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你肚子里的孽種和你的命一樣的硬?!鳖櫮象蠍汉莺莸恼f。
蘇暖閉上眼睛,痛苦的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七個月了,這樣的日子,她已經(jīng)過了七個月。
“說話啊,蘇暖!“顧南笙泄憤似的大喊了一聲。
他的眉頭緊皺,看著蘇暖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來,他的心里有種說不出的煩躁。
“說什么?說你終于叫對了我的名字?還是說你體力好?”
蘇暖無力的笑了笑,她不知道是該感到慶幸還是悲哀,這七個月里,顧南笙每晚都會這樣折磨她。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夫妻感情很好,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他這么做是為了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就如同他所說,他不要這個孩子。
“你不是那么想要嗎?怎么?我滿足你,還不高興了?”顧南笙一手捏住了蘇暖的下巴,“你說小孽種它的命怎么就這么硬呢?”
“他是小孽種,你是什么?”
再也無法忍受顧南笙張口一個小孽種,閉口一個小孽種的稱呼,蘇暖反唇相譏,“你不認他也好,你這樣的父親不要也罷?!?br/>
“蘇暖!“
顧南笙額間青筋蹦出,下顎緊繃,心里的怒火已經(jīng)燒到了頭頂。
雖然他根本不想承認蘇暖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可是這話從蘇暖的嘴里說出來,他卻覺得格外的刺耳。
他最近好像越來越失控了,蘇暖總能輕易的挑起他的怒火。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撐到最后?!?br/>
完事之后,看著安然無恙的蘇暖,顧南笙眼里閃過一抹惱怒,隨即嘴角上揚,邪肆的一笑,“蘇暖,我倒要看看,是我厲害,還是這小孽種命硬?!?br/>
說完,顧南笙甩門離開。
蘇暖躺在床上,眼里有著說不出的疲憊。
今天逃過一劫,明天呢?
蘇暖伸出手摸著自己的肚子,感受到鮮活的生命,她的眼里一片柔色。
“媽媽的小寶貝,你一定要堅持住,媽媽愛你,媽媽只有你了……”
……
一個星期后,蘇暖正在吃早飯,大門卻被人踢開了,看著朝自己一步步走來的顧南笙,蘇暖的心里涌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跟我走。”
顧南笙抓住蘇暖的胳膊不由分說的將她帶到了車上。
“你要帶我去哪兒?”
顧南笙緊抿著唇?jīng)]有回答蘇暖的話,只是他的車子卻開的越來越快了。
“不,我不要來這里?!?br/>
當顧南笙的車子停在醫(yī)院門口的時候,蘇暖下意識的想要逃跑,卻被顧南笙一把拉住了。
“顧南笙,你就這么容不下他嗎?哪怕他是一個未出生的嬰兒,你也要下狠手嗎?”
蘇暖絕望的看著顧南笙,她沒有想到顧南笙這么的狠,自己搞不掉孩子,竟然帶她來醫(yī)院。
她的孩子才八個月大,不行,她不能允許顧南笙傷害他。
“你看,他是一個生命,你摸摸他?!碧K暖抓住顧南笙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讓他感受那鮮活的生命,她祈求的看著顧南笙,“求你,不要傷害他,好不好?”
她已經(jīng)不再渴望顧南笙的愛了,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愿望,就是護住孩子,這是她和顧南笙的孩子,也是她這輩子唯一的一個孩子。
仿佛有心靈感應一般,蘇暖肚子里的小家伙動了起來,感覺到手下的跳躍的生命,顧南笙如同受驚一般猛地抽回手放在身側,緊緊的捏緊,握成拳。
迎著蘇暖祈求的眸子,顧南笙薄唇輕啟,眼里一片空明,“蘇暖,蘇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