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季寒自己也為這個想法而感到興奮。
因為只要自己稍稍注意一下真的做到了那個時候不轉(zhuǎn)頭,那么就說明這招【預(yù)言之眼】能夠突破時間的限制。
就在思索要不要給自己做個什么樣限制的時候,房門再次被打開。
而這次進(jìn)來的并不是旁人,而是季沫。
季沫一進(jìn)來看到季寒在想事情,便先試探性的詢問道:
“哥?你方便嗎?”
季寒扭頭一笑:
“怎么了?和我在這么客套干嘛?還記得以前你這個樣子一般都是做了什么錯事。”
聽季寒說起從前,季沫也吐了吐舌頭道:
“是啊,那今天可以再做件錯事嗎?”
“嗯?發(fā)生什么了?”
季沫搖頭走到季寒身邊坐下,然后慵懶的靠了過來道:
“什么事也沒有,就是感覺好久沒有在身邊陪陪老哥你了。”
季寒本想習(xí)慣性的回復(fù)一句:
“說什么傻話,我不是一直都在嗎?”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季沫說得其實也沒錯,自從綁定了這垃圾游戲,雖然季沫的醫(yī)藥費早就不是問題了,但二人也卷入到了里世界的紛爭中,擔(dān)心對方會出事。
而且自己這方面還好很多,因為自己畢竟是游戲玩家,心里有底,知道接下來要干什么,即使出現(xiàn)死亡這種問題,甚至都有可能有辦法彌補。
可季沫就不一樣了,她什么也不知道。
在她的印象里,哥哥應(yīng)該是為了支撐起這個家,所以早早的進(jìn)入了里世界,做著來錢最快但是也最危險的刀頭舔血的任務(wù)。
后來因為一些慢慢積累出來的使命感和小隊中的友誼,而執(zhí)意要在這條路上走下去。
自己除了始終注意季沫的安全,似乎真的已經(jīng)好久沒有像這樣去問問她的想法。
甚至上次只是像現(xiàn)在這樣陪陪她,似乎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想到這里,季寒心中也感到有些自責(zé),將靠在身邊的季沫抱了起來,平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然后自己也跟著躺在了旁邊。
“哥,你這是干嘛?不是有事情要忙嗎?”
一起躺平的季寒笑道:
“只是覺得你說的沒錯,這么干確實有些累了,我現(xiàn)在要休息,要陪陪你?!?br/>
季沫怕季寒只是哄著自己,于是解釋道:
“哥,我要不是小孩子了,你忙你的就好,我只是想多陪陪你而已?!?br/>
“你當(dāng)我是在開玩笑哄著你玩呢?我是認(rèn)真的!”
說著季寒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宋倩的電話。
那頭傳來宋倩的詢問:
“寒哥,什么事情?我正要去見總隊長。”
“那正好,你和總隊長說一聲,任務(wù)無限期推遲一下,我們先不去了?!?br/>
不只是宋倩,就連身邊的季沫也跟著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靠墒呛鐬槭裁窗。坎皇钦f最近就要出發(fā)嗎?”
“你和總隊長說是我們的策略就行,總之正式出發(fā)至少一周之后,讓大家放松些,另外通知陳科和茄子,你們也一起回來?!?br/>
“呃,好的?!?br/>
宋倩雖然沒有搞懂怎么回事兒,但想必是季寒應(yīng)對德庫拉家族的策略。
之前在和唯識會的人比拼時間的時候,他倒是也常常用這招故意打亂對方的節(jié)奏。
季沫一臉好奇的看著季寒道:
“哥,我記得你們不是說過,不把這些任務(wù)做完,天劫都可能無法阻止嗎?”
季寒寵溺的摸了摸季沫的小腦瓜道:
“要是咱們都累死了,就是阻止了天劫又有什么用?放心,既然知道結(jié)果不會改變,那么不妨提前讓過程上偷些懶?!?br/>
季沫自然無法理解這話什么意思,可季寒卻明確的知道了【預(yù)言之眼】的好處。
當(dāng)自己提前看到了事情的未來,哪怕只有一絲一毫,都會讓自己的心平復(fù)很多,而不會像之前那樣毫無準(zhǔn)備的與對方拼時間。
就好像是以前的自己要在漆黑一片的冰面上前行,既要小心腳下,也要小心黑暗,而現(xiàn)在,自己既然看到了未來自己站在五十米外的冰面上,那么這五十米,自己盡可以走的悠閑愜意。
如果不是季沫進(jìn)來想陪陪自己,恐怕自己還在想著迫使自己和大家再次盡快去完成任務(wù)呢。
很快宋倩、陳科、茄子,就連劉丹也都跟著趕了下來,他們?nèi)齻€以為季寒一定是有了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所以才會對原定的計劃做出修改。
陳科先一步詢問道:
“季哥,是不是有什么新情況?怎么突然將出發(fā)時間延后了這么久?”
季寒撓頭道:
“也不算是什么新情況吧,只是我這次我想把節(jié)奏放慢些?!?br/>
“為了打亂德庫拉家族的節(jié)奏?”
因為在前面的任務(wù)中他們始終都沒有占到便宜,復(fù)仇的欲望肯定讓他們比自己這邊要急于碰頭。
季寒剛剛已經(jīng)思索了一套說辭,畢竟只是說自己想休息一下,好像對很多人不太負(fù)責(zé):
“這的確是一方面,他們此刻一定比我們急,而且上一次咱們突襲加州,我相信他們后來一定知道了,再加上之前對彼此的了解,他們肯定也會在獲得我們動向的同時,第一時間前往那里。
所以這次我們不拼速度,而另一方面則是放出各種假意出動的消息,讓他們將來對付我們的人員分散,也讓他們疲于應(yīng)對,而在最終我們出發(fā)的時候無法跟上。”
茄子會心一笑道:
“所以你是想出去到各地去旅旅游?就像以前對付唯識會那樣,最終突然前往要去的地方?”
“嘿,沒錯,難道你們就不累?如果可以讓咱們自己放松,讓對手時刻神經(jīng)緊繃,何樂而不為呢?”
陳科一聽把實驗用的眼鏡一扔道:
“嗐早說嘛!我是早就有些累了,可這不是看你們都和打了雞血一樣,怕拖后腿嘛?!?br/>
茄子也跟著打了個響指道:
“草,扛著的不是我一個人我就放心了,走,今天出去喝幾杯!”
季寒提醒道:
“先別那么早想著放松,我話還沒說完呢,最重要的一點,我想看看,如果我們不進(jìn)行任務(wù),只是到處去玩玩,德庫拉家族那邊會做出什么樣的反應(yīng),他們沒準(zhǔn)兒會直接找上咱們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