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過后,許乾銘還真的證實了他當(dāng)初的想法,果然這一招還真的有效果。
以前如果身軀變幻到百米之時,自己堅持不到幾分鐘就會像氣球般泄了氣,然后無力的躺在地上不能動彈,可這一個月來許乾銘像似打了雞血似的,最終現(xiàn)在可將身形變幻到百米堅持十幾分鐘一點事也沒有!
這就是進(jìn)步,這就是努力所留下來的成果,許乾銘不斷的鼓勵著自己。
雖然修煉是一種無聊的事情,但許乾銘這個王八蛋卻找到了一種可以解除無聊之時所做事情。
那就是這個無恥的家伙居然有一個怪異的愛好,喜歡抓住一些正在發(fā)情期的蠻獸,然后將一群正發(fā)情的公獸與一只母獸放在一個牢籠之中!
然后就看著一群公獸怎樣將一只可憐的母獸給圈圈叉叉!
當(dāng)然!許乾銘所抓來的蠻獸都是一些較為兇殘的家伙。
所以為此許乾銘一點不感覺對不起大眾的慚愧感,反而他還樂此不疲的干這些賊王八的事情,常常因自己太過于隨性了,結(jié)果都會惹來一些強大的蠻獸來討回它們所謂的“公道”。
像這種事情許乾銘可還真的沒有少干,這也是他在這個沒有人煙的地方唯一的樂趣了,拿著解悶倒也不為一件好事,只是從人性的出發(fā)點去看待的話,就有點殘忍了一點。
不過許乾銘倒也想的開,反正老子是獸,沒有什么人性不人性的可講的。
像這種日子過的也快,許乾銘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蠻獸,漸漸的他也覺得沒有意思了,于是又開始感覺無聊了起來,每天除了修煉就是修煉,這樣的日子他也厭煩了起來。
但是又沒有辦法,只能埋頭去苦修了,因為成功都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個世界之上沒有什么不勞而獲的存在,一想到自己將來所要受到的壓力,許乾銘又有了拼命的勢頭。
漸漸的時光如流水,轉(zhuǎn)眼間過去了二個月。
這二個月之中,許乾銘沒有再去十萬大山了,因為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非常的弱小,就連外圍的鑿蒙都弄不過,這要是那天自己一時失誤,真的誤入十萬大山的內(nèi)圍了,估計就算是綠猩人親自來了,都救不了他。
所以這段時間許乾銘可以說閑得蛋疼,有事沒事的就包著山谷轉(zhuǎn)了個遍。
結(jié)果還真是不辜負(fù)他。
還真讓許乾銘找到了兩個奇葩的變異生物!
九頭獅虎和九頭虎獅。
許乾銘在這里生活了三年多,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兩種奇葩的變異生物的!
顧名思義,九頭獅虎和九頭虎獅都是具備獅子和老虎兩種動物混合特征的變異生物,區(qū)別在于獅頭虎身和虎頭獅身。
一句話,長著九個獅頭、虎身的就是九頭獅虎;長著九個虎頭、獅身的就是九頭虎獅。
九頭獅虎和九頭虎獅在民間常被混為一談,事實上是兩種不同的變異生物,盡管都具備獅子和老虎兩種動物的混合特征。
說也奇怪,許乾銘找到兩只變異生物——小九頭獅虎和小九頭虎獅。
當(dāng)時小九頭獅虎和小九頭虎獅正在以切磋的方式肉搏,許乾銘這個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是點到為止的那種。
看來這兩只小變異生物的交情還算不錯,能以這種友好的方式切磋著搏斗,互相取長補短,以利于將來的對敵實戰(zhàn)。
許乾銘站在一旁觀察老半天,這兩只小變異生物才發(fā)現(xiàn)有人類觀看它們搏斗。
于是“嗷嗷”兩聲,就一齊朝許乾銘撲襲而來。
就這樣,許乾銘以一敵二,經(jīng)過一場搏斗,許乾銘勝出。
因為兩只小變異生物很通人性,幾次明明能打敗許乾銘,卻故意敗給許乾銘,才使得許乾銘能最終勝出。
許乾銘并沒對它們下殺手,放過它們。
它們還小,就像不懂事的人類小孩子似的,不像那些成年的變異生物那樣兇殘。
它們認(rèn)定許乾銘做主人,要跟隨許乾銘做個獸奴。
它們雖然都是變異生物,但在本質(zhì)上和人類大有區(qū)別,并未脫離動物的身份,只能算是有智慧的超級動物。所以,認(rèn)許乾銘這個人類為主人,只能成為獸奴。
就連綠猩人,也算不上是人類,只能成為獸人。
由于認(rèn)許乾銘為主人,綠猩人的身份是獸人奴。
晚上,許乾銘躺在山崖處,面朝天,看著繁星點點的夜空,思潮翻滾,浮想聯(lián)翩,感悟甚多。
“唉,還是平平淡淡的生活吧,得過且過吧。”過了一會兒,許乾銘搖搖頭,胸?zé)o大志的想道。
別看許乾銘平時那么努力,付出那么多的心血,可他的實力卻一直都是平平淡淡,壓根兒就沒啥進(jìn)步,這讓他整天悶悶不樂的,于是滋生了一種得過且過的心態(tài),今天的許乾銘似乎非常頹廢,曾經(jīng)的那個胸懷大志的許乾銘似乎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重生之分身神話。
許乾銘望著夜空,腦袋里一片混亂,他不知道這樣毫無意義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突然,許乾銘從山崖處一下子就蹦了起來。
“哎,今天又是月圓之夜,等會兒我又要和以前一樣犯病了,那種病痛的煎熬非常痛苦,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我該如何做才能避免犯病?”
許乾銘一拍腦袋,想起一到月圓之夜自己就會非常痛苦,身體無緣無故的得了來歷不明的什么病,就感覺后背上仿佛長出什么東西似的!
曾有一次在犯病時,許乾銘刻意跑到一處水潭去看看后背到底是怎么了,正是這一次讓他著實嚇了一大跳!
他居然看到后背上居然長著兩根像骨刺一般的東西,而且不斷的朝外涌!
當(dāng)時許乾銘還以為自己得了什么奇怪病,可過了這么多年了,他還好好的活著,得了什么奇怪病的這一想法就涅盤在了他的腹中,甚至往后有好長一段時日他都在尋找自己到底是得了什么。
后來由于這個家伙的懶惰,他也沒有太在意,對于有些東西大可不必太過于計較與認(rèn)真,活著才是王道。
但今天又是月圓之夜,許乾銘又有點膽怯了,這種現(xiàn)象就像是女孩子來了大姨媽,每月都得來上那么一回,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這種**上的痛苦他倒是能忍住,可是精神上的痛苦令他感覺快崩潰了!
每逢月圓之夜時,許乾銘不僅后背上痛苦,而且身體就仿佛一種靈魂要脫體而出似的,一種用言語無法描述的痛苦在他的身體上發(fā)生著,倘若非要用一種詞來形容這種痛苦,只好用蛇蛻皮來表達(dá)了。
“我得離開這里,否則的話,讓綠猩人看見了,它還不得急涅盤!”許乾銘十分擔(dān)心綠猩人,如果讓護(hù)主心切的綠猩人知道他今天又犯病了,還不得急涅盤它。
于是許乾銘快速的朝山谷外跑去,這一路上他可是發(fā)足狂奔,馬上就要出月亮了,他可絲毫不敢懈怠,跑的稍微慢一點,出月亮了怪病就會就地復(fù)發(fā)。
此時在山谷中,月亮出來的特別慢,許乾銘還是有些時間的。
突然,許乾銘察覺到自身有些異樣了。
這種感覺非常奇怪,之前的那般痛苦不復(fù)再現(xiàn),他反而感覺有一絲前所未有的舒服感,瞳孔瞬時一陣收縮。
“咦!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前這個時候我的身體就會劇痛無比,怎么現(xiàn)在卻清清爽爽的?莫非這次我的怪病不復(fù)發(fā)了?”許乾銘有點不知其所以然,但為了穩(wěn)妥起見,他還是毫不松懈的朝著山谷外跑去。
如今適逢黑夜彎月時,山谷中一道人影迅疾的朝前奔去,在月色襯托下,怪異駭人之至。
這時,異樣還是不可避免的發(fā)生了!
許乾銘跑著跑著,忽然后背一對巨大的黑色羽翅一下子便伸展了出來!
“呼”,羽翅一展!許乾銘居然呼的一下就飛了起來!
在山谷中的許乾銘跑著跑著居然瞬間就展翅飛翔了!
一道像蝙蝠也似的的身影從明亮的圓月中劃過!
許乾銘一躍騰空,口中發(fā)出“吱吱”的蝙蝠叫聲,有一種瞬息萬里的感覺。
許乾銘對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驚詫萬分,簡直不愿意也無法說服自己的知覺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以為是在做夢!
許乾銘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須臾間便撞在了一座小山上!
這一撞差點涅盤了許乾銘的小命!
許乾銘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翅膀,的確有一對翅膀,瞬時驚得他無言以對,心中又是高興又是糾結(jié)!
盡管如此,他還是不太愿意去相信自己真的會長著翅膀,即刻定了定神。
當(dāng)許乾銘真正反應(yīng)來時,整個人‘嘩’的一下便朝地上一掉!
沒有絲毫的懸念,許乾銘一下子就被摔了個七犖八素,片刻間就昏涅盤了過去。
“夢迪,我們已進(jìn)入十萬大山的外圍區(qū)了,這里依然十分危險,待會兒如果遇上什么強大的兇獸或者變異生物,為了你的安全起見,你千萬要瞻前顧后,不能有絲毫魯莽,一定要形影不離的跟在我后面,知道嗎?”
一個長相其丑無比的肌肉男對著旁邊一名貌若天仙的女郎無比關(guān)心的說道。
從肌肉男的眼中可以看出他對身旁的女郎的溺愛,就像一個大哥哥般。
“好了,雄雄哥哥,你真夠啰嗦的,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待會兒如果真的遇上了什么你說的強大的兇獸或者變異生物,我第一個就朝你這邊跑,這下總該行了吧。你要是再這么啰嗦,我就不叫你雄雄哥哥,叫你啰嗦哥哥了。”女郎含笑而言,從她的眼神中盡是依賴之色,顯然對這個叫雄雄的肌肉男十分聽話。
女郎叫常夢迪,大堯國的公主,乃是大堯國主常安樂的掌上明珠,此女天資聰穎,并且修為已到了關(guān)口處,因此在眾仆從的陪同下,不遠(yuǎn)千里來此尋求修為上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