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認出來的是這些大人物,還有許多他根本就不認識的人。
李家的人全來了,還有柳如嫣、寧汐以及邱舒達、尤超凡、錢進等兄弟們也都來了。
他們一直都在苦苦尋找李凌,如今終于有消息了怎么能不過來。
尤其是李凌的父母,他們當初為了愛情拋棄了一切,如今又怎么能不在乎自己的兒子呢。
丁士君看著這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著秀鳳坊走去,他便知道自己的思考似乎有些錯誤了。
但是還好,還沒有錯到離譜的境地。
季源小心翼翼地問:“師兄,這可如何是好?李再臨似乎什么都不怕了?”
丁士君不愧為一個謀士,即便知道大事不好也沒有自亂陣腳。
他馬上說道:“此事還需我再詳細觀察,你以后安心混你的衙門就好了,屆時升官發(fā)財不要過問江湖?!?br/>
“那李再臨呢?”
“閉嘴!李再臨不是你能招惹的,就連我,也需要謹慎行事?!?br/>
丁士君能意識到李凌的強大,但是他自詡自己才學無雙,所以也覺得自己有能力去做一些事情。
季源除了聽話也沒別的想法了,他只好祝福自己的師兄能早日成功。
李凌的家人們在七羽的帶領下來到了秀鳳坊。
沉魚媚王見了這么多人過來,自然是讓手下們好好招待。
甚至沉魚媚王還說以后大家都可以住在南州,有她和蕭太后坐鎮(zhèn),沒人能在南州欺負他們。
柳如嫣和寧汐二話不說上去便抱住了李凌,她們兩個人可以算是最著急的人了。
李凌只好哄著說:“沒事,這不沒事嘛?!?br/>
隨后,李凌又問:“啞啞呢,她如何了?”
七羽道:“啞啞現(xiàn)在跑遍九州,到處殺和尚,凡是光頭的她都看不順眼,凡是有寺廟有佛像的,她都會將其夷為平地?!?br/>
聽到這個消息,李凌都極其震驚。
啞啞是多么溫柔乖巧的一個小女孩啊,現(xiàn)在竟然被逼成了那個樣子。
七羽又道:“相信啞啞很快也能得到消息了,她得到消息的話一定會來找你的?!?br/>
父親李行風稍微嚴肅一些,可母親徐萍早就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
“凌兒,他們都是如何欺負你的?不行娘就回到京州徐家跟你外公承認錯誤算了,想必你外公可以護你周全?!?br/>
說起李凌的外公,那可是京州徐家的徐穆霖,乃是當朝太師!
但是李凌知道,徐家肯定不會為了他而改變某些主意,甚至是都不會接受母親。
況且,李凌現(xiàn)在修為已經(jīng)快要站在江湖頂端,何必需要徐家的保護呢。
接著是錢進、邱舒達、尤超凡三個兄弟上來與李凌擁抱。
“老三!”
“三哥!”
錢進風塵仆仆,邱舒達身上也沒有了女人胭脂的香味,尤超凡的手愈發(fā)粗糙。
看得出來,三兄弟為了尋找李凌也是費了大工夫,他們每一個人都付出了很多。
那邱舒達馬上便沒正經(jīng)了:“三哥三哥,你能不能把我介紹到秀鳳坊里?這里姑娘那么多,肯定會喜歡我的!”
錢進踢了邱舒達一腳:“老三剛沒事你就開始這樣,你小子早晚得死在女人身上?!?br/>
“沒事沒事,這里女人這么多,分我一些秀鳳坊也不會有虧的?!?br/>
很快邱舒達便跑到沉魚媚王面前:“媚王,在下邱舒達,愿為秀鳳坊灑水掃地,不要工錢!”
這一番話,直接引起了眾人哄堂大笑。
若不是邱舒達在,恐怕大家還會比較嚴肅吧。
“李凌哥哥!”
定睛一看,竟然是蘇錦兒和龐澤二人攙著一個年邁的老者。
原來他們也來了。
被攙著的老者正是雁南學院的長老,秦如山。
“兄弟,秦長老聽說你在南州,便忍不住非要過來……”龐澤一邊擦汗一邊說:“實在是攔不住啊?!?br/>
秦如山剛剛走到南州時便已經(jīng)眼眶濕潤,當他走進秀鳳坊的時候,已經(jīng)淚流滿面。
大家都在猜想秦如山用不著如此激動吧?
可是沉魚媚王見到秦如山的時候臉色便冷了下來。
“你……你來干什么……”
聽到這個,眾人皆驚,心想沉魚媚王位置那么高的王者,為何會認識一個縣城學院的教書匠呢。
秦如山擦了擦眼淚:“沉魚,我不想要別的,只想帶走亡妻的骨灰?!?br/>
“這里并沒人認得你的亡妻,沒有她的骨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越是如此說,沉魚媚王便越是緊張。
她可是王者啊,她為何在與秦如山對話的時候那么緊張呢。
李凌知道這事還得自己出面解決。
“媚王,關于秀鳳坊上一代的事情我也不想過問,秦如山是我的老師,我答應過他要將亡妻的骨灰取回,還請媚王給我這個面子?!?br/>
沉魚媚王低頭不語。
倒是閉月長老湊了過來:“掌門,該給的都給吧,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br/>
說著話,李凌便將羞花的畫像亮了出來:“其實這畫像我早就弄到手了,只是想要媚王一句話。”
“這……”沉魚媚王當然不敢不給李凌面子。
可是突然她才想到了一個問題:“等等,李大人你去過我們后院禁地!”
隨后,聞可穎也將那個男嬰抱了出來。
李凌將男嬰放在秦如山懷里:“秦長老,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你和羞花真人的孩子,只是這些年來一直被陣法壓制,所以才沒能成長?!?br/>
“李……你此話當真?”
這個消息就連秦如山都不敢相信。
沉魚媚王閉著雙眼,有些心痛地說道:“是,羞花當年生下了這個孩子,是我瞞著不愿告訴你?!?br/>
“為……為何?”
“因為這孩子生性嗜血,還沒滿月的時候就必須要飲牛血度日,我害怕他以后成為邪修,便用陣法壓制了他的成長?!?br/>
“嗚……”秦如山笑中帶淚:“我,我竟然還有兒子……”
秦如山老淚縱橫地撫摸著羞花的畫像:“夫人,你該早告訴我啊,否則你何必會死……”
其實這個時候秦如山已經(jīng)猜出來自己的妻子并不是意外死亡,而是死于難產(chǎn)。
沉魚媚王緊張道:“我沒有殺過羞花……不管你是否相信……”“我知道……生我秦家的孩子時若是沒有丈夫在旁助力,皆是難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