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好?!崩钏菜缆犕?,卻是隨手將剛才脫下來的李劍魔的鞋丟了過去。
刺將接過鞋,氣息再一次呈現(xiàn)出變化,他忍不住贊嘆道:“這真是一件完美的殺人工具?!?br/>
刺將微微抬起目光,望向了小刀君的方向:“殺它,足夠了?!?br/>
這一次,與剛才不同。
要是說剛才,小刀君感受的是死亡的逼近,那么此刻他所感受到的就是已經(jīng)死亡的場景。
仿佛刺將只要一個念頭,就能夠殺了他般。
小刀君瘋狂地搖著頭。
“不可能,不可能我可是未來要成為時代引領(lǐng)者的人物,我怎么可能會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李瞬死有點可憐地望著他,拍拍刺將的肩膀,輕輕地道:“快點動手吧,不然他要瘋了?!?br/>
“好的,只要短暫的一秒不到就夠了,就夠了?!?br/>
刺將微微點頭,隨后,他出手了。
小刀君發(fā)出尖銳的聲音,雙腿幾乎癱軟:“不要!”
只是一瞬,似乎刺將就結(jié)束了目標。
鞋子擊殺了目標,不過,不是小刀君,而是位于小刀君旁的一只蟑螂。
刺將露出了孩子氣的笑容:“哈哈,哈哈,你這混蛋,以為去年偷偷在我的牙刷上爬過留下大量細菌,然后逃跑了,我就不知道是你嗎?”
“天可憐見,一年三個月五個小時三分鐘42秒,我終于找到你了你給我下地獄去吧!”
這一次,小刀君已經(jīng)無法說什么逞強的話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的他,宛如喪家犬般。
只是為了殺死一只蟑螂,就已經(jīng)讓他如此汗流浹背。
那么,如果目標是他呢?
小刀君苦澀地問道。
“你要是想殺我,會使用什么殺人工具?”
猶豫了一下,刺將從胸口掏出了一塊士力架巧克力:“大概吃一口這個,我就能殺死你?!?br/>
小刀君聞言,徹底瘋了。
瘋魔瘋魔,不瘋?cè)绾纬赡В?br/>
“我竟然只相當于一塊巧克力的能量”
他宛如行尸走肉般,躺在地上,顯得異常凄涼。
李瞬死搖搖頭,望著刺將,心道這家伙又無意識逼瘋了一個人。
雖然貴為暗殺界的二號人物,但是他本質(zhì)上其實也只是個單純的家伙罷了。
刺將是真的一點也沒將小刀君放在心上,收拾了兩個人生大敵,他顯得格外開心。
“哈哈,解決了這兩個一生之敵后,我也能完成我接下來的任務(wù)了。我看看恩,誒,這一次暗殺的目標是司徒望天?”
“沒聽說過的名字,算了,先去動手解決了他?!?br/>
李瞬死聽到這名字也是微微一愣。
刺將常年會接一些來自忠心愛國宗以外宗門的暗殺委托,這些他是知道的,因此聽到他說的任務(wù)確實不奇怪,唯一奇怪的就是這名字。
這名字似乎在哪里聽說過?
等等,司徒望天這不是自己新收的小弟嗎?臥槽,這是小弟之間的相愛相殺嗎?!
“小兄弟有緣再見?!?br/>
刺將哈哈一笑,縱身消失在了人潮當中。
臨走前,他望了一眼李劍魔,似是有所察覺般皺了皺眉頭:“有點眼熟?!?br/>
李瞬死原本想追過去,結(jié)果小劍魔的手,卻是緊緊抓著他不放。
當然,小劍魔自然不可能是抱著某種有些曖昧的情緒,而是
“鞋子,襪子,都沒了。”
李瞬死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那暗殺笨蛋走的時候,連帶著小劍魔的襪子和鞋子也順手拿走了。
這還真是
李瞬死只好放棄了追逐刺將,而后猶豫了一下,雙膝彎曲蹲下,然后向著背后伸出手:“上來吧?!?br/>
李劍魔倒也不客氣,抱住他的胳膊,就這樣湊了過去。
“買鞋不?”
“買完鞋,今天就得不到玩偶。”
少女的言下之意自然是不去買鞋。
李瞬死聳聳肩,只好背著她繼續(xù)拿玩偶之旅。
他們走后沒多久,背后火光沖天。
火姿臉色異常的黑:“這氣氛未免也太好了點?”
至于躺在地上,一臉呆滯的小刀君,她卻是連一眼都沒有看。
這個世界上,又怎么會沒有向往天下無敵的少年,不過終歸能夠拿得出手的也唯有‘實績’。
天賦也好,隱藏著多少的實力也好,這些都毫無意義。
想要名氣,就不斷地戰(zhàn)勝一個個敵人,實現(xiàn)一個個目標,做出讓他人認可的實績來,僅此而已。
失敗也不過是僅此一次的戰(zhàn)敗而已,根本沒什么大不了的。
站不起來,說明你也只是這種程度的天才罷了。
不過,火姿心里卻是已經(jīng)對這個人有所判斷。
這個人,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
因為他曾經(jīng)在心里,為自己所站的位置太高太高了,而這次從神壇之上重重跌落下來的他,如同某個喪失了重要零件的機械已經(jīng)無法再次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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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變成了廢人嗎”
同一時間,位于游樂場附近的青年,似有所覺般,他微微抬起頭:“還真是一個有著公主野心卻是賤婢命的典型例子?!?br/>
青年搖搖頭,不再去關(guān)注這個人,即使對方是因自己的托付,而在那里阻擋住刺將的。
手持漆黑長劍的青年,帶著一群神情呆滯的孩童,緩步前行。
然而這附近,卻似是無人察覺到他一般,甚至于有一些人,還與他擦肩而過卻置若罔聞。
這時,一名警察服裝的男子,從他旁邊走過,卻毫無察覺地繼續(xù)前進。
青年回過頭望過去,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嘲諷。
“龍國師圣,這名頭確實很響亮,可是將希望寄托于一人之上卻養(yǎng)出了一大群廢物來呢?”
“如今師圣即將隕落,這個國家,還能恢復(fù)往日那寧靜的樂土嗎?這個國家,還能依靠的大山又有誰?”
世界,遲早會歸他們所有。
既不是正道的認賊作父宗,也不是魔道的忠心愛國宗。
而是他們這與他們同宗同脈而出,同樣出自那開天劈地就存在的上古巨人的腋毛邪道一脈。
與這些僅僅只是傳承不同,他們邪道一脈的那些領(lǐng)軍者,可是貨真價實由那上古巨人的腋毛所化的邪魔。
“劍神?”
“無上劍主?”
“劍魔?”
“師圣?”
“可笑,可笑?!?br/>
青年漫步于夕陽下。
緩步前行的他,背后仿佛有一輪邪月升起。
“不過,看小刀君如今這廢物的神情,明日想必也難以試探出劍神的實力來,果然,還是要由我親自出馬?!?br/>
青年抬起手中漆黑的長劍,神色冰冷地道:“能死于我魔劍尊者的劍下,對于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家伙來說,也算在這一界里名聲顯赫了。”
“可惜了,若是給你五年的時間成長,那么他日必定又是一尊如劍魔般的絕世兇人,可惜,時間不等人呢?!?br/>
“而我最喜歡的,就是將你們這些天才扼殺在搖籃當中。”
青年的魔劍,似是河流的主脈,而孩童們的腦袋上所隱隱浮現(xiàn)而出的似有似無的氣流,則又如那河流的支脈,這些氣流統(tǒng)統(tǒng)流入青年的魔劍當中。
最終所醞釀而出來的則是一道嶄新的劍意。
青年突然高舉起魔劍。
一道道成形的劍意在他背后升起。
緊接著,這劍意形成了千劍之座。
一座,兩座最終成形的,足足有十八座之多。
低聲的,宛如情人般的呢喃,輕輕響起。
“大自在千語文古脈劍術(shù)簡稱大語文劍術(shù)?!?br/>
劍落。
那走遠而去的警服男子,渾身飆血。
而直到他倒下前,他的神色依舊如常,似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龍國為當世凈土?”
“可笑?!?br/>
冰冷的劍芒,仿佛訴說著名為惡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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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屋恐怖嗎?”
“應(yīng)該很恐怖的?!?br/>
李瞬死與李劍魔一問一答間,兩人走進了鬼屋。
光論氣氛來說,倒是挺陰森的。
不過,也就只是這種程度而已。
雖然時不時會有些奇形怪狀的尸體生物冒出來,但是李瞬死與李劍魔的預(yù)判,卻也不是開玩笑的,這些生物在冒出來前,他們就已經(jīng)猜到了,因此倒也完全沒有驚感。
原本,李瞬死以為這段路程會這樣結(jié)束的。
誰知道,李劍魔卻是突然見叫起來。
“太可怕了,鬼屋!”
李瞬死眨巴著眼睛,先是一愣,隨后望著地面的斷劍,有點反應(yīng)過來。
對這孩子來說,恐怖以及讓人害怕的東西就是指劍斷了吧?
“這里太恐怖了,我們快走。”
李瞬死點點頭,心道果然還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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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蒼生指尖一點,一道光幕出現(xiàn)在身前。
上面冒出了李瞬死附近的景象。
燕顏望著里面的李劍魔,輕輕贊嘆一聲:“確實是個美人胚子,要不是太過水性楊花,我倒是挺喜歡她當我兒媳婦的。”
紅卻是微微沉吟后問道:“夫人,金寶寶有這么年輕嗎?”
“估計是化妝了,看起來確實比照片里要年輕一點。”
“不不不,這已經(jīng)不是年輕不年輕的問題了,這完全是另外的人了吧?”
燕顏聞言,吃驚地問道:“你是說她不是金寶寶?”
“這已經(jīng)完全不是用化妝能形容的問題了,兩人身高就已經(jīng)是不同次元的差距了。”
燕顏恍然大悟:“對哦,金寶寶沒這么矮?!?br/>
“”紅不知道說什么好,敢情看了半天,這家伙連是不是相親對象本人都不知道?!
“那她是誰?”
“不知道?!?br/>
“不管了,反正不是金寶寶就好?!毖囝佊X得事情雖然出乎預(yù)料,但是就結(jié)果而言,似乎應(yīng)該算是好的了。
畢竟這樣一來,就說明對方不是金寶寶這個水性楊花的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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