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天野如此冷靜,大元心里也稍定了些,理了理思路道,“先把知道這件事兒的人控制起來,然后……”
“想到什么就先去做,做的時候就會有思路了,”天野說著便往外走,大元連忙跟了上去。
聽也繼續(xù)說道,“控制消息,一是要控制人,二是要控制網(wǎng)絡(luò),我已經(jīng)讓楊閑去做了。”
在異能的幫助下,大元馬上便找到了楊閑,此刻他已經(jīng)將人按天野說的分別集中起來,并開啟了網(wǎng)絡(luò)干擾器,實現(xiàn)了369個人的物理及網(wǎng)絡(luò)隔離。
天野又將事情的嚴重性向楊閑強調(diào)了一遍。
楊閑沒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連忙道歉道,“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這樣,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大元說道,“對不起三個字就不要說了,先開始工作吧,接下來我們要將這369個人的行蹤、所接觸過的人,所說過的話,所打過的電話,所發(fā)過的信息,也就是從昨天開始他們所有人的事情篩查一遍。每人負責123人,23個空靈師則由天野來問,開始吧!”
接下來,三人便都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排查工作中,晚上八點,無艷一直聯(lián)系不到三人,并帶著婉兒找了過來,于是兩人也參加到了排查工作當中。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完成了369個人的排查工作,這還是因為有大部分人吃住都在基地,沒有出過基地。
不過也排查出來了有47個人與外界有過接觸,其中又有9人說過自己很可能會成為空靈師的師。
大元問道,“天野哥,現(xiàn)在去把這些人都找來找來嗎?”
天野反問道,“你說呢?把他們找來告訴他們不要亂說?還是殺了?”
緩了緩他又說道,“這件事,他們聽了也未必當真,當然也不排除有人當真了,這47個人,我們都得再過一遍,看情況再定。
楊閑和無艷就在這里管好這369個人,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外出,信號干擾器持續(xù)開著,大元和婉兒,你們對38個接觸過外界,但未講過的人員再詢問一次,我先去會會那9個人,有情況及時溝通,任何一個細節(jié)都不要錯過?!?br/>
傍晚時分,終于完成了這些關(guān)系人員的篩查,好在他們的朋友圈都很都很窄,47個人都是巴音達的居民,47個人中有43個是原住居民,4個是后來巴音達脫貧后搬進來的人員。
原住居民本來就生活在社會底層人員,基本上不會有什么大問題,但是也不能排除,后來這4人需要重點關(guān)注一下。
大家也稍微松了一口氣,盯梢的任務(wù)自然是交給大元和楊閑,誰讓禍是他們兩個弄出來的。
再加上大元的異能可是盯梢的最佳選擇。
天野則是去給去那36人做思想統(tǒng)一工作,換個說法就是洗腦。
經(jīng)過幾天的觀察,大元發(fā)現(xiàn)這些人當中有一個叫李根生的人很可疑,他頻繁的與社區(qū)各類的人元接觸,或正面或側(cè)面的打聽這巴音達社區(qū)及那369個人的訓練信息。
大元及時人抓來一審,果然有問題,不過這人也算嘴嚴,什么也不說,搜了他的住處發(fā)現(xiàn)一臺老式的電臺和幾部衛(wèi)星電話。
應(yīng)該是他國的間諜無疑。
天野說道,“楊閑,把他處理干凈了?!?br/>
楊閑自然知道天野的意思,可是他雖然殺過不少的兇獸,和人也打過不少的架,可殺人,他卻從來沒有過。
有些唯唯諾諾地問道,“殺了?殺人可是犯法的,要不我們還是把它交給國安局吧!”
天野冷笑一聲,“交給國安局?讓國安局的人來查我們嗎?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殺。”
楊閑求助的看向大元,大元也想也不想逼著楊閑去殺人,可天野早早就和他打過招呼,這是讓楊閑下投名狀呢!
天天生活在一起,一些秘密遲早是要暴露的,就像這次一樣,所以是時候做出抉擇了。
楊閑看求助大元也無門,他不想殺人,但他知道如果不殺自己這次就算和大家說再見了,而且自己這條命保不保得住都還兩說,同時自己辛苦經(jīng)營的369必將覆滅,他知道這是讓自己交投名狀。
他很討厭這種被人控制的感覺,討厭這種沒有選擇的選擇題,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自己不夠強,他前所未有的對力量充滿了渴望,有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他現(xiàn)在的心境,像極了大元第一次從實驗室死里逃生那一次。
話說楊閑也是個狠人,心一橫抽出了匕首一刀便割在了那間諜喉嚨處,鮮紅的血液噴涌而出,映紅了楊閑的眼睛,也映紅了他的腦海。
天野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卻也只是說道,“處理干凈了,別留下一絲痕跡,怎么做應(yīng)該不需要我教你吧!”
大元想要去幫他,卻被天野一把拉著住朝外走了去。
心思細膩的婉兒也注意到了楊閑的變化,問道,“天野哥,我們這么逼他,不會出什么事兒吧?他會不會因此記恨我們?”
天野說道,“叫他交投名狀也是對他的考驗,這件事雖然是大元辦的,但一切源頭皆因他而起,就該由他做個了結(jié)。再者,這個社會遠比我們想的要復雜危險的多得多,他這樣只會拖累我們?!闭f完又看了看無艷和婉兒,“你們也終將面臨考驗和挑戰(zhàn)?!?br/>
聽著天野的話,兩女心里也是一陣發(fā)怵。
另一邊,楊閑在經(jīng)歷了心境變化的短暫興奮后,也慢慢冷靜了下來,看著躺在血泊里的男子,恐懼開始從心底蔓延開來,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強打起精神開始收拾尸體,雖然中間干嘔了幾次,但還是收拾得干干凈凈,然后一個人到怡紅院買醉去了。
大元放心不下一直偷偷地跟著他,而天野則是在楊閑處理完后又再次回到現(xiàn)場和埋尸的地方,對細節(jié)做了進一步的處理,確保查不出什么東西。
這次雖然大元的能力應(yīng)該沒有暴露,但為了以防萬一,天野還是讓婉兒和無艷又去重新找了一塊秘密基地,準備用來安置369軍團。
同時,還需要繼續(xù)間斷性打探消息,天野也開始覺得有些分身乏術(shù)了,平時不遇事沒覺得什么,像這次一樣,遇到事情就會覺得有些力不從心,畢竟個人的力量和精力是有限的。
天野開始把心思打到了這369軍團身上,這群人本來只是讓楊閑訓著玩的,可現(xiàn)在性質(zhì)不一樣了,他們也許可能知道了自己不該知道的事,只能讓他們永遠掌握在手中或者永遠消失。
然而天野作為一名公元時期的華夏軍人,不僅不是嗜殺之人,而且以人民群眾為中心的思想已經(jīng)深入他的心骨。
借這個機會天野準備幫助楊閑把這些人訓練成為真正的軍人,精通刺殺、戰(zhàn)術(shù)、陷阱、合擊、刺探情報……
以備不時之需,當然一切都還要商量,就在這時段祥的電話打了進來,說是要來呼倫貝爾市找他。
一問才知道原來段祥受不了牛聯(lián)夫婦撒狗糧,準備來天野玩一段時間。
聽也難得一笑,心道,“瞌睡就著枕頭了,這下巧了,正愁沒人教他們呢!”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天野帶著段翔到怡紅院喝個小酒,聽個小曲。
年將90的段翔,由于長期修行,看上去40歲左右的年紀,若是把他那花白的頭發(fā)再染一染,說他30多歲也不為過。
可能是見了天野,段翔似乎跨越了年齡的限制,重新回到了小時候跟著天野屁股后面跑的日子。話匣子打開了,他這些年也是把他自己給憋壞了。
天野打趣的問道,“這么多年你就沒想再重新找個女人?”
“以前一直想著唐琴交代的事兒,沒什么心思,現(xiàn)在她女兒也醒了,對她也總算有個交代,可人也老了,沒那心思了?!?br/>
天爺喝了一杯酒,突然問道,“翔子,你不會還是個處吧?”
段祥喝到一半的酒一口就噴了出來,整張臉占得通紅,不知是被酒嗆的還是羞的,“天野,你變壞了。”
天野攤了攤手,“有嗎?我怎么不覺得,”然后繼續(xù)說道,“你還真是個處男??!”說完還比了個大拇指。
段翔老臉越發(fā)紅了,跳過去就騎在天野身上一頓胖揍。
這一幕卻是被也在怡紅院喝酒的楊閑給看到了,以為是天野哥被欺負了,想都沒想就沖了過去,一腳就朝段翔頭上踢過去,嘴里還喊道,“天野哥,我來了?!?br/>
當時楊閑的腳離段翔只有0.01公分,一股力量卻也將楊閑的腳束縛住,無法再進分毫。
三樓,一直看著楊閑的大元一驚,早就猜到段爺爺是個高手,果然是。
段翔朝天野問道,“你朋友?”若不是剛才楊閑嘴里喊著天野的名字,此時怕是不死也殘了。
天野沒有回答段翔,而是朝楊閑介紹道,“楊閑,這是我朋友段翔,你可以叫他段爺爺?!闭f段爺爺三個字天野還故意咬了重音。
聽了天野的話,段翔同時也撤去了附著在楊閑腳下的空靈之力,楊閑的腳這才得以解放。
段翔狠狠的白了天野一眼,待幾人都坐定,段翔端起酒杯一口喝下,準備壓壓火氣。
這時楊閑又適時地補了一句,“段爺爺,你好。”
楊閑一口酒又噴了出來,天野則是在對面笑得個人仰馬翻,從未見過天野如此的楊閑不知所措,只能尷尬地跟著陪笑。
氣得段翔境界都快不穩(wěn)了,朝楊閑道,”小子,笑你大爺笑,坐下來陪你大爺喝酒。”
此時有些發(fā)悶的楊閑噢了一聲,坐下來開始陪段翔喝酒,兩人此時都需要借酒來澆愁,你一杯,我一杯,不一會兒便摟在一起稱兄道弟,開始聽南地北的胡吹海吹。
幾十年來段翔從未如此喝醉過,不停的說著這些年的經(jīng)歷,訴說著他的心酸,而楊賢也是一樣,訴說著自己心里的不痛快,兩人各說各的。
只有清醒地天野在一旁聽著,大元在樓上看著。
待倆人徹底喝趴下,大元天野一人杠一個,便回了111號別墅。
有個可以喝醉酒,還聽自己嘮叨,照顧自己的朋友,確實是一種幸福。
……
夜半,柳媚娘睡得正香,突然吱的一聲,門被打開,平時他也沒鎖門的習慣,可都這個點了,也不會有人來找自己?。?br/>
一開燈,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臉出現(xiàn)在她視線里,不等她言語,男子便一頭倒在她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劉媚娘立馬從床上彈了起來,“誰呀?這是。”
人看著倒是不怎么老,可頂著一頭花白的頭發(fā)。
柳媚娘突然想起前面天野他們帶了兩個酒醉子回來,一人是楊閑,另一個天野叫他翔子。
天天和無艷、小美她們混在一起,柳媚娘自然聽說過段翔這個絕種好男人的故事,早就想看看這絕種的男人長什么樣。正準備明早起來看看呢,不曾想這半夜跑自己這兒來了。
雖然有些冒犯了自己,可畢竟人家酒醉了,也不是故意的嘛!
對這種男人柳媚娘提不起什么恨意來,再說人家輩分在這兒擺著呢,總不好把人給丟出去吧!
心里一合計,給他送回去,一個100多斤的漢子,對于納靈五級的柳媚娘,跟拿個蘋果沒什么區(qū)別,一只手提起段翔就去找他剛才睡的房間
把段翔放到床上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只手被他給抓住了,柳媚娘準備把手輕輕抽出來,可段翔卻是握得更緊了。
柳媚娘也不敢太用力,怕把他手給弄傷了,畢竟也幾人沒說過段翔的修為。
而此時段翔酒醉了,可潛意識里卻是抓著他戀人的手,無論柳媚娘怎么折騰都無法搬開。
媚娘只能試圖去叫醒他,可喝得爛醉的他又怎么叫得醒,然后又試圖用自己的空靈之力去幫他去除酒氣。
可納靈五級的空靈之力一碰到段翔便直接給彈了回來,根本無處下手。
這下,算是徹底沒法了。
媚娘看著自己還穿著睡衣,大晚上的,在一個男人的房間,還拉著手,這成何體統(tǒng),雖然她以前養(yǎng)了不少的男寵,可只是精神上的一種空虛,最多就是把自己捶捶背捏捏肩什么的,這孤男寡女的他還真有點受不了。
打電話求助嘛,已經(jīng)是這個點了,而且怎么解釋,只能盼他早點醒來。
柳媚娘一陣郁悶,這算什么事兒?。。。?br/>
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總不能一直傻站著吧!
心里不禁想起那個讓他傷透心的男人,要是像段翔一樣好就好了。
突然,劉媚娘感覺腰一緊,竟被段翔另一只手摟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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