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凌若兮沒聽懂,問了一句?! 拔艺f,你們能不能別那么迂腐!從小就有婚約,可曾問過你了?別跟我說什么婚約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我看來,這就是他們?yōu)榱藵M足自己的私欲才制定出來的枷鎖。蕭恒不過就是想借用你父親的身份助他上位,如今蕭王爺已經(jīng)讓他如愿登上了皇位,兵權也跟他共享,你父親手里現(xiàn)在也有一半的兵權,可以說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就別再說什么婚約不婚約的,顯得虛偽?!庇谛能埔幌蛐闹笨诳欤v然
她說的話在外人看來還是有些大膽,可是凌若兮竟能理解。
只不過,理解歸理解,要想真的做到,怕是也沒那么容易,更何況……
“你不了解他,其實蕭恒表哥一直對我不錯的,而且我能感覺出來,他是真的喜歡我……我想以他的性格,恐怕不會輕易放手,縱然現(xiàn)在他答應讓我離開,可是我還是擔心?!绷枞糍庖荒樋鄲??! 】吹糜谛能剖职脨溃骸皳氖裁??擔心你跟左傲成親,他還能來搶親不成?我跟你講,蕭恒是個聰明人,他不會為了你一個女人放棄他的皇位,或者是任何一件威脅到他皇位的事。如果翎兒真的下一
道圣旨,給你和左傲賜婚,他定然不敢說什么。”
“左傲這種人,你就不能給他臉,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保證讓你嫁給自己想嫁的人?!庇谛能菩攀牡┑┑卣f完,起身就走。凌若兮想拉她都沒拉住。
然后第二天,左傲就收到了一道真的圣旨,果真就是給他和凌若兮賜婚的事。左傲聽聞后,眉頭皺得很緊,雖然叩謝了皇恩,但卻沒有接旨,下一秒就去了軒轅殿。
軒轅殿,莫子翎正坐在案前打著瞌睡,旁邊堆放著一摞高高的奏折。蘇公公引著左傲進來,見這情況,悄悄地給了左傲一個“噓”的手勢,然后走到莫子翎身邊,輕聲喚了一句:“皇上?”
莫子翎沒反應,蘇公公尷尬地笑了笑,正打算叫第二聲,那堆奏折后響起一個冷冰冰卻略顯稚嫩的聲音,道:“宣膳吧!”
“額?”蘇公公正納悶,早膳剛過,這又宣的什么膳?哪知,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莫子翎就醒了,揉著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道:“又到午膳時間了?真快,小寶……”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蕭玄寶遞給她的大白眼,以及滿臉尷尬正看著她的蘇公公:“皇、皇上,早膳剛用過,當然,如果皇上現(xiàn)在餓了的話……”
莫子翎瞬間明白怎么回事了,馬上說道:“朕不餓。臭小子,你又耍我!”
回頭就想給蕭玄寶一個爆栗,結果被小家伙完美地躲過了:“母皇,你再打我,我告你虐待兒童!”
“……”莫子翎無語:“你告我,跟誰告???跟我還是你父王?嗯?”
看她挑釁的目光,蕭玄寶嘿嘿笑道:“母皇你還不知道吧,皇太爺過兩天就從東嘯國過來了,他說要趁著腿腳還利索,帶著皇祖母來我們這里住幾天,你現(xiàn)在可以盡情地發(fā)泄,到時候……哼哼!”
“你說啥?”莫子翎懵了一下,隨即怒道:“這么大的事怎么沒人通知我?我可是皇上,為什么我不知道?”
蕭玄寶壞笑,低聲自語道:“誰讓你這幾天一直剝削我的勞動力來著,哼!” 這臭小子竟然瞞了她這么大的事,眼看著母子兩個在案前開撕,下邊站著的左傲是走也不是,站著看也不是。其實明知道,從剛才莫子翎就看到他了,但就是故意不理他,蘇公公也暗中提醒了幾次,
可莫子翎就是不說。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莫子翎現(xiàn)在就是故意無視他。不僅是莫子翎,就是一直站在自己這邊的蕭玄寶,在這件事上也跟莫子翎站了同一條戰(zhàn)線上來了。
求人不如求己,左傲干脆向前走了兩步,自己開口說道:“左傲見過皇上,見過太子殿下!”
他聲音說得很大,莫子翎就是想忽視也忽視不成,當下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眼神朝他瞥了過來:“喊那么大聲干嘛?朕不聾也得被你震聾了?!?br/>
左傲忙屈膝單腿跪地請罪道:“皇上恕罪!”
看他一臉憂愁的樣子,蕭玄寶心里難過了一下,悄悄扯了扯莫子翎的衣袖,給她遞了個眼色。
后者回瞪了過去,聲音不大不小地說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懂不懂!”
蕭玄寶撇撇嘴,沒有說話。
底下左傲聽了也像是沒聽到一般,依然跪在地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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