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青澀女服務(wù)員面露驚恐之色,雙手捏著工作服衣角,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塵×緣?文?學(xué)?網(wǎng)
“你尼麻痹啊,老子讓你現(xiàn)在就撿,聽到?jīng)]有?!”
見女服務(wù)員沒有反應(yīng),子彈頭男子臉色惱怒,又拿起一個杯子摔在地板上,嚇得女服務(wù)員跳腳退后幾步,臉色異常的難看。
“彭少,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這小服務(wù)員哪里得罪你了???”
正當(dāng)青澀女服務(wù)員快要哭出來時,沈艷紅敲了敲房門,扭著水蛇般的腰肢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笑吟吟地看著子彈頭男子。
當(dāng)沈艷紅進屋時,整個包廂房頓時為之一亮。
坐在火鍋餐桌上的五人紛紛用貪婪垂涎的眼神在打量著沈艷紅,好似要把她的身體里里外外都看個透。
子彈頭男子,也就是鼓少,他在用眼神侵略沈艷紅一番后,伸手指著旁邊那個青澀女服務(wù)員說道:“我說紅姐,你這服務(wù)員的素質(zhì)也太差了吧,我讓她給我倒杯茶水,而她卻把茶水都澆在我的褲子上,你說怎么辦吧?”
沈艷紅心里非常清楚,能夠在二樓包廂房服務(wù)的女服務(wù)員,都是身材和相貌較好的。
這些女孩很多都是未出校門的大學(xué)生,也就是來幫工的,她當(dāng)然不會相信彭少所說的話,而是回頭看了眼青澀女孩問道:“是這樣的嗎?”
青澀女孩先是點點頭,然后又用力地搖搖頭,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是……是這位先生他要摸我胸……所以我不小心……”
不得不說,青澀女孩雖然年紀(jì)僅有二十余歲,但是她身材發(fā)育極好,尤其是傲人的上圍,甚至快要把沈艷紅給比下去。
為了不讓上圍顯得過為壯觀,女孩甚至都不敢再戴胸衣,卻沒想到今天被人占了便宜。
只是簡單幾句話,沈艷紅基本上就知道前因后果,她朝著青澀女孩揮揮手,說道:“行了,這里不用你服務(wù)了,你去大廳里招呼客人吧?!?br/>
“是,老板娘!”
青澀女孩如臨大赦一般,畢恭畢敬地躬了下身,快步離開包廂房。
沈艷紅回身看向彭少等人,嬌媚地笑道:“彭少,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是我的員工太冒失了,我替她向各位賠罪,今天就算是我請各位了,隨便點吃,帳算在我的身上?!?br/>
啪啪!
叫彭少的子弟頭青年嘴角泛著冷笑,抬手拍了兩下,淫壞地笑道:“既然紅姐這么大方,那索性就給我們哥幾個來個更刺激,表演一下脫衣舞怎么樣?”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沈艷紅眼底掠過一抹慍色,但依舊是笑容嬌美的問道。
彭少抬手架在椅子背上,翹著二郎腿,神色得意地重復(fù)道:“我說,既然老板娘這么大方,何不給我們再表演一下脫衣舞呢,只要把我們幾個侍候的開心,錢不是問題!”
嘩啦!
話音剛落,彭少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都是冰冷的啤酒沫子。
沈艷紅把空蕩蕩的啤酒杯重重地放回到餐桌上,美目透露著慍色,惱怒道:“彭少,我這里可是火鍋店,不是夜總會,請你放尊重些,不然我可要報警了!”
彭少抬手把臉上的啤酒沫子捋得干凈,然后朝著一個黃發(fā)青年使了使眼色。
黃發(fā)青年登時會意,咣的一聲把包廂房給關(guān)得結(jié)實,從里面反鎖。
看到他們把房門關(guān)上,沈艷紅臉色登時一變,連忙轉(zhuǎn)身就要去開門,卻被彭少一把抓住雪白的手腕,被他強行拽回。
彭少拽著沈艷紅,起身盯著她那張白皙嬌媚的臉蛋,得意而狂妄地說道:“老板娘,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誰啊,要是你今天不乖乖的聽話,信不信明天,你這火鍋店就得關(guān)門?!”
沈艷紅對這個彭少不了解,但是她卻知道他的父親是誰,彭青雄,江州橋西區(qū)最大的酒業(yè)集團公司青雄集團的董事長。
幾乎整個橋西區(qū)的餐飲店,不管是大酒店飯店還是火鍋店和攤位,他們給客人上的酒水飲料都是青雄集團生產(chǎn)的,基本上青雄集團對橋西區(qū)的酒水飲料實現(xiàn)壟斷,實力強大,勢力更是龐大到令人害怕。
彭青雄不僅懂得打點官場上的人,甚至連黑路上的人也頗有交情,除此之外,他的青雄集團本身也養(yǎng)著二百余名保安,著實得罪不起。
如果沈艷紅得罪了這個彭少,恐怕第二天她的火鍋店就會被工商部門各種檢查,晚上也會被那些無賴混混過來鬧事,生意根本沒法再做下去。
雖是如此,但沈艷紅卻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類型,猛地掙脫彭少的手,不屑地說道:“我當(dāng)然知道你是誰,但跟我有關(guān)系嗎,我的火鍋店不歡迎你,請你們現(xiàn)在立即離開!”
“媽的,不識抬舉,老子非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不可!”
見沈艷紅非但沒有被自己給震懾,反而表現(xiàn)的格外的傲慢無畏,這讓一向作威作福慣的彭少有些不爽,抓起一個啤酒瓶諒要朝著沈艷紅的頭上砸過去。
沈艷紅沒想到這個彭少竟然下手這么狠,嚇得尖叫一聲,連忙跳開。
咣當(dāng)一聲,啤酒瓶砸在地板上,頓時摔得粉碎。
一粒碎玻璃片濺飛,劃在沈艷紅白皙的臉頰上,登時割出一道淺淺的紅線。
沈艷紅感覺臉頰有些隱隱作痛,纖纖玉手抬起一摸,登時看到一線血絲。
彭少嘴角勾勒著陰狠的笑意,看著雪白嬌媚的臉頰被劃傷,竟然有種莫名的快感,淫邪地喝道:“想不到這出血的娘門更有味,今天老子就要把你給上……”
咔嚓!
原本插好的門栓瞬間斷裂,打斷包廂里的對手,然后便見房門打開,李學(xué)東推門走了進來。
“學(xué)東!”
看到李學(xué)東進來,沈艷紅驚呼一聲,連忙踩著高跟鞋跑了過來。
李學(xué)東瞟著沈艷紅白皙的臉龐,看著她臉龐上出現(xiàn)的那道血線,眼睛登時變得凜冽起來,目光冰冷地掃著包廂房里的五人,聲音冷漠地問道:“是誰把紅姐的臉弄傷的,自己把手剁掉,然后給老子從這里滾蛋!”
在李學(xué)東的心里,沈艷紅可是親姐姐般的存在。
他怎么能容忍有人傷她,即便眼前站的這些人是天皇老子的兒子,橫堅都得是一個死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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