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澤晶石生長在荒鈄地界,大多藏在山谷之中,白天吸收陽光,晚上收到月光。
此晶石非常堅硬,堪比金剛磐石一般,又終年吸收這山間的氣運精華,石內(nèi)蘊藏了大量的靈力,可助修道者修功練法。
月澤晶石在靈力飽滿豐富時,常常釋放出淡藍色光芒,而當被修道者消耗殆盡時,則開始變得暗淡無光,顏色就如燒焦的爐碳。
而此時,虬髯大漢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約莫拳頭大小的晶石,那便是月澤晶石。
他將晶石拖在手里,緊皺了眉頭,又瞪雙眼,緊緊地住它,喃喃道:“他娘的,今天倒算是便宜這小子了,哎...以往老子都舍不得吸收的靈力,倒要白白送人了,哎..”說著又將晶石拿到胸口蹭了蹭,又用衣角擦了擦,靠近鼻底,使勁地吸了起來。
“月澤晶石!”紫色羅衫臉上似笑非笑地望著他手里的月澤晶石驚訝道:“好一塊月澤晶石呀!,嗯,色澤通透明亮,靈力又直面逼我而來!哈哈,好石,好石!”
虬髯大漢不以為然地白了他一眼,說道:“這是自然!”
“哦?”紫色羅衫疑惑地看了看虬髯大漢,說道:“這月澤晶石除了里頭蘊含大量靈力以外,還很堅硬著呢!”
“嗯!那你覺著與我腰間護甲比哪個更加堅硬?”虬髯大漢問道。
“這個嘛,”紫色羅衫遲疑了一下,又忍不住笑道:“你是想拿月澤晶石來試探我的紫青冰魄的厲害?”
“是!”虬髯大漢說道:“沒錯!老子就是不服你!”接著便又小聲喃喃道:“原來那小子耍得那招喚作‘紫青冰魄’,聽著倒是挺會糊弄人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繡花枕頭假把式?”
紫色羅衫說道:“那你可以拿來試試,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月澤晶石’硬還是我的‘紫青晶石’硬!”
“試試就試試!”虬髯大漢點了點頭,緊緊握住手里的月澤晶石,說道:“這月澤晶石在靈力飽和的時候,及其堅硬,就想用它來挫挫你的銳氣!”
紫色羅衫剛聽完他說完,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虬髯大漢見狀,忍不住問道:“你笑什么?”
“哎...”紫色羅衫忍不住嘆了幾聲,便一本正經(jīng)對他說道:“可月澤晶石一旦被破壞!里頭蘊含的靈力便瞬間化為烏有!難道你舍得?”
“屁話!”虬髯大漢冷哼一聲,道:“若是舍不得,又怎么會拿出來?!”
“嗯!”紫色羅衫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即便你舍得,將那晶石擊破,但我又能得到什么好處?我一般不做賠本的買賣!”
“這..”虬髯大漢哪里料到他要這樣說,便遲疑了片刻,才將手伸進口袋,慢慢掏出另外一塊月澤晶石,痛快地說道:“這個總行了罷!”
“嗯,好東西!”紫色羅衫連看也沒看,老遠就感受得到那塊晶石的的靈力的強烈得程度,他點了點頭,答應(yīng)道:“可以!”
虬髯大漢見紫色羅衫答應(yīng)得如此痛快,心里頓時咯噔一下,難道這家伙的功力真有如此神通,能將這要堅硬寒鐵數(shù)十倍的晶石給擊破?
紫色羅衫見虬髯大漢一副饒有所思的模樣,并還將手里的晶石緊緊拽著,似乎有要反悔的意思,便忍不住笑著,說道:“現(xiàn)在舍不得了?”
“哼!”虬髯大漢說道:“誰舍不得了!我是怕你到時候弄不了,在大伙面前丟人!”
“哦?”紫色羅衫說道:“這個不必你操心,只要你舍得這月澤晶石就好!”。
“當然,區(qū)區(qū)兩塊晶石,老子這里多得是,又豈不舍得?”說著虬髯大漢便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又道:“我倒是誠意滿滿,那你也得拿出一點意思來嘛!”
“???”紫色羅衫忍不住問道:“幾個意思?難道你也要我拿出一樣寶貝出來?”
虬髯大漢搖了搖頭,說道:“老子手里的寶貝,多得兩只手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還差你那點東西?”
“哦”紫色羅衫皺了皺眉道:“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其實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你把那面紗給摘了!”虬髯大漢毫不猶豫脫口說道。
“摘面紗?你想要我把面紗摘下來!”紫色羅衫遲疑了片刻,又道:“為何要我摘下面罩?”
“不為何!就是想讓你把面紗摘下來”虬髯大漢說道。
“這...”紫色羅衫哪里會料到他有這樣的要求,一時想不出該不該答應(yīng)他的要求,便低頭沉思起來。
“怎么樣?”虬髯大漢‘哈哈’笑了幾聲,說道:“現(xiàn)在是害怕了?”
“沒有!”紫色羅衫當即搖了搖頭,說道:“除了想我摘下面紗以外!還要我做什么?”
“這個嘛..”虬髯大漢遲疑了片刻,又道:“還得給我跪下磕頭,并大聲連叫我三聲爺爺!”說著他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緊接著他身后還傳來隨聲附的聲音。
“除了這些?你還有其他的要求嗎?”紫色羅衫冷冷地說道。
“沒有!”虬髯大漢搖了搖頭,又看了一下手里拽著的月澤晶石,說道:“當然了!若你現(xiàn)在自己主動認輸,我就當這事沒有發(fā)生過,你走你的道,我過我的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該干嘛干嘛去!”
“著實小氣!”紫色羅衫聽罷,忍不住笑道“看來你還是舍不得那晶石頭嘛!”
虬髯大漢突然黑了臉,冷哼了一聲,道:“既然你不識時務(wù),那我們就別少廢話了,馬上開始!”說著他便朝前走了幾步,將手里那兩塊月澤晶石擺在了地上。
要用來測試的晶石放左邊,用來做賭注的放右邊,而自己則站在中間,他舉起手,朝身后的人大聲嚷道:“在場的,都來給老子做個鑒證!今天若是此人將我左邊的月澤晶石給打破了話,哼哼!我就大大方方‘客客氣氣的..’”說著又拾起右邊的晶石,說道:“看見沒!老子手里這塊月澤晶石那就歸他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老子決不食言!”
話音剛落!
他身后便開始有人高聲喊道:“那若此人輸了呢?又該怎么辦!”
“哈哈...老二問得正好!”虬髯大漢臉上微微露出幾絲笑意,捋了捋自己的胡須,想要將先前對紫色羅羅衫說的那番話再重復(fù)一遍。
不料!卻被紫色羅衫搶了先。
紫色羅衫朝前虬踏了幾步,說道:“我怎么可能輸!”
“哦?”老二忍不住笑道:“那萬一呢?”
“沒有萬一!”紫色羅衫一臉自信地說道。
“這...”老二平生還沒見過如此自信的人,便有些好奇,說道:“那據(jù)我所知,這月澤晶石堅硬無比,很難有人能將它打破罷!”
紫色羅衫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那是沒有遇著我之前!”
世間萬物相生相克,再硬石頭又能怎樣?
“哦?那你是十足的把握能將月澤石擊破咯?”老二皺了皺眉,說道“既然你有十足的把握,那就讓我鹿老二等眾弟兄開開眼界罷,也讓我等都看看,看看你那神功究竟有多厲害!”
“羅里吧嗦!”突然,虬髯大漢大聲叫嚷道:“你們到底說完了沒有!趕快開始呀!老子還等著看好戲呢。快!別磨磨蹭蹭,趕快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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