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爭拉開
墨錦君見他動怒,心底掠過些許滿意。
他上前一步,拱了拱手,“錦君斗膽,請皇叔割愛,成全我和九兒。
我是真心愛九兒的!這一生,我絕不會辜負她!”
“好大的膽子,本王的女人也敢覬覦!”
墨御宸眸底升騰起濃烈的殺氣,大手抬起,一掌擊向墨錦君。
墨錦君也未躲開,硬生生接了那一掌。
于是,他身體如同斷線的木偶,被擊飛了好幾米遠,“砰”的一聲,重重砸落在地上。
“大膽墨王,竟然膽敢傷害當今太子!他可是北陵國未來的皇帝!這是想和朝廷作對嗎?”
墨錦君的隨從大著膽子質(zhì)問。
墨御宸一個眼神掃過去,“是又如何?”
“…………”那隨從嚇得雙腿打顫,連忙扶起太子,“等著,我這就去稟告皇上!”
話落,他扶著墨錦君快速往外走。
集市上,忽然駛來一輛奢侈的馬車,速度極快。
所到之處,塵土飛揚。
百姓們紛紛避讓,可原本焦急的馬車,卻停下。
車簾掀開,隨從扶著墨錦君對眾人喊道:
“快去稟告皇上,太子快不行了!”
眾人看去,就見墨錦君臉色慘白,嘴角還在不斷留著血。
霎時,眾人驚詫:
“太子!竟然真的是太子!太子怎么會傷成這樣?”
隨從焦急的道:“是墨王!太子之前送墨王妃回帝京,被人誤會和王妃有關(guān)系。
雖然此事已經(jīng)解決好,并且過去很久,可墨王還是覺得太子碰了王妃。
今日太子前去道歉,墨王卻一掌將太子打成了這樣?!?br/>
“什么?竟然有這種事情?這墨王也太不知輕重了!”
“是啊,這可是北陵國的太子,是北陵國未來的希望!如今傳聞皇上身體大不如從前,如果皇帝忽然出事,太子也不在了,那這北陵必亂啊!”
“千玄國本來就對北陵國虎視眈眈,若是趁機和多國聯(lián)手攻擊北陵,那我們豈不是要淪為俘虜?”
“墨王向來看誰不爽就殺誰,可是這次也太沒分寸了,竟然連太子也殺,難道他想篡位不成?”
……
只是一會兒時間,墨御宸重傷太子想篡位的消息不脛而走,傳遍了整個帝京。
一炷香時間不到,皇上下令、命令江鶴揚為主帥,率領(lǐng)所有將士、立即包圍墨王府,抓拿墨御宸,生死不論!
這場拖了許久的戰(zhàn)爭,總算爆發(fā)了。
墨王府內(nèi),南山和南川、北雪,帶著五千精兵,和朝廷的人打成一團。
五千對陣三十萬,本來人數(shù)相差眾大,可是五千精銳幾乎是以一敵萬,三十萬大軍前后左右的攻擊。
直到傍晚,殺得血淚成河、尸橫遍野,也未將墨王府攻破。
江鶴揚作為主帥,坐在馬上,冷眼看著這場戰(zhàn)爭,心底卻是得逞。
死的越多越好,兩敗俱傷,到時候即使真被揭穿,他也能有足夠的能力與之抗衡。
畢竟,這些人多數(shù)都是朝廷的人、以及藩王的人。
他所管轄的人,還并未動手。
不過若是拖久了,會讓人百姓們懷疑他的能力。
于是,他吩咐道:“準備弓箭!加火,強攻!”
一會兒,幾萬弓箭手將墨王府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手中拿著弓箭,箭上全數(shù)燃著火苗。
可是正要射箭時,忽然,從府內(nèi)飛出一個個黑色的小東西。
眾人低頭一看,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忽然——
“砰砰砰”……
無數(shù)炸彈的爆炸聲響起,緊接著,便是一陣陣的慘叫。
眨眼時間,尸體又堆得高了一重。
江鶴揚眸色更冷,“皇上說了,這次務(wù)必將他們拿下!繼續(xù)放箭!”
護衛(wèi)們早已做好了為國捐軀的準備,也不怕死,繼續(xù)上前放箭。
可是里面,又投擲出炸彈來。
從天黑到天亮,到上午,又到第二天……
墨王府的護衛(wèi)五千還剩四千,可朝廷的三十萬兵馬,只剩十五萬了!
皇上聽了戰(zhàn)報,龍顏大怒。
他憤怒的一拍桌子,“立即去告訴江鶴揚,想別的辦法!若是再這樣損耗下去,北陵國的士兵都被他敗完了!”
“是!”護衛(wèi)領(lǐng)命就要走。
皇上又道:“等等,再加一句話,若是拿不下墨御宸和鳳九遙,提頭來見!”
“是?!弊o衛(wèi)快速離開。
江鶴揚聽到旨意時,立即命令:
“全部原地包圍墨王府,暫時包圍,不準再攻。”
將士們便隔著方圍兩千米的距離,將墨王府團團圍住。
看到堆積如山的尸體被處理抬走,他眉心緊了又緊。
若是拿不下墨王,他也很頭疼。
可現(xiàn)在,還不到去求千玄楚出手的地步。
他目光投向那中心的王府,忽然,眸子一亮。
對了!行軍打戰(zhàn)的他怎么沒想到以逸待勞消耗對方!
墨王府如今被包圍,里面有五千人,能有多少糧食?
頂多撐個兩日!
他眉心瞬間舒展,對護衛(wèi)道:
“去稟告皇上,我已經(jīng)想出了良策,只要餓到他們彈盡糧絕,即可?!?br/>
“是?!弊o衛(wèi)離開。
外面鮮血染紅了土地,連空氣里都彌漫出濃烈的血腥味。
可墨王府內(nèi),沒有一點血腥,而且氣氛十分清香。
鳳九遙正在用美容包里的香料撒在每一個角落,這是高級香料,也是一種空氣凈化顆粒,能吸附空氣里所有不好聞的氣息。
北雪走到她身旁,將江鶴揚的計策稟告了番。
鳳九遙眉心蹙了蹙,想到什么,把空氣凈化顆粒給北雪,轉(zhuǎn)身去了主院。
墨御宸依舊坐在那棵紫荊花樹下,悠閑的看著她寫的那本話本子。
她走上前道:“十七,江鶴揚想要我們彈盡糧絕,怎么看?”
“這恐怕是要讓他失望了,本王的倉庫里,糧食至少吃上一年。”墨御宸慢悠悠的揚出話來。
鳳九遙走到他身旁坐下,“可是忘了我們的計策么?”
“是想讓咱們墨王府,裝作彈盡糧絕?”墨御宸從書頁中抬起頭看向她。
鳳九遙點了點頭,她的計劃,的確是這樣的。
墨御宸唇畔勾起一抹深邃邪魅的弧度,覆在她耳邊,咬了咬她的耳垂。
“除非讓本王先彈盡?!?br/>
話語里,是無盡曖昧和挑逗。
鳳九遙怔了怔,下一刻,臉“咻”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