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灼華反手心疼摸摸裴先生腦袋:“乖乖,對……”
一句話對不起卡在喉嚨里不知道怎么回事說不出口,潛意識提醒她男人不喜歡聽道歉的話,
于是轉身偏頭,四目相對紅唇唇瓣張闔換了個說法:
“我、愛你?”
裴庭禮凜然冷硬的眉骨已經有笑痕,環(huán)抱在女人腰上的手手掌惡意去輕捏女人腰間軟肉:
“心肝,我要肯定句?!?br/>
醇柔音色中的沙啞褪去,被磁性繾綣柔情代替,
多少帶點明目張膽的勾引,殷灼華是個正常的女人,
面對自己男人赤裸裸的勾引,當即雙手捧起裴庭禮的臉,紅唇覆上淡色的唇狠狠親下去。
……
……
盛烈用手擋住自己的眼睛,畫面太虐狗真的不能多看,
不僅如此,大帥比還細心地幫古千嫚也擋住眼睛。
這一吻簡短熱烈,
裴庭禮想聽的殷灼華也沒忘:“我愛你?!?br/>
裴庭禮笑,聲色愉悅:“我也愛你心肝?!?br/>
盛烈這個單身狗覺得自己受到一萬點暴擊傷害,大帥比臉黑如鍋底堪比便秘好心建議:
“要不二位回房繼續(xù)接下去的事?”
都是成年人,誰還不明白這話里的意思。
殷灼華覺得有道理,拉著裴庭禮從沙發(fā)起來讓男人乖乖坐回輪椅,然后推著輪椅就走。
盛烈:“……”
還真回房啊……
沒記錯的話庭禮哥那也在接受治療……
這么長時間過去應該差不多行了吧……
也就是說不久的將來,庭禮哥和灼灼妹妹就要有孩子了!
大帥比覺得自己吃到了了不得的瓜,看向古千嫚又記起古千嫚根本不知道兄弟不行這茬,
只能把話憋回去,讓一旁倒酒的傭人再給自己倒杯酒壓壓驚。
時間還早,
回房間的兩人也沒急著繼續(xù)接下來順理成章發(fā)生的事,殷灼華在裴庭禮治腿,
腿已經好得七七八八,在裴庭禮生日那天完全痊愈不是問題。
“明天帶你去玩,玩你喜歡的。”
裴庭禮跟逗貓一樣撓殷灼華下巴,五官輪廓深邃臉偶爾湊過去和女人臉頰貼貼,
舒服了那雙若泥潭沼澤的深眸會不由自主瞇起,跟有癮一樣,
貼舒服貼滿意了就開始親,殷灼華這張過分漂亮的臉蛋每一寸皮膚裴庭禮都沒放過:
“不攔著你,所以心肝不要動從我身邊離開的念頭。”
殷灼華能很明顯感受到來自大反派的不安,一方面是愧疚一方面是不知道怎么安慰,
只能用唇堵住男人的嘴以親吻的方式安撫,這次的吻不同于在臺球室的簡短卻依舊熱烈。
綿長的吻,
再加上僅有兩人靜謐無聲合適的環(huán)境,難免會過分動情,
忽地殷灼華明顯感受到什么,魅惑妖嬈的一張臉發(fā)懵。
……
……
同樣情緒的,還有裴庭禮。
殷灼華動動自己情難自禁自覺攀在裴庭禮肩膀的兩條胳膊,并張嘴說明:
“裴先生,我可沒幫你。”
再次感受,確認不是自己情到深處的錯覺,一時那雙漂亮的狐貍眼因為驚訝微微睜大:
“好、好了?”
回應殷灼華的,是裴庭禮進一步火熱的親吻。
半個小時后,
帝王居這所豪宅的管家敲響房間門,送上臨時驅車去購買回來的必需品,
管家是中年女管家,因為是個過來人所以買的比較齊全,
各種規(guī)格大小的都給準備上了,離開的時候淺淺的魚尾紋都帶著笑意。
夜色溫柔,
當規(guī)格最大的被拆開包裝盒殷灼華承認自己慫了那么一下,縮進薄被,
此時此刻的她跟只熟透的蝦有得一拼,不明白怎么突然之間進展這么一大步。
腳踝被大掌抓住,
裴庭禮喉結上下滑動,性感的沉笑聲悅耳好聽藏著蠱惑人的意味:“心肝怎么老想逃?”
男人的掌心寬厚,可能是常年累月都有持槍的所以有些粗糙,
現在掌心的溫度滾燙,因為什么殷灼華再清楚不錯。
身上一涼,空調被沒了,
很快感受到空調冷氣涼意的感覺就沒有了,一并地耳畔還升起令她身心顫顫的魔音:
“不乖的人要受到懲罰不過我不舍得懲罰殷小姐,所以……”
接下來的話和接下來的畫面太過有顏色,不適合第三個人知道看到。
隔天,
依舊是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因為都是有工作要忙的人,
所以盛烈和裴庭禮的作息時間差不多,早早起來用早餐。
“咳!”
沒看到殷灼華,
古千嫚也還沒過來餐廳,兩個大男人說話就比較方便。
大帥比先是假模假樣重重咳嗽一聲,走吃幾口早餐,
等時機差不多,徹底釋放自己那熊熊燃燒了一個晚上的八卦之魂:
“哥,你跟我說實話,昨晚是不是和灼灼妹妹……”
盛烈一陣擠眉弄眼一切自在不言中。
裴庭禮沒回答的意思,淺金色的晨光下美而冷峻的面孔眉目舒展柔情,再不見沉郁。
盛烈多精明多懂的一個人啊,知道兄弟這是把自己當外人不想說,
不過沒關系他看得明白就好,放下碗重重一拍兄裴庭禮肩膀:
“真行啊你哥!康復也不跟兄弟我說一聲。”
“可以可以!”
“知道你小心眼什么都不用說,我等著抱你和灼灼妹妹的孩子!”
裴庭禮直截了當打破盛烈的幻想:“不急,她還小。”
盛烈不理解,覺得好友對自己的年齡沒有一個清醒的認知:
“可你不小了啊,你TM都要奔三了?!?br/>
人總是沒辦法理解跟自己不是一個年齡段的人,好比十幾歲的時候覺得20幾歲的人很大,
20幾歲的時候又覺得30幾歲的人已經很老,以此類推……
古千嫚靜靜站在餐廳門口聽,再進餐廳的時候昨晚不道德燃起的念頭再次被她自己扼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殷灼華是天亮才睡的,美眸半睜悠悠轉醒的時候不知今夕是何年,
習慣性抬腿想把腿壓在被子上,結果下一秒極具攻擊性美感的臉直接扭曲。
……
“姓裴的!”
回憶如潮水席卷而來,殷灼華第一句話就是罵人。
實在難受,
她也不是那種委屈自己的人,閉眸假寐動手就給自己輸異能,
輸著輸著,另一段記憶再次如潮水席卷而來洗遍整片腦海。
殷灼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