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內。
慕蔓蔓站在樓下等著于夢,她笑容甜美,依舊扎著高高的馬尾辮,再搭上一身淺黃色的連衣裙,肩上斜挎著一個編織的小包,十足的青春感。
見于夢下樓后,便快步走向前挽著于夢的胳膊道:“走吧”,阿暝穿著一身黑色套裝跟在身后。
于夢側過頭朝著慕蔓蔓點了下頭,便被她拉了出去。一席白色的中長裙,剛好遮住膝蓋處,黑色的長發(fā)垂拉至腰間,手腕上的藍色手鏈,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光。
慕蔓蔓替于夢拉開車門,“于夢姐第一次坐我的車,可要系好安全帶哦”
“需不需要再買一份意外保險?”于夢打趣的問道。
“那倒不用,我還是很穩(wěn)的”
兩人樂的直笑,車子很快便到了目的地。學習插花的地方在涼城的一間巷子里,因為是幾個年輕人合伙創(chuàng)業(yè),為了省點租金,選的位置自然是偏僻了些。
好在這幾個年輕人,對工作都十分熱情又負責,不忙的時候便四處宣傳,慕蔓蔓便是看著他們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創(chuàng)業(yè)也不容易便選擇了去他們那里學藝。
“于夢姐,我把車停外面,然后我們走進去,這巷子太窄了,車子進不去”
“好,你熟悉路,我們跟你走就是”
“嗯”,慕蔓蔓停好車后,便朝巷子走去,于夢跟在身邊,阿暝走在他倆的后邊。
巷子外面倒十分熱鬧,但這條巷子很深,越往里走人越少。如果并排走,這寬度剛好只能容的下兩個人。
大概走了十分鐘,見還沒到達,于夢拉住身旁慕蔓蔓的胳膊問道:“還要走多久啊?”
“快了,于夢姐,怎么感覺你手心都出汗了”
“可能是太久沒出來了,心里邊有些緊張”,于夢收回手,雙手緊捏在一起。她遇見過太多危險了,面對這樣深窄的巷道,心里總是容易朝著不好的方面想。
“小姐不用怕,阿暝會保護好你的”
“什么保護不保護啊,我這天天過來,也沒出什么事啊,你們兩個就是自己嚇自己”,比起于夢和阿暝,慕蔓蔓顯然要心寬一些。
終于看見一個招牌,上面寫著“花語花藝”,慕蔓蔓指著那個招牌道:“就是這里了”
于夢朝后面看了下,不知不覺竟然走了這么遠,都快看不到巷子口了。
三人走進了花語花藝,慕蔓蔓微笑著見人就打招呼,十分隨和。阿暝卻十分謹慎的打量著這里的每一個人,她知道她的任務是保護她們,萬不能有任何閃失。
“老師,這是我?guī)淼男峦瑢W,她叫于夢”,隨后又看向于夢,向她介紹道:“這是我們的老師,叫林薇”
“你好”,于夢微微點頭道。
“你好、歡迎你”,林薇穿著隨意休閑卻又不失大方,齊肩的短發(fā)上別著一個蝴蝶結的發(fā)卡,舉手投足間都十分端莊有禮。見于夢身后還有一位女生便說道:“我這班上只有一位學員的位置了,要不我去問問其他的班級”
“不用了,我就呆在外面等候就行”,阿暝連忙回應道。
“你不學嗎?”
“我對這些花花草草沒興趣”,說完又對著于夢道:“小姐,有什么事盡管叫我就行,我就待在外面”
于夢一開始還準備給阿暝找個學位,以為女生都會喜歡這些,卻不料她拒絕的如此干脆。
她言語上十分冷漠直接,也沒什么表情,林薇只好尷尬的笑了笑,慕蔓蔓見狀連忙道:“她說話就那樣,你別放心上,我們進去吧”
“嗯”
三人走進教室,教室里面有二十個學員,全是女生。每個桌子上都擺著各式各樣的鮮花綠植,教室里的布局更是別致典雅,充滿了花香。
阿暝坐在教室外的長木椅上,時不時看向教室里面。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阿暝就這樣守在外面,直到她們今天的課程學完,足足四個小時。
“阿暝,回去咯”,慕蔓蔓站在阿暝身后拍了兩下她的肩膀道。
“嗯”
回去時的巷子十分熱鬧,全是花語花藝的學員。只是巷子有很多分叉口走著走著又只剩下她們三個了。
上車后,于夢終于舒展了眉頭,今天一天也算是收獲頗多,這條巷子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花語花藝里面的學員和老師也格外的親切,一切倒像是自己多慮了。
“感覺怎么樣?”慕蔓蔓一邊開著車一邊問道。
“挺好啊,我挺喜歡的”
“那就好”
“砰——”
一輛藍色轎車直撞在慕蔓蔓的車尾上,于夢和阿暝幸虧系了安全帶,沒有受傷,慕蔓蔓的頭卻磕在了方向盤上。
“蔓蔓,你沒事吧”,于夢解開安全帶,扶起慕蔓蔓道。只見她額頭出了血,不過還好只是輕微出血,人還是清醒的。
“還好”,慕蔓蔓摸了一下額頭,突然有人敲響了她們的車窗,“你們沒事吧?”
于夢回過頭來看向車外人,竟然是他!南?。④嚧按蜷_道:“是你撞的我們?”
車窗打開后,便聞見他身上一身酒氣。南潯見是于夢便笑了笑道:“原來是你呀,金絲雀~”
慕蔓蔓從包里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受傷的額頭,隨后打開車門,走到車尾。只見車尾已經被撞的變形,強忍住額頭上的疼痛對南潯大喊道:“不會開車就別開,大白天就喝的這么醉醺醺,南家怎么有你這樣的少爺”
南潯許是喝醉,并未認出是慕蔓蔓,只聽見她言語中有侮辱他的意思,便走到她跟前,十分不爽道:“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們南家……”,還沒等慕蔓蔓說完,于夢便從車里出來擋在他跟前,“車子的事,我們就不計較了,我們還有事要忙,南少爺自便”,說完便推著慕蔓蔓上了車。
“我們就這么饒了他?”
“他喝得醉醺醺的,咱們別管他了。倒是你,要趕緊去醫(yī)院處理傷口,別留疤了”
慕蔓蔓從后視鏡上看了看額頭的傷口,撇了下嘴角,“千萬不要留疤啊,留疤了還怎么見行司哥哥”
“那還不快去醫(yī)院”
“嗯,現(xiàn)在就去”,車子只是車尾被撞,倒是不影響行駛。
只是剛準備開走,車窗又被南潯敲響。于夢打開車窗道:“南少爺還有什么事嗎?”
南潯趴在窗戶上,一只手伸進車內,撩起她一縷頭發(fā)道:“還是這么香”
“神經病”,于夢想要將自己的頭發(fā)從他手中拿走,卻被他牢牢抓住,“你給我松開”
坐在車后的阿暝見狀一把抓住南潯的手,看似隨意一抓,卻只有南潯能感受到她的力氣非常大,等他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被甩出了車外。。
“竟還有個練家子在車里”,南潯說完冷笑了幾聲便走了。
慕蔓蔓趕緊發(fā)動了車子,離開了這里。
“于夢姐和他認識?”
“見過,不熟”
“哦,于夢姐以后可要離他遠點,他就是個變態(tài),和在一起過的女生,都被他玩弄的最后不是自殺就是自殘”
“嗯”,于夢此時根本沒去想這些,她知道自己不會與南潯有什么聯(lián)系。倒是剛剛阿暝的行為,以及南潯對阿暝說的話“練家子!”讓她對阿暝的身份有了一些猜測。
到了醫(yī)院,醫(yī)生給慕蔓蔓開了些消炎消腫的藥,以及一些修復、祛疤痕的藥膏,三人便離開了醫(yī)院。
已經是下午三時,回到莊園后,慕蔓蔓便叫人將車子開去修理了。
屋內只有白晴一人,她正坐在大廳里,翻看著雜志,一個女仆站在她身后按著肩膀。慕蔓蔓的額頭貼著紗布,一進門便被白晴看個正著。
“蔓蔓,你額頭怎么弄的?”白晴放下手中的雜志,走向慕蔓蔓說道,隨后又瞟了一眼站在慕蔓蔓身旁的于夢和阿暝,繼續(xù)道:“你們怎么在一起?去干什么了?”
“我們今天出去買東西,被車撞了”
“什么?被車撞了?”拉著慕蔓蔓的手,上下打量,“有沒有傷到哪里?去看醫(yī)生了嗎?”
“沒事啦,就傷到額頭了”
“你怎么會知道沒事,現(xiàn)在跟我去醫(yī)院,做個全身檢查”,說完便給沈行司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后,白晴連忙說道:“行司啊,能來伯母這兒一趟嗎?”
電話那頭沈行司禮貌的問道:“有什么事嗎?伯母”
“蔓蔓被車撞了,這孩子心大,也不知道有沒有內傷,想你帶她去醫(yī)院做個全身檢查”
聽聞慕蔓蔓車禍,沈行司的語氣也明顯有些著急起來,“好,我現(xiàn)在就過來”
掛完電話,白晴拉著慕蔓蔓的手,坐到了沙發(fā)上,白了一眼于夢道:“叫你離她遠點,你不聽,這下好了吧,和她出門就出事兒,她就是咱們慕家的災星”
“媽,是別人撞的我們,關于夢姐什么事啊”
“你天天出門都沒事兒,她跟著你出門,就被撞,她不是災星是什么”
于夢站在原地,見慕蔓蔓在這里,也就任憑白晴說她,沒去搭理徑直上了電梯。
“小姐,要不要一同坐沈副總的車,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不用了,我沒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