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天似乎吃了一驚,打量著面前的這個陌生少年,臉上殺氣慢慢濃郁起來。王萬宇連忙爬起就往競斗場外去,卻被嘯天一把拉?。骸靶∽樱偠穲鍪悄阏f來就來,說走就走的么?”
王萬宇掙扎道:“我是被外力推到場子里的,我不是來和你競斗的,和你競斗的是凌飛,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
“呵呵,小子,你知不知道,只要進(jìn)入這競斗場,就必須分出輸贏、決出死活才算結(jié)束,你既然進(jìn)來了,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要遵守這個宗規(guī),所以,請你動手吧?!眹[天好像貓見了老鼠,一臉戲謔的樣子。
王萬宇茫然不知所措,就在這時,鷯鷯忽然飛了進(jìn)來,向著嘯天鄙夷道:“你一個凝氣七級的天驕,竟然欺負(fù)一個凝氣二級的小師弟,你覺得贏了他很有面子是嗎?”
嘯天仰天大笑:“哈哈,想不到你也進(jìn)來了,那好,我以一敵二,這總可以了吧?”
“不可以,好男不和鳥斗,如果你非要和我斗,傳出去豈不有損你的威名?!柄嶛嵣钪獓[天的修為非同一般,在他面前只能三十六計(jì),走為上策。
嘯天冷笑一聲:“好歹你也是六級修為,我就是和你斗,也不是說不過去,再者說了,你還有一個幫手,我們這場競斗,已經(jīng)很公平了。所以,廢話少說,你們可以出手了?!?br/>
鷯鷯不再理會他,飛到王萬宇耳邊悄聲說了一句話,王萬宇聽完連搖頭,原來,鷯鷯想自己出手拖住嘯天,讓王萬宇趁機(jī)逃脫。
“既然你們不出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眹[天手一伸,便把王萬宇隔空抓到了面前,一腳向著他的丹田飛踹過去。
王萬宇猝不及防,被他踹個正著,整個身子一下子飛到了競斗場外,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一動不動。鷯鷯見狀,慌忙飛了過去,大叫著他的名字。
“哼哼!看在你如此護(hù)主的份兒上,今天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嘯天顯得很是大度,場外弟子有贊賞,也有不解:
“鷯鷯竟然能活著從競斗場上出去,這都是嘯天大發(fā)慈悲啊?!?br/>
“也不好說,或許是因?yàn)辁嶛嵣砩鲜裁磳毼镆矝]有,就是殺了它也得不到什么好處。”
“依我看,鷯鷯曾經(jīng)是月緋師妹的寵物,嘯天愛屋及烏,自然不肯拿鷯鷯開刀!”
就在這時,凌飛縱身而下,到了競斗場中,兩人一言不發(fā),便開始了交鋒。嘯天明顯實(shí)力高出凌飛一截,但是凌飛身上有不少的法寶,將他的攻勢逐一化解。直到最后,嘯天使出了看家本領(lǐng)——奪命骷髏。
幾十個慘白的身影出現(xiàn)在競斗場上,每一個身影都仿佛是一個真實(shí)的骷髏,個個五官猙獰,動作奇快無比,手中掄動著骨杖,向凌飛劈頭蓋臉打去。
凌飛瘋狂躲閃,骨杖一次次掄空,終于,凌飛被骷髏們逼到了競斗場的一角,骷髏們紛紛舉起了骨杖,發(fā)起了最后的一擊。
大家都以為凌飛大勢已去,未曾想,他忽然丟出一張符箓,那符箓馬上化作一團(tuán)暗黃色的光暈把自己護(hù)在里面。骨杖與符箓相撞了,一陣晴天霹靂聲響過,光暈解體,骨杖粉碎,凌飛和嘯天都渾身一震,狠狠盯了對方一眼。
“我們無法分出勝負(fù),不如以后再戰(zhàn)!”嘯天苦澀開口。
“隨時恭候!”凌飛馬上答應(yīng),結(jié)束了這場競斗。
眾位弟子贊不絕口:“嘯天的奪命骷髏確實(shí)厲害,要不是凌飛有那張符箓,估計(jì)早就落?。 ?br/>
“呵呵,人家可是宗主的后裔,一張符箓算得了什么,估計(jì)他身上還有很多寶貝都沒有用,真要打下去,嘯天未必能占到便宜!”
所有人都忘記了王萬宇,這就是修煉界,強(qiáng)者如麗日當(dāng)空,萬眾敬仰,弱者芥子不如,即便就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也無人多看一眼。
但是,凌飛卻往王萬宇的方向偷偷瞄了一眼,不看則已,一看之下幾乎驚呆,原來,王萬宇不知何時已經(jīng)蘇醒,正像個沒事人似的在和鷯鷯聊著:
“真精彩,比看耍猴還有意思!”鷯鷯分明是在侮辱凌飛和嘯天。
“嗯,怎么看都覺得這場比試很假,明顯就是做秀!”王萬宇也惡心道。
“那個誰,你把王萬宇推到了競斗場上,想借某人之手把他廢了,我說的不錯吧?呵呵,某人也夠無恥的,竟然甘當(dāng)傀儡,真是狼狽為奸,卑鄙無下限!”鷯鷯一邊說一邊看著凌飛和嘯天。
弟子們紛紛明悟了什么:“對,王萬宇再傻也不可能主動跑到競斗場上送死,想不到,他果真是被人推上去的?!?br/>
“嗯,難怪會打成平手,根本就沒有打算分出勝負(fù)嘛?!?br/>
凌飛面色一凜,大步來到鷯鷯面前:“你說誰呢?”鷯鷯高聲道:“又沒有指你的名,道你的姓,你急個啥子喲!”
嘯天也走上前來:“你說誰是傀儡?”鷯鷯一臉無奈道:“你也自作多情?真沒辦法!”
“我警告你,說錯話是要負(fù)責(zé)任的!”嘯天陰狠瞪了它一眼。
“喲嗬,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嗎?我倒要看看,有誰敢在競斗場外傷人!”有宗規(guī)在,鷯鷯自然無懼。
“可惜,你不是人,你只是個鳥兒!”凌飛提醒道。
“不錯,我是個鳥,但是我不是別人的鳥,我是月緋妹妹的鳥,你們誰敢欺負(fù)我?欺負(fù)我就是和月緋妹妹過不去,你們有這個膽嗎?”鷯鷯有恃無恐。
一提到月緋,凌飛和嘯天都神色一緩,嘯天難得一見地尷尬一笑,走到王萬宇身邊:“你這么快就沒事了?”
嘯天內(nèi)心委實(shí)不解,他踹王萬宇的那一腳,至少使用了七成力,按照他的預(yù)計(jì),這一腳至少會崩潰王萬宇的丹田,碎滅掉他的道基,讓他從此再無修煉的可能。但是,王萬宇竟然看起來毫發(fā)無損,著實(shí)不可理喻。
“師兄,你以為你那一腳能把我徹底毀滅?呵呵,你錯了,你那一腳,不但沒有傷害到我,還幫我在丹田里開辟了另一個洞天,化解了我體內(nèi)靈氣無處可納的困境,說起來,我還真該好好感謝你一下呢。”
王萬宇冷嘲熱諷一番話,說得嘯天又羞又怒,轉(zhuǎn)身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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