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你……你聽……好……好像是姐姐在……哎……在抓鬼!!”
“別胡說,阿閏,這世上根本沒有鬼,都是人裝的,不信你看姐姐,她不總是一身黑,蒙著臉打扮得跟鬼一樣的嘛。別怕,你別拽著我衣服,都快撕破啦!”另一個同樣渾厚的聲音在安慰冷閏。
“噢!好……好吧……在……在理!”
……
黑衣女子似是沒聽到谷口外邊兩兄弟的議論,見洛金求饒不已,也就不好再用力了,松掉力道,感受了一下他經(jīng)脈運轉(zhuǎn)情況,又起身去查探一下洛金的傷口,只見衣襟早已破碎不堪,那裸露之處多是焦糊和蹭傷,密密麻麻,有些觸目驚心。
“你趴下來!”黑衣女子想看看洛金背后的傷口。
“不趴!”
“嗯?趴下!!”
“就不趴??!啊……??!”
洛金一聲痛呼,被黑衣女子抓起一條胳膊,一個反剪,翻身趴到地上,由于力道略略有些大,以至于洛金的嘴巴還被帶得啃了一口腐草,吐出來一看,草里還有一條蟲……
“孚伯,查查傷!”
“哎??!”孚伯趕緊跳過來,從洛金的肩膀,后背到小腿細細查探了一番。
過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孚伯停住,對女子說道:“小姐,老夫這么一番查看,這娃娃背后的外傷確實很多,敷敷藥將養(yǎng)一陣也就可以恢復,只是有一處傷,這個……這個……有點小麻煩?!?br/>
“什么?”
“就是說,那個……咳咳??!”
“孚伯??!~~”
“好好,我說,這小子屁~股上釘著兩顆大牙~~??!”
“咳……是么?”
“是的,小姐,這牙似乎是地上那些長角的蠻獸嘴里的,不知道怎么釘那去了,每顆大約兩寸深,你看是不是需要用淬火刀給挖出來?”孚伯剛說到這,地上洛金的額頭瞬間布滿豆大的汗珠。
黑衣女子想了想,說道:“把吞噬獸牽來!”孚伯一拍巴掌,好主意,飛身跑出谷外。
……
谷外是森森寒夜,樹林邊拴著一只體型龐大的異獸,豹頭獅尾,安靜的站在那里假寐。
異獸不遠處,一個壯漢'依偎'在另一個壯漢的身側(cè),只見他時而伸長脖子透過夜幕望向谷口里面,時而縮回脖子抻抻另外那人的袖角,與其竊竊私語,若是聽到谷里大一點的動靜,他都會不由自主的渾身發(fā)抖。
“阿閏,你冷嗎?”阿土奇怪的問道。
“不……不冷!”
“阿閏,你真不冷嗎?”
“不……不冷!”
……
“阿土,阿閏,小姐吩咐,快點把吞噬獸牽到谷里來!”孚伯站在谷口處,對外面的冷閏,冷土哥倆喊道,說完轉(zhuǎn)身進谷。
“不……不去!有……有鬼!!哎呀!”冷閏正害怕著呢,卻被解開異獸繩的冷土抬起一腳踢到屁股上,踉踉蹌蹌的奔谷口而去,冷土牽著異獸緊走兩步,跟了上去。
“過來,快點,把吞噬獸給我!”
孚伯見兩個人牽來了異獸,忙把繩接了過來,牽著它到了黑衣女子和洛金旁邊。
洛金趴在那里,見這怪獸,吃了一驚,忙問:“長……長老,這,這是什么怪獸?吞尸獸?吃……吃活人么??。 ?br/>
孚伯也不搭理洛金,對黑衣女子說道:“小姐,你是不是想讓此獸把這娃娃屁股上的牙給吸出來?這吞噬獸可吞萬物,萬一把這娃娃連肉帶骨頭一起吞下去怎么辦?”
“無妨,此獸跟我很久了,可只吞吸指定氣息之物,你去找?guī)最w那種獸牙來!”黑衣女子顯得胸有成竹!
“哎……我……我去……去找?。 崩溟c遇到有趣的事那是興奮十足,什么鬼怪之類的,早拋到九霄云外了,自告奮勇道。
他說著蹦起來,竄到谷里靠著熒光蹲在那撿起來,見到牙少,還去死去的獸嘴里拔了幾顆,一會手里就捧了一把獸牙回來。
“好……好……好臟!”冷閏掃了一眼地上,見有幾塊洛金的衣襟碎片,拿起來挨個擦去上面的血漬和灰土之后,遞給了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拿了一顆牙,道:“一顆就夠了!”
“再……再拿……拿幾……幾顆唄!……不……不……”冷閏不要錢三個字還沒說完,就被孚伯一把拽走。
黑衣女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用手輕輕拍了拍吞噬獸的頭,另一只手把牙遞到它的鼻子邊上,只見這異獸仰起頭親昵的蹭了蹭黑衣女子的胳膊,然后聳起鼻子仔細對著主子手里的獸牙聞了又聞。
“把這個吸出來,去吧!”說著,黑衣女子撒了繩子,指了指地上的洛金。
那異獸走了兩步,低下頭在洛金身上嗅著……
“它……它要干什么?姑娘!不!小姐!你快把他牽走吧!我沒受傷!我還能動?。?!”洛金大駭,拼命掙扎起來。
“孚伯!”
“來啦!”孚伯竄過來,指尖泛起一點紅光,對著洛金后背心一點,紅光立即入體不見,洛金只覺渾身的力氣一下子被抽空,身子一軟,除了眼睛能動,其余部位徹底失去了控制。
吞噬獸似乎也很奇怪洛金的反應,耳朵抖了抖,打了個響鼻兒,繼續(xù)嗅,一會就停在了洛金的臀部……那上面有兩股味道很是吻合。
于是就見此獸,喉間倏的鼓起,像一個碩大的吹起的皮囊,大嘴一張,一股氣旋憑空而生,越轉(zhuǎn)越快,轉(zhuǎn)眼間裹住了洛金的身體,洛金睜大眼睛,卻是惶然失措!
片刻之間,隨著氣旋慢慢轉(zhuǎn)小,吞噬獸收了氣息,旋風飛進體內(nèi),閉上大嘴,咂么咂么,討好的對著黑衣女子低聲咆哮了兩聲,女子點了點頭,心道,果然奏效,于是看向洛金。
但見洛金,竟然全身赤~裸的趴在那里,渾身傷痕歷歷在目,那破碎的衣衫也是完全不見了蹤影,兩只眼睛毫無神采,眼窩更是隱見淚痕……
“啊,他……的衣服呢??。≡趺磿@樣?!”黑衣女子一見,驚叫一聲,立即扭頭轉(zhuǎn)身,單手捂著嘴,不敢再看。
孚伯趕緊來到洛山近前,探了探經(jīng)脈,查了查受傷的部位,不由大喜:“小姐,那小子昏過去了,但傷口里的獸牙不見啦?。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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