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霓裳這是跟柳府的怨氣提前收一點利息而已,安云悠和鳳君辰都沒有多說什么,只讓趙風(fēng)將柳凝菲的穴道封住,帶上了馬車,準(zhǔn)備給太子送回去,至于為何不送到柳府,那只是因為安云悠沒有心情去理會柳府的人,把人送給太子,這才叫打臉呢。
馬車緩緩行在街道正中,迎面過來的就是太子府的馬車,想必也是來接柳凝菲的。安云悠勾唇一笑,見到對面已經(jīng)探出頭來的鳳君翔,拉過柳凝菲便往鳳君翔的馬車上送去。
柳凝菲因為被封住了穴道,此刻就算再想要咒罵安云悠,也是沒有機會發(fā)聲的,只能任由安云悠拉著她到了太子鳳君翔的面前。經(jīng)過一晚未見,鳳君翔便看到已經(jīng)瀕臨崩潰的柳凝菲,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只是他的臉色再難看,也要看安云悠是不是在乎,安云悠當(dāng)初敢在他面前掰斷柳凝菲的手指,自然是沒有將他看在眼中的。見到安云悠波瀾不驚的面孔,鳳君翔只覺得一陣氣悶,曾幾何時,他這個太子已經(jīng)引不起一個女人的在意了?
和煦的陽光灑在安云悠精致的面容上,瑩白的耳垂上一顆珍珠耳釘放出柔和的光芒,太子從冷冷的看著,眼眸深處漸漸涌出幾分深沉的驚艷,喉結(jié)不自覺的上下滑動幾下,伸出手要抓住安云悠手腕,將柳凝菲接過來。雖然還未碰觸到,鳳君翔卻能想象到那袖子下的手腕該是多么柔軟,大掌探過,一個柔軟的身子便滑了過來。
安云悠未等到鳳君翔的手伸過來,手腕一個用力,便將柳凝菲丟了過去。不遠(yuǎn)處鳳君辰眼眸一暗,鳳君翔那伸出的手腕,不知怎么地,看在他的眼中異樣刺眼,正要一個勁力過去,將鳳君翔的手掌打開,就見安云悠將柳凝菲給鳳君翔塞了個滿懷,周身的冷意瞬間便散去了。
本還怒視著安云悠,恨不能咬下她一塊肉的柳凝菲在靠近鳳君翔的手掌后,便軟了下來,一雙大眼睛委屈無助的看著鳳君翔,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簡直讓人看得心中發(fā)癢。鳳君翔沒有碰觸到預(yù)想中的柔軟,卻仍是軟玉溫香抱滿懷,再對上柳凝菲那一雙盈水的眼眸,還是忍不住一陣心神搖曳。
此處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安云悠可沒有心思去欣賞面前這對表兄妹的郎情妾意,勾勾唇角,轉(zhuǎn)身往鳳君辰的身邊走去。
安云悠一步一步的向著鳳君辰走去,嘴唇勾笑。鳳君辰則是同樣一雙狹長的眼眸只緊緊的盯著安云悠款步而來。對上她自信的笑意,只覺得這個女子周身都散發(fā)出無盡的光華,如降臨人世的仙子一般,清澈的眼底早有著運籌帷幄,睥睨世界的光彩,不需要華麗的轉(zhuǎn)身,只她靜靜的立于此處,整個世界就在她的身后淪為了昏暗的背景,整個世界,只為她一個人綻放,也只能為她一個人綻放。
伸出手,安云悠微愣,旋即便輕笑著將嫩白的小手交到了鳳君辰的大掌之中,暖意襲來,包裹著整個指尖,整個手臂……
“好戲,已經(jīng)開始?!奔t唇勾笑,輕聲呢T6,卻分外清晰的傳入的鳳君辰的耳中。
指尖用力,便聽到對面柳凝菲一聲尖利的叫聲,鳳君辰長臂一展,將安云悠護在懷中,另一只手迅速覆于安云悠的眼睛上,不讓她看到那血腥半分,哪怕,這本就是她的手筆。
隨著柳凝菲的一聲尖叫,大街上的人群剎那間全部慌亂起來,刺耳的尖叫聲不絕于耳,這一刻,整條街都亂了。
伴隨著人群雜亂的腳步聲,便是撕心裂肺的尖叫聲,更有一聲聲壓不住恐懼的嘶吼:“鬼!鬼??!”
“冤魂索命啦!”
“救命!救命??!”
被鳳君辰禁錮在懷中的安云悠不安的扭著身子,卻還是極其配合的露出一副驚慌害怕的神色:“王爺,怎么了?”
“昨天大理寺里的那個仵作突然死了?!崩渲粡埫婵卓粗谔玉R車邊上不遠(yuǎn)處的那具無頭男尸,對上鳳君翔震驚伴著探究的眼神,冷淡的可怕,回到安云悠的話時,卻不由得緩下了語氣。
鳳君翔懷中抱著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柳凝菲,看著對面冷淡著一張面孔的鳳君辰,昨日鳳君辰的話他并沒有忘記,大理寺的仵作此時死在自己的馬車旁邊,鳳君翔十分清楚,這一切絕對是他這個不能被掌控的王弟所為。
鳳君翔死死的皺著眉頭看著鳳君辰,雖然心底十分清楚這是鳳君辰的報復(fù),卻半點想不清楚鳳君辰是什么時候動的手。
若非柳凝菲一聲尖叫,他根本沒有注意到剛剛走過來的人就是昨日大理寺的那個仵作,然而順著柳凝菲驚恐的眼神看去,就見那仵作仍舊以正常的速度走著,卻突然轉(zhuǎn)過頭來,一張臉上滿是驚恐痛苦的神色,然后便像是有一把看不見的刀一般,緩緩的,一點點兒的就那么把仵作的頭割了下來!
說實話,此刻鳳君翔的后背也是涌出滿滿的冷汗,清晨的風(fēng)微微出來,竟讓他感覺到刺骨的涼意!只因為,眼前這一切,太過驚悚!
至于大街上都眼睜睜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的人群則是瞬間爆發(fā),哭爹喊娘的尖叫,更有些膽子小的,只感覺到褲子下面一陣濕冷……
隨著人群的慌亂,有幾個眼尖的看見墻邊一個披散著頭發(fā)的白衣女人在上面飄蕩,直到大理寺仵作的頭徹底被割下來,帶著噴出的一腔子血在地上滾了幾番之后,慢慢靠近墻里,最后隱入墻上,直至消失不見!
能隱入墻中,緩緩消失,披頭散發(fā)一襲白衣的女人,那不是索命的冤魂又是什么!饒是這幾人膽子再大,也不由得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大街上一時間慌亂無比,有人當(dāng)街被殺,自然是不能放這些人們離開的,趙風(fēng)行動飛快,此時已經(jīng)帶了五城兵馬司的人趕來了,一隊隊的官兵,訓(xùn)練有素,很快便將此處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