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游樂極為不在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位小老,咳,老者,試探的問道,“那個,施前輩是吧,請問您看出什么不對來了嗎?”
“噓,安靜,馬上就好,馬上就好?!边@位施姓老者的個頭將將能夠達到游樂的腰部,此時正滿臉嚴肅的看著游樂肚皮上所畫的血契。
“好吧?!币娺€要繼續(xù)下去,游樂只得側(cè)了側(cè)身子使自己能夠站的更舒適一點。
直到過了良久,施克朗這才結(jié)束了自己的觀察,抬起頭來若有所思的問道:“你介意我問你個問題嗎?”
“您請說?!庇螛樊斎徊唤橐猓皇窍M軌驍[脫現(xiàn)在的這種尷尬局面。
“你能告訴我當初是怎么想的嗎?為什么要把血契符文刻畫到自己的身上。”
“這個……”游樂撓了撓腦袋,實在不好意思說是因為自己畫不了那么小的符文這才折中畫到了自己身上。
“這個什么這個,你倒是說啊,磨磨蹭蹭的一點都不痛快?!眲e看這施克朗個子小,可是這脾氣同樣火爆。
“好吧,這不是綠盈太小嘛,我怕萬一對她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币Я艘а溃螛分苯雍巵y造起來,“再說,那法門之上也沒明確說這血契到底要刻到誰身上,所以我當時腦子一熱就那么干了?!?br/>
“是這樣啊?!笔┛死庶c了點頭,自言自語道,“確實,這也不妨為一條新的思路?!?br/>
“施前輩,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聽到了施克朗的自語,游樂疑惑的問道。
“嗯?啊,沒有,沒有,我只是在想別的事情。”被游樂的這一聲呼喚驚醒,施克朗急忙說道。
“那我這兒究竟是算成功啊還是算失敗啊?!庇螛吩俣茸穯柕?。
“這么說吧,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你們之間所締結(jié)的這門血契運轉(zhuǎn)正常,并且你也共享到了另一方的能力,如此說來這應(yīng)該算是成功了,只是,向你這般將血契刻畫錯誤,并且妖獸又產(chǎn)生了異變,這也可以稱得上是失敗?!笔┛死式忉尩馈?br/>
“誒?”
“老實說,我這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事例,說得再準確一點,只怕從這血契之法誕生之日起如你這般的也是第一次,所以說,其實我并不清楚你究竟是成功還是失敗。”
“那……我和綠盈以后不會再出什么危險吧。”
“這倒不會,這血契之法的危險性就出在締結(jié)之時,如今你們既然已經(jīng)締結(jié)成功那就不會再有什么危險了。”
“哦,那就好?!?br/>
“對了,你……”施克朗指著游樂卻不知該如何稱呼他。
“游樂,我的名字叫做游樂?!?br/>
“嗯,游樂,還有一件事情,?!笔┛死庶c了點頭又接著問道:“之前我只是聽老郭頭說這妖獸產(chǎn)生了異變,可是他又語焉不詳,不知,這異變究竟是什么。”
“目前看來,是能夠變大以及力量大增,并且可以開口說話了?!?br/>
“依你的描述來看,這是同時加強了肉身和智慧,只是,單單將血契的刻畫對象反過來就會有這種效果?若真是如此的話倒是一條解決方案啊?!笔┛死收f著說著就又自言自語的沉思起來,“看來,要回學宮去找人來試驗一下了?!?br/>
說到這兒,施克朗竟是沒有再理會游樂,直接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而游樂就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呆立半晌,隨即抓起衣服也跟著跑了出去。
……
大廳之中。
郭澹正滿臉焦急的在那來回踱著步,這一發(fā)現(xiàn)施克朗出來,郭澹的眼睛一亮,急忙迎了上去,口中說道:“老施頭,怎么樣,怎么樣,那臭小子沒什么大礙吧?!?br/>
“放心,沒什么問題?!笔┛死蕯[了擺手回答道,“算你老小子走運,這是從哪找了這么個好苗子?!?br/>
“好苗子個屁,不氣死我就不錯了。”聽到游樂無礙郭澹的語氣一松,但是嘴中的話仍是不饒人。
“不是我說,你這脾氣真得好好改改了,別像上次一樣再把人給弄跑嘍?!鼻浦5哪?,施克朗無奈一笑,緊接著說道:“還有,你從我這兒騙走法門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追究了,托你的福,這次的事情讓我有了點發(fā)現(xiàn),接下來我要回學宮了。”
“你急著回去干什么,這好不容易出來了喝一頓再說。”聽到施克朗要走,郭澹挽留道。
“別,千萬別,你那酒品太差了,我可不想和你一起喝,再說,我那萬獸院一院子的小寶貝,就我新收的小徒弟在那兒照顧,我可不放心。”
“小徒弟?你又收徒了?”
“當然,別以為就你自己能碰上好苗子?!闭f到這,施克朗開始得意的吹噓起來,“你猜我這徒弟是從哪兒找到的?就是城西的驛站,這家伙雖說修為弱了點,但在這妖獸方面算得上是一個天才,所以我二話沒說,就把自己的那個推薦名額給他了?!?br/>
“哎呦我去,你小子夠大方的啊,我這以為你怎么也得在觀望一陣,待價而沽呢。”
“觀望什么,留給那些貴族子弟?我想你也知道,這些個紈绔們可不是當年了,一個個的全是渣滓中的渣滓,與其便宜了他們還不如找個順眼的平民呢?!?br/>
“你這話說的也是?!?br/>
“誒,對了,說到這兒,你就沒打算給你那位弟子一個名額?”
“什么名額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教職如今還在封凍之中,就算是去解封了,那名額也得等到三年之后了?!?br/>
“也就是說你打算讓他真刀明槍的去參加考試了?那可是一場艱苦的廝殺啊,我跟你說,據(jù)說今年的考試好像要比往年嚴上許多?!?br/>
“再嚴又如何?你我當初不也是這樣過來的?若他無法合格,那也就是說他只不過就是這種程度罷了,根本就不配成為我的弟子?!?br/>
“你啊,還是那個老樣子啊。”
就在兩位老者在這兒議論之時,游樂在一旁弱弱的開了口?!澳莻€,老師,其實我也有推薦名額,推薦信還在我這兒呢。”
“你說什么?”聽到這話,郭澹頓時皺起了眉頭。
“我是說我這兒也有名額?!庇螛分貜偷?。
“是誰給你的?”郭澹的聲音猛地拔高了起來。
“那,那個,唐小滿。”
“誰?”郭澹的神情一愣,急忙追問道。
“唐小滿?!?br/>
“啊?怎么是這位小祖宗啊?!甭牭竭@話,郭澹頓時泄了氣,喃喃自語道:“搞了半天這是在給別人忙活啊。”
“老師,您這是怎么了?”對于郭澹的反應(yīng)游樂極為不解,有必要如此嗎?
“怎么了,我問你,你既然拜了唐小滿為師,為何還要來找老郭頭?”這還未等到郭澹說話,這施克朗反而搶先開口了,只聽他極為不滿的質(zhì)問著游樂。
“我沒拜她為師啊。”游樂叫起屈來。
“那這推薦信是從何而來?”
“她給我的啊?!庇螛坊卮鸬溃翱墒沁@并不是說我拜她為師了,況且不是說這推薦信是只認信不認人的嗎?”
“你說的是真的?”郭澹聞言緊緊地抓住了游樂的肩膀。
“千真萬確?!庇螛反_認到。
“郭老頭,這小子說的恐怕是真的,我記得這小祖宗自從兩年前收了一徒后就宣布不再收徒了,我記得她那徒弟還是一位難得的大美人呢,名字叫做趙……趙什么來著?”
“趙玲瓏?!庇螛吩谝慌匝a充道。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咦?等等,你怎么知道人家名字的。”
“這,這個。”游樂撓了撓腦袋,一副難為情的模樣。
“哦……我知道了?!笨吹接螛啡绱四樱┛死暑D時恍然大悟,“這年少慕艾,惺惺相惜,行啊,小子,有一套啊,居然不聲不響的就將這學宮之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女給拿下了,難怪你能拿到唐小滿的推薦信,要知道唐小滿可是對這個徒弟視如己出啊?!?br/>
“嘿嘿,哪有,哪有,這八字還沒一撇呢。”雖說有著和趙昊的約定在那制約,但提起趙玲瓏,游樂的心中還是忍不住甜蜜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哐啷一聲大響,屋門被人猛然推開,然后游樂就見到一個身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