紅,她有些責備地看了王辰一眼,輕聲說道:“還有人在呢。”
王辰朝著旁邊看去,只見那五名黑衣男子像是收到什么指令一般,不約而同把臉轉(zhuǎn)向了旁邊,而李福卻是在一旁笑著看著他們兩個,好像早就知道了什么似的。
“沒有啊,這邊不是挺安靜的嗎?”王辰說著繼續(xù)把柳惜音的腰摟得更緊了。
柳惜音把王辰的手拍開,并輕撅著嘴唇說道:“現(xiàn)在表現(xiàn)這么親密,之前怎么沒想到要聯(lián)系我?”
王辰被她問得有些沒話了,他尷尬地笑了一笑,隨后便換了個話題說道:“快中午了,一起吃個飯吧?!?br/>
“好啊,旁邊那家飯店也是我家開的,就去那邊吧?!绷б艉芸熨澩诉@個提議,她也有些餓了,于是兩人約好后,便準備到旁邊小吃一頓。
不過柳惜音還要留下和李福交代一些事情,于是王辰便趁這個時間先去一趟洗手間。
二樓的洗手間就在樓梯口處,王辰拐進洗手間,卻突然和里面一位正在洗手的男子撞了個面。
“王辰?”那名男子有些驚訝地說道。
王辰聽到這名男子喊出了他的名字,于是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這名男子,接著他突然認出,這名男子就是前不久出現(xiàn)在錢月笙的慶典上的那名和白如霜在一起的男子。
只見男子依舊帶著自己那一副標志性的金絲邊眼鏡,透過鏡片看向王辰的目光顯然有些吃驚,不過這種吃驚卻慢慢轉(zhuǎn)變?yōu)榱瞬簧啤?br/>
“沒想到居然在這里碰到了你?!苯鸾z邊眼鏡男子看著王辰有些不善地說道。
“哦。”王辰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并沒有多說的打算,他本就對這名男子沒有什么興趣,自己就是過來上個廁所的,沒必要和他多說什么。
不過這名金絲邊眼鏡男子卻好像沒有放過王辰的意思,他一把攔住了王辰的去路,并扶了扶眼鏡說道:“別急啊,我們聊聊?!?br/>
“你是不是有?。磕膬河腥藢χ蠋娜苏f不要急的?”王辰像是看白癡一樣地看了眼鏡男一眼。
眼鏡男被王辰這樣一說,頓時不滿的情緒不再隱藏,他咬著牙說道:“你不是白如霜的老公嗎?我現(xiàn)在警告你,立馬和白如霜離婚,白如霜這么優(yōu)秀的女人不是你能配得上的?!?br/>
“我和誰結婚要你管嗎?”王辰對這金絲邊眼鏡男子越來越無語,貌似這人的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吧,什么事都想要插一腳。
“你想清楚自己說話的態(tài)度,這里已經(jīng)不是錢老板的宴會場地了,像你這種人,我隨時都能把你做掉?!毖坨R男子說著用手佯裝在脖子上劃了一下。
王辰看得出他的意思,不過自己卻并未將這種人放在心上,他一把將眼鏡男子推開,準備進去上廁所。
不過眼鏡男子好似一塊牛皮糖似的,他見到王辰對自己如此輕視,便一咬牙,接著拿出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帶人來二樓洗手間?!?br/>
簡單地說完這一句話,眼鏡男子便掛斷了電話,并笑著對王辰說道:“過會兒你就會后悔自己現(xiàn)在的這個行為了?!?br/>
王辰很無奈,他想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世上的白癡有這么多,不過無論眼鏡男子叫多少人過來他都不想理會,因為現(xiàn)在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自己沒那么多的閑功夫陪他玩。
洗完手后,王辰就想出去,這時,洗手間的門被暴力地推開,三名穿著白色吊帶衫的大漢走了進來,他們面容兇煞,對著眼鏡男子問道:“老板,什么事?”
“給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男的,讓他懂點規(guī)矩?!毖坨R男見到自己的三名手下來了,于是語氣便更加有了底氣,他得意地看向王辰,眼神中仿佛在說這就是跟我斗的下場。
王辰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手,他對著那三名大漢說道:“不想死的就給我讓開?!?br/>
那三名大漢平時哪兒見過有人敢這樣和他們說話,于是紛紛捏緊了拳頭,就算這個眼鏡男子不說,碰到這樣態(tài)度的人,他們也要上去揍一頓才解氣。
其中一名大漢上下打量了一下王辰,發(fā)現(xiàn)王辰一副破舊的麻衣牛仔褲打扮,本身并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于是他便對著旁邊的兩名大漢說道:“你們不用上,我來就行了?!?br/>
那眼鏡男子見到大漢要上,便得意地對著王辰說道:“你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誰讓你惹上了我呢?”
王辰看向朝他緩緩走來的大漢,有些無奈搖了搖頭,不過這個舉動在大漢眼里還以為是王辰說自己怕了,于是大漢便冷笑著說道:“現(xiàn)在知道怕了?在我眼里,就你這樣的我能打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