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這就去!”丁月華馬上同意,和丁月影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開封府,剛走出幾步,就看到了云來客棧的伙計。
“二位小姐,小的來給五爺送信,大遼驛館派人來說叫五爺現(xiàn)在過去?!被镉嬚f。
“知道了,你回去吧,我會轉(zhuǎn)告他的?!倍≡掠爸ё吡嘶镉?。
大遼使館?丁月華和丁月影眼睛都放亮了,果然大遼使館有古怪,還是云來客棧的伙計來通知的。兩位姑娘二話不說,馬上往大遼驛館的方向去了。
到了驛館,丁月華想起艾虎是宇文飛兒的貼身侍衛(wèi),若他在這里出現(xiàn),那就是說宇文飛兒也在這里,于是丁月華指明要見艾虎,說是開封府的人。
這次艾虎并沒有親自出來迎接,一聽是開封府的人到了,他便以為是展昭和白玉堂,馬上叫看門的侍衛(wèi)把她們帶進花廳??吹饺瞬胖啦粚?,來的竟然是丁月華和丁月影!
“二位光臨有何見教?”艾虎問。他并沒有請丁月華和丁月影過來,她們兩個過來所為何事艾虎一時還想不到。
“宇文飛兒是不是在這里?”丁月華單刀直入。和艾虎這種年紀的人兜圈子也兜不出什么花花來,不如直接問。
“你們也知道王妃已經(jīng)到了?”艾虎的反問確定了丁月華和丁月影的想法。
“展大哥和白大哥怎么沒來?”艾虎又問。
“公務(wù)繁忙,一時抽不出空,所以我們先過來看看。”丁月華說。她倒是要見見那宇文飛兒是何方神圣,可以讓開封府這兩個大帥哥這么惦記著。
“這……”艾虎有些猶豫,王妃可沒說要見外人,她現(xiàn)在連展昭和白玉堂都不想見,只是跟艾虎說如果他們兩個人再來,就帶到花廳見上一面。
“別廢話!”丁月華唰的一下亮出了寶劍。
丁月影大驚上前抓住丁月華的胳膊:“姐,你要干什么?你可別亂來!”
“喂!這時候你拿自己當開封府總捕頭了?剛才可是你先提議來驛館的!”丁月華很氣憤,怎么關(guān)鍵時刻丁月影又退縮了?
“不是啊姐……”丁月影發(fā)覺現(xiàn)在不是解釋這個問題的時候,只好放開丁月華,跑到艾虎身邊,滿臉堆笑。
“我說這位小俠,你也看到了,這位姐姐很兇呢!發(fā)起脾氣來能把這驛館給拆了,我看你還是行個方便,我們只是想拜見一下王妃,見見就走,不會為難她的。”丁月影好言相求。
“那我進去通報一聲,王妃如果不愿意見你們,你們就馬上走?!卑⒖粗噭荩X得不如先去問問王妃?,F(xiàn)在動手他也不占便宜啊,丁月華的武功他是聽說過的,一看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況且丁月華是展昭的妻子,他總不能跟展昭的妻子動手吧!
艾虎進了內(nèi)堂,丁月影拉了拉丁月華,丁月華這才把劍收了起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這么小年紀就這么囂張,以后成了大俠可怎么得了!”丁月華叨嘮著。
丁月影掩嘴而笑:“姐,我看你比他可囂張多了,一來就要拆人家驛館?!?br/>
“說要拆驛館的是你!我可沒說??!你可不要回去向展昭告狀,不然我打死你!”丁月華做了一個打人的動作,丁月影跑開了,在一旁笑的更厲害了??磥矶≡氯A還是有些怕展昭的。
兩姐妹大鬧了一陣,就聽到內(nèi)堂有動靜,艾虎走了出來。
“王妃說請兩位到后院?!卑⒄f。
丁月華和丁月影馬上隨著艾虎往后院走。這大遼驛館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她們都是第一次來,內(nèi)里亭臺樓閣水榭花園還一應(yīng)俱全,這規(guī)制也不必開封府差,相比之下開封府要簡潔多了。包拯向來不喜鋪張浪費,府里也是一切從簡。
艾虎帶著丁月華和丁月影來到后花園,園中有水,土中種植著各種花草,水中有一小亭,一個身著素服的女子正在亭中撫琴。
丁月華注意到那女子的衣袖上以金絲繡著一只狼頭,那是契丹的圖騰,只有契丹貴族身上才會有的標志。此人是宇文飛兒無疑了!
琴聲戛然而止,宇文飛兒站起身,從亭中走了出來,丁月華和丁月影這才看清女子的相貌。
“哇……不愧是王妃啊……”丁月影小聲贊嘆了一句。
宇文飛兒烏黑發(fā)亮的頭發(fā)只是簡單的綰了一個松散的大辮子斜在胸前,沒有盤髻,頭上也沒有任何飾物,穿的是漢式服裝,淡淡的紫色,全身上下沒有任何一樣夸張的飾物,只有腰間系了一塊刻著字的玉佩??瓷先ゲ⒉挥喝萑A貴,卻是優(yōu)雅大方。
“身體不適有失遠迎,還望二位女俠莫見怪?!庇钗娘w兒微微低頭致歉。
丁月華見對方如此禮數(shù),自己也不能丟了大宋的臉,連忙道:“王妃客氣了,是我等冒昧到訪,還請王妃多多擔待?!?br/>
宇文飛兒微微一笑,是那么舒服,那么如沐春風(fēng),連女人看了都心馳神往。宇文飛兒把兩人迎進了小亭,命艾虎備上茶點,自己親自給丁月華和丁月影斟茶。
“這是我們大遼的特產(chǎn),二位品嘗一下?!庇钗娘w兒給她二人介紹了一下茶葉和糕點,全部是她從大遼帶回來的。
“本宮在大遼生活多年,始終還是覺得大宋的茶更美,這次奉皇命出使大宋也希望大宋皇帝能派遣一些茶農(nóng)過去教我們種茶?!庇钗娘w兒說話的聲音不高不低,語速不急不緩,娓娓動聽。
丁月華和丁月影一下子不知該說什么話了,這回是見到了宇文飛兒本人了,可是要聊些什么呢?覺得有些奇怪。
“二位有話不妨直說。本宮早就應(yīng)該去開封府看望義父,順便拜會大家,只是先去了天波府看望太君,現(xiàn)在感覺有些水土不服,身體不適,所以在驛館里歇一下,打算晚些時候再去開封府?!庇钗娘w兒一直微笑著。
“我……我是丁月華,這是我妹妹丁月影?!倍≡氯A想了半天才發(fā)覺自己都沒有做過自我介紹,雖然人家宇文飛兒知道是誰,但是出于禮貌,還是應(yīng)該介紹一下自己。
“二位本宮都應(yīng)稱為嫂子,只是年齡相仿,如此稱呼生疏了,不如我們互相稱呼名字,二位意下如何?”宇文飛兒詢問。
“好??!王妃你叫我月影就行了!”丁月影是心直口快,馬上就接話,丁月華暗自踩了丁月影一腳。丁月影尷尬的笑了笑。
“展大哥和白大哥近來可好?一隔多年,他二人終于有了歸宿,本宮也替他們開心?!庇钗娘w兒說。
“不勞王妃掛心,我夫君一向安好。過幾日是五哥和舍妹的婚期,王妃可要來觀禮?”丁月華說。宇文飛兒不提展昭和白玉堂也就罷了,提了她可得有所防備。
“自是要去的?!庇钗娘w兒笑著。
一陣陣飛兒飛兒的叫聲從前院傳來,越來越近,一藍一白兩個身影馬上就出現(xiàn)在后園。展昭和白玉堂飛奔而來,面容焦急。
“飛兒你還好吧!沒有怎么樣吧!”白玉堂把展昭推到了身后,自己先一個身子過去,拉住宇文飛兒。
宇文飛兒起身:“白大哥,你們來了?!庇钗娘w兒眼中泛著淚光,多年不見,思念之情無時不刻不記在心間,如今一見,恍如隔世。
“展大哥,你還好嗎?”宇文飛兒看著白玉堂身后的展昭。
“你呀,一直就惦記著你的展大哥,明明是我寫信比較多,你怎么不惦記我!”白玉堂有些吃味。
“白大哥說笑了,飛兒一直惦記你二人,不分輕重的?!庇钗娘w兒同時拉住展昭和白玉堂。
丁月華拉著丁月影離開了后園。
“姐……我們就這么走了?姐夫和玉堂還在……不會出什么事吧?”丁月影不愿意走。丁月華是早就嫁了,展昭是不會輕易如何,白玉堂可不同啊,她和白玉堂還沒成婚呢!
“走吧,沒事的,留給他們一些空間,讓他們好好處理自己的事?!倍≡氯A拍拍丁月影的手。畢竟曾經(jīng)在一個屋檐下生活,感情非比尋常,而在這個時候,丁月華也選擇信任展昭,她相信展昭不會有二心。
兩姐妹走出了驛館,丁月華心中一股酸楚涌上,剛才展昭擔心的神情她從未見過,就好像她們要把宇文飛兒怎么樣似的。展昭和白玉堂看到她和丁月影連招呼都不打,只顧著和宇文飛兒說話,連她們走了都沒知覺。
丁月華強忍住要掉出來的眼淚,丁月影還在身邊呢,若她都這么軟弱,丁月影可怎么辦?她還沒成婚呢!
“回去做事吧,開封府不能沒有人?!倍≡氯A強逼著自己笑。丁月影點點頭,兩姐妹一起回了開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