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他就開始延伸自己的意思,他要嘗試最遠的距離。
穿透墻壁,進入到了隔壁,無視床上的恩愛男女,繼續(xù)延伸,結(jié)果,延展到二十米差不多就無法繼續(xù)了。
他的意識鎖定在一個金屬的茶壺上,手上用力一捏,神秘的力量透體而出。
那金屬的茶壺瞬間變形!
好厲害!花小寶很興奮!
他的意識瞬間一收,那茶壺居然躺進了戒指空間里面。
意識再次一放,那茶壺又還了回去。
花小寶感覺到,體內(nèi)力量應(yīng)該還可以更大,剛才因為距離過遠,還有墻壁阻擋,不然,他能將那茶壺拍成平板。
他靈機一動,以后面對敵人的時候,無形之中將他們的武器偷走,那豈不是多了一道安全的保障。
接著,他的意識探入阿軻的房間,發(fā)現(xiàn)她居然也還沒睡,而是坐在床上擦拭她那一把槍。
花小寶意識鎖定槍支,想要在無形之中取走,卻發(fā)現(xiàn)沒能成功。
至此,他知道,想要無形之中取走一件東西,必須要沒有人力的阻擋才可以。
如果有人力的阻擋,就必須先驅(qū)散這股力量。
但他決定還是要再嘗試一下,他將意識探入槍支里面的子彈,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依然不能取走。
當然,如果要用強力,也是可以的,只是要被對方發(fā)現(xiàn)或者阻攔而已。
他發(fā)現(xiàn),如果利用體內(nèi)的元氣,自己的力量能夠變得非常的大,至于上限是多少,還不能確定。
不過他知道,距離越近,力量就肯定會越大,他真想找一個沙包試一試,看看能不能一拳將其洞穿,可惜此處沒有。
現(xiàn)在他對此次新馬坡之行更有信心,如果不出意外,定然能夠全功而返。
接下來,他打開師父的信。
“徒兒啊!聽說你賺錢了,最近有點飄啊!”
我擦!師父這開頭就要問罪嗎?
“徒兒??!記得做人要低調(diào)!你最近搞那么多事情,是嫌死得不夠快嗎?”
“哦不對,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那你應(yīng)該吸取了教訓(xùn),我就不多說了。”
師父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徒兒??!我給你那枚戒指可是個好東西,至于怎么用,你就慢慢研究吧。”
“你要是搞丟了,將來我變成厲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擦!師父你不要說得那么嚴重好不好?戒指我已經(jīng)知道怎么用了,你不用操心,我舍不得扔的。
“徒兒啊!你要時刻謹記自己的任務(wù),這里我就不贅述了。”
“徒兒??!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問,你也不用猜,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br/>
師父你這糟老頭子,就喜歡賣關(guān)子,你那算命的毛病就不能改一改嗎?
“徒兒?。〔灰訋煾笍U話多,我可對你寄予厚望。加油啊!騷年!”
“哦對了,差點忘了,師父很窮,搞點錢給師父花花唄,我把賬號寫在下面了,記得轉(zhuǎn)過來哈,十億八億就夠了?!?br/>
“好了,不多說了,你師娘叫我了!記得轉(zhuǎn)錢??!”
沃特法克!師父,你這是要打劫呀!
還是十億八億,你怎么不讓我直接把卡里面的錢,全部轉(zhuǎn)給你呢?
不過,好像全部轉(zhuǎn)給你也沒有那么多了!
還有,師娘是個什么鬼?我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師娘?
你個糟老頭子不是個老光棍嗎?
還有,你不是說你要死了嗎?還要那么多錢干什么?拿去賄賂閻王爺呀?
還說讓我來救你,我救你個錘子!
第二天一早,起床過后,花小寶對阿軻說道:“把你的槍給我,飛國外的飛機上不能帶。”
阿軻蹙眉說道:“難道你就可以帶?”
花小寶嘴一勾,老神在了!
“當然,你老板的本事,可不是你眼睛就能看透的。”
阿軻狐疑,但她不想多說什么,將槍交給了他。
花小寶拿在手上一轉(zhuǎn),就消失不見了。
阿軻立即睜大了眼睛。
“你把槍藏哪兒了?”
花小寶嘿嘿一笑。
“不告訴你,想要知道?要不你來我身上搜一下?!?br/>
阿軻眼神一冷,說道:“老板,請注意你自己的言行?!?br/>
嘿!花小寶不爽了!
“阿軻,也請注意你的言行,同時要謹記你的身份,我是你的老板,你只有服從的份,可不要在我面前耍脾氣。”
阿軻那偉岸的胸襟上下起伏,她想揍人,非常想!
可花小寶根本不給她機會,來了一招直接禁掉她的下巴。
他的手在行李箱上面輕輕一點,行李箱直接消失了。
阿軻目瞪口呆。
“你......這是......在玩魔術(shù)?”
花小寶淡定說道:“你要這么理解也可以。”
阿珂咽了咽口水,貪婪地說道:“你怎么做到的?”
“想學呀?我教你??!”
“好啊好?。 ?br/>
花小寶饒有趣味地看著她,開口道:“叫主人?!?br/>
阿軻一張俏臉瞬間通紅,她不說話。
“怎么?不想叫?那我可不能教你,我這等神技,只教信任的人?!?br/>
花小寶決定,從今天開始,一定要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這位漂亮的女保鏢。
既然是跟在自己身邊的貼身保鏢,怎么能不絕對服從呢?
再說了,要是在外人面前,自己的女保鏢還敢對自己瞪眼,那不太丟臉了嗎?
這種事情一定要杜絕。
見阿軻還在猶豫掙扎中,花小寶決定再加一點籌碼。
他一招手,放在門口的鞋子居然飛了過來。
阿軻再也不能淡定了,這簡直顛覆了她的三觀。
看著心潮澎湃的阿軻,花小寶道:“想學嗎?這也可以教你。”
阿軻趕緊點頭。
“想學?!彼膽B(tài)度,再也沒有了倨傲,恭敬了許多。
花小寶往沙發(fā)上一坐,再次說道:“叫主人?!?br/>
阿軻張了張口,艱難地開口喊道:“主......人。”
此話一出,阿軻感覺到自己的心防瞬間破碎,有些無臉見人。
一種屈辱感涌上心頭。
花小寶可不在乎她怎么想,說道:“過來,替我把鞋穿上?!?br/>
“什么?”阿軻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么?過來給主人穿一下鞋,都不愿意嗎?看來你的心不夠誠啊!”花小寶繼續(xù)挑戰(zhàn)著阿軻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