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越來越狹窄,越來越低,最后只能爬過去了。
“你聽?”
前方似乎是流水的聲音。
“應該是地下暗河”
他們似乎看到了希望,渾身充滿了力量。
白少奇讓安陵和如兮先進去,自己跟在后面。
地面上的碎石子咯得人特別痛,如兮的褲子的膝蓋部分都快磨破了,手上的皮也蹭掉了一點,還是摸索著,艱難地往前爬。
她只感覺臉發(fā)燙,極度缺氧,感覺稍微閉上眼就會窒息而亡。
終于,他們感受到了不一樣的空氣。眼前,是一條幽長的暗河。
如兮站在河道邊,看著這漆黑的洞口,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從里面冒出來了。
河道雖有些岔道口,但似乎都流向一個地方。只是,沒有竹筏,怎么出去呢?
她抬頭,看見石壁上竟有一些懸棺。
白少奇忽然跳到石壁上,攀著旁邊凸出的石頭,下面又是激流,好像一不小心便會掉到河里,不知被沖到哪里。
安陵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zhàn)。
“小心!”如兮警惕地看著四周。
費了好大勁,棺材終于有些松動了。
不一會兒,棺材掉在了河里。他迅速甩出勾子,拉住它,大喊,“接?。 ?br/>
然后用力地甩向安陵和如兮。
她們兩人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死死攥著。
白少奇眼疾手快,迅速跳下來,找到旁邊一塊比較大的石頭,把繩子牢牢拴在上面。
他們幾人費力的推開棺材蓋,一股尸體的腐臭味散開來。
安陵被熏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背著他們,不敢看。
“小心!”白少奇從包里拿出防毒手套,“殘骸里可能藏有一些不知名的細菌?!?br/>
如兮接過手套,套上,不一會兒便和他一起把里面的東西清理干凈了。
而后,白少奇又從包里拿出消毒劑,在噴灑了一遍。
“上吧!”
他們跳進了棺材。
棺材順著水流往外飄,河道又深又窄。
兩邊的石壁濕濕的,還有滴水的聲音,“滴答,滴答……”
他們的神經(jīng)緊繃著,片刻都不敢松懈,生怕水里面會突然跑出什么東西。
如兮蹲在里面,目光略過河道。
忽然,在一個岔口,她看見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向她招手。
“不要往后看!”容與還沒來得及提醒,如兮已經(jīng)回頭了。
“如兮,你怎么了?”
如兮記得她最后聽到的是安陵的聲音,變閉上了眼睛。
突然,她醒了。
她發(fā)現(xiàn)他們都不見了,只有她一個人躺在棺材里。
她爬出了棺材,站在一個漆黑的洞口。
河道很暗,只有一絲光線透進來。
如兮總覺得涼颼颼的,身后有什么東西跟著。
突然,一個白色的影子好像從她面前飄過。
一陣陰風吹過來,她哆嗦著身子。
再抬頭時,只聽見一個聲音在不停地呼喚。
“過來,過來!”
她就這樣跟著它走了。
她似乎走進了一個墓室,里面只有一個水晶棺材,里面躺著一個絕美的女人,周圍點著九盞明燈,忽暗忽明。
如兮鬼使神差地走到棺材面前,竟不由自主地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片,在自己手上劃了一道口子,將血滴在棺材上。
棺材竟莫名其妙地自己打開了。
里面的女人戴著一個鳳凰圖案的面具,穿得十分華麗,金黃色的袍子,繡著精致的欲火鳳凰。
她的手不停使喚地放在了面具上,揭開了它。
這世界上竟有和她前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如兮的手顫抖著,忽然,不知從哪里飛出了一團火,躺著的女人竟然站了起來,她的身體著了火,燒了起來。慢慢地,看不見她的容顏了,只見一只火鳳凰在浴火中重生,飛了出來。
如兮這才想起,這只鳳凰不正和自己后背的那個印記一模一樣嗎?
她的后背突然有如被火烙的灼燒感,肌膚如撕裂般的疼痛。
“如兮,你被迷住了!”
容與連聲喚了好幾次,才把如兮拉了回來。
“啊?”如兮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個洞口。
“安陵?白少奇呢?”
她往洞口里走,卻發(fā)現(xiàn)周圍只有她的回音。
不遠處,盛開著一株妖冶的曼陀羅花。
“他們早出去了!”
“我這是在哪里?”
“你剛才被曼陀羅花制造的幻象迷住了”容與提醒她,“你現(xiàn)在留在這里的,是靈魂。”
“那我不是成了植物人嗎?”如兮想著外面昏迷不醒的自己,恨不得馬上出去。
“給我一點你的頭發(fā)!”
如兮立即扯了幾根頭發(fā),問道,“這是做什么?”
容與的指尖燃燒著火苗,只見如兮眼前出現(xiàn)明火,將她手里的頭發(fā)燒成一攤黑水。
“把它涂在眼睛上”
如兮看著黑糊糊的東西,半天不動。
“用了它,你才能找著回家的路”
如兮二話不說,閉上眼睛,直接往眼皮上抹。
“現(xiàn)在睜開眼睛!”
如兮睜開眼睛,周圍還是河道。
她順著河水的走向,慢慢地往外瓢。
“如兮,如兮!”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突然,如兮的手指好像動了一下。
她感覺睡了許久,似乎并不想睜開眼睛,只聽見有人在說話。
她好像感受到了久違的陽光,她的眼睛慢慢睜開。
“三小姐,”梅姨正守在她的旁邊,感覺她的頭發(fā)又白了許多,眼睛周圍也是濃濃的黑眼圈。
“梅姨,讓你擔心了?!?br/>
“如兮,”容與不知什么時候進來了,站在床邊,手里還拿著一些水果,“本想著讓你們去沙漠歷練一下,做個項目研究,未曾想考古基地那邊打電話過來問,說你們怎么還沒有到那里。是我疏忽了!”
“容與教授,謝謝!”如兮低下頭,心里有些疑惑,難道容與想讓她們去的不是那里?可她們就是按照地圖上的指示去的呀,莫非,地圖被人掉了包?想到這里,如兮的目光更深邃了。
“如兮,你好些了吧!”安陵看到如兮醒了過來,心里也十分高興,笑呵呵地說道,“還有10日,便是?;ù筚惖某踬惸兀氵@如家美妝的三小姐可不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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