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女士愣了兩秒,稍后猥瑣一笑,對著我道,“飄飄姐可是從來不要男人的。這是你的福氣,伺候好了,這些都是你的!”
錢老板往桌上砸了一沓錢,看厚度大概有兩萬。
“錢女士豪爽。小子,伺候不好飄飄姐,我可不依你?!本銓⒆雷由系腻X拿起來,對我用了個眼色。
隨后君姐帶著其他人出去了。
君姐走后,我更緊張了。伺候女人?我也不會啊!
我心突突突狂跳著跟要從嘴里蹦出來似的,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之前胖女人選的那個男人鄙夷的掃我一眼,從錢女士身旁爬過去。直到爬到飄飄姐身前,說道,“飄飄姐。不如選我啊!”
陰暗遮擋住飄飄姐的臉,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聽到他一聲冷哼,“滾!”
錢女士臉色一僵,大胖臉浮起一層怒氣。抬起腳將這個男人從沙發(fā)上踹到了地上。
“啊!”那個男人疼了叫了起來,但他卻不敢有遲疑,馬上從地上跪起來,“飄飄姐別生氣,我錯了,錢老板,我錯了?!?br/>
看到他搖尾乞憐的模樣,姓錢的女人臉上浮起一層猙獰的笑,抬起腳狠狠的踩在他的身上,“不要臉的東西,飄飄姐你也敢勾搭,當(dāng)我是死的么!”
能在皇冠里出入的,非富即貴,就算弄死個人都能擺平,讓他們尊重人就是在說笑!
眼前的男子趴在地上,邊哭邊道歉,說他錯了,求錢老板原諒。
錢老板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越踹越用力,越踹越興奮。
怪不得說錢老板是個老變態(tài),這他媽分明就是在施.虐!
之前和我說話那哥們被一個年輕女人相擁抱著,擔(dān)憂的看著地上責(zé)任。而另外一個,已經(jīng)整個人倒在一側(cè)的沙發(fā)里……
“住手!”我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把姓錢的胖女人推到一邊。我要不是記得小叔學(xué)生給我的任務(wù),我大耳光早忽到她的大胖臉上去了。
“你個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我有心放過她,他反倒較起真來。
姓錢的女人揚起大胖手就要打我。我暗握了拳,他這一巴掌要是敢下來,我就讓她嘗嘗滿地找牙的滋味!
“住手!”飄飄姐低喝一聲。
我身后突然探過來一雙手,將我向后猛地拽了一把,我整個人撞進一個寬厚堅硬的懷里。本能的抬頭看過去,身后站著一個女人,年紀大約三十左右,一頭短發(fā),活脫就是一個假小子狹長的眸子閃著慵懶的光,身材高挑清瘦,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
只看外表,簡直和之前給我描述的嫌疑人一模一樣。
我暗暗握了握拳。
該死的一副是沒有兜的,子符被我藏在了鞋子里,我要找機會把子符拿出來通知小叔和他所謂的那個學(xué)生。寧可錯抓不可放過嘛!
錢老板見飄飄姐立了起來,也趕忙跟著站起來。
之前跟我聊天那哥們趁著哪個女人起身的功夫,跑過來扶地上的人。
“你們繼續(xù)?!憋h飄姐淡淡說了一句,松開我重新半躺回了沙發(fā)里。
“晦氣!”錢老板啐了一口,讓服務(wù)生去叫來君姐,重新選。
君姐帶著人進來,看到被揍了的人,臉色僵了一下,“哎呦,這是惹錢老板不高興了?錢老板快消消氣,人我都帶來了,您再選一個。”
我趁著錢老板挑男模的功夫,偷跑進了衛(wèi)生間,將鞋子里的子符拿出來,運起道法,把子符點燃。
看到子符燃沒,我才松了口,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出來。
姓錢的還在選,大胖手這個人身上摸一把,那個人身上捏一下的。猥瑣笑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君姐讓人扶著之前被打這哥們先出去,兩人剛走到門口,突然驚恐的尖叫一聲,甩開扶著那個人跌在了地上。而她身前的哥們倒在地上身體抽搐。起初是一陣猛咳,接著一口血吐了出來,血里有一團蠕動著的月鷹蛆。
隨著他吐出來的血越多,月鷹蛆團也越來越多,一團團蠕動的月鷹蛆堵在門口,跟夏天農(nóng)村的糞坑似的,看上去惡心急了。
我頭皮一陣發(fā)麻,胃里跟著翻江倒海起來。
所有人都慌了,尖叫著,嘔吐著,膽小的直接嚇昏了過去。因為白花花蛆團堵著,沒有人敢靠近包房門。大家都退到了沙發(fā)這邊。
錢老板嚇得跳到了沙發(fā)上,一張大肥臉滿是驚恐,臉色慘白,“這這這……怎么回事!”
她顯然以為見鬼了,他剛剛對這哥們那樣,如果真變成鬼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她!
這時,我倒真希望這哥們變成鬼,錢老板這樣的人,就該死!
飄飄姐站起來,看著倒地的人眉頭緊蹙,“大家不要慌,先不要接近他!”
“是不要靠近你吧!”我看著飄飄姐一臉緊張的表情,心底冷哼,裝得還真像!
飄飄姐斜我一眼,“不懂你在說什么!”
等了一會地上的人只是歐吐出白花花蛆來,看著惡心,但并沒有實質(zhì)傷害人的舉動,所有人惶恐的情緒漸漸穩(wěn)定下來。
“哎呀,飄飄姐,我怕!”一個小白臉撲到了飄飄姐懷里,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但身體卻故意在飄飄姐身上蹭。
尼瑪!演得太業(yè)余了。就連我這個外行人都看出目的何在了。
“哎呦,飄飄姐!”
“……”
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后面的那些個男的也都涌了上去。
“別過去!”都不要命了!
瞧見我攔他們,有人不屑的哼了一聲,“我說新來的,飄飄姐是選了你,但你這樣阻著哥幾個發(fā)財就不對了,有本事你也上??!”
“切,都來這了,還裝什么正經(jīng)人!”
我要氣炸了。真是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讓飄飄姐把蠱下到你們身上,活該!
我沒等來飄飄姐再給人下蠱,倒是等來了之前倒在地上那哥們站起來。
“疼……疼……”他嘴里不斷向外溢著混合著白蛆的血,身體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他的肚子跟吹氣了似的,膨脹起來。
看到他腹部的樣子,我忍不住吐了出來。
他小腹上趴著一只黑色的蟲子,正從他的肚臍向她肚子里鉆。被吹鼓的小腹皮膚纖薄,青色的血管暴起,像是隨時肚子就會爆開一樣。
“?。 ?br/>
“鬼?。 ?br/>
包廂里再次亂做一團。
他痛苦的用手指扒著自己的肚子,慢慢走向我們,“疼……你們……幫幫我……”
他一說話,一團白蛆又掉了出來。
他距離我們越來越近,錢老板忍不住了,啊的大叫一聲,從沙發(fā)上跳下來,向著包房門沖了過去。
大家看到錢老板向外沖,也紛紛跟了過去!
在他們看來,跟那一堆惡心的白蛆比,這個男人才更可怕!可他們不知道,他中了蠱,那堆惡心的白蛆,又豈是那么簡單的!
“別亂!都站在我身后,我可以保護你們的!”我的喊聲淹沒在一片驚恐的叫聲中。如果他們都聽我的,在小叔他們趕來之前,我肯定是可以保護他們的。這個人被蠱操控,就算我滅不掉他,也可以阻止他傷害人。
跑在最前面的錢老板腳踩在白蛆上,發(fā)出啪啪炸裂的聲音,她伸出手剛放在門把手上,肥胖的身體突然一頓,她露出驚恐的神色,嘴巴長大卻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身體直直的倒在了地上。肥胖的身軀跟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迅速的枯萎干癟下去。
“啊!”其他跑過去的人們,紛紛又退了出來。
我又喊了一遍讓他們站在我身后,我可以保護他們。
這時,之前中蠱的人已走到我身前,他的小腹被他的指甲摳破,露出鮮紅的肉。他一只手繼續(xù)扣小腹,另一只手伸向我,“疼……”
我是真不想碰他,太特么惡心了!
我長吁了一口氣,心一橫,運起體內(nèi)道法,一掌打在了他的肩頭上。
他身體被我打的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發(fā)出幾聲悶哼。
人們看到我真能將他打退,都向我跑過來。十幾個人爭先恐后的,一片混亂中,我覺得后脖頸被什么東西叮了一下。緊接著一雙手打在了我后脖頸。
我轉(zhuǎn)頭看過去,是君姐。
君姐手里黏著一手黑色的黏液,對我道,“剛剛你脖子上有只蟲子?!?br/>
蟲子?!
我腦袋轟隆一聲,我被下蠱了?
我刻意和飄飄姐拉開距離,并且時刻注意著她的動作,她沒機會對我下手的!
飄飄姐注意到我看她,冷哼一聲,“我都說了,不是我?!?br/>
身后的君姐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倒在地上,一旁兩名男模趕忙去扶君姐。我轉(zhuǎn)過身也想去扶君姐的時候,飄飄姐突然道,“別碰她!”
話落,君姐發(fā)出一聲凄慘的叫聲,身體變得赤紅色,接著一團火從她體內(nèi)噴出來,整個人就變成了一個活人。然而君姐并沒有死,痛哭著哀嚎著,不斷的在地上翻滾。
緊接著,碰到了君姐的兩個人也前輩身燃起火焰。
“救救我!”
“?。【染任?!”
兩人都痛苦的哀嚎,沖向人群尋求人幫助。
然而被他倆碰到的人,也立即全身燃起火焰。很快整個包廂就變成了人間地獄,哀嚎聲不斷。之前被我打倒的也被火人引燃身體,倒在一片火之中。
這火很奇怪,只燃燒人的身體,包廂里其他的東西都沒有被引燃?;鹑紵松眢w的油脂發(fā)出噼啪的聲音,整個包廂彌漫肉燒焦刺鼻的味道。
我感覺體內(nèi)一陣發(fā)熱,但很快被體內(nèi)的陽氣壓制下去。
怪不得我被下蠱卻沒有自燃,原來被我體內(nèi)的陽氣壓制住了。
而站在我面前的飄飄姐,則一手結(jié)著法印,另一只手拿著一張黃符。
“你是道士?”
“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我身份的時候,”飄飄姐目光投向我身后,慵懶眸光變得銳利起來,“我接連來了一個月,終于逮到你了?!?br/>
我轉(zhuǎn)頭看過去,在我身后還有一個人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是之前跟我聊天那哥們!
他臉色慘白,身體縮在地上,大眼睛閃著恐懼的光。“救我,救我!這些蟲子肯定都是她放出來的,這里只有我倆了,你把她殺了。我們肯定就能出!”
“呵!,你的演技太差了!”
飄飄姐一揚手,一條青色的小蛇從她袖口中飛了出來,蛇張開大嘴。露出兩顆尖利森白的毒牙。
“?。【任?!”這個男人恐懼的大叫,一副手足無措毫無反抗能力的樣子。
我看著青蛇從我身旁飛過卻沒有出手,在馬上咬在這個男子手臂的時候,男子突然一揚手。一道寒光閃過,將青蛇切成了兩段。
“你怎么不救我!”男子從地上起來,臉色已無恐懼之色,看著我的一雙眼充滿了殺氣。
呵!還嫌我不救他!
“你給我下蠱。還要我救你!天下的好事都讓你占了!”我喚出三胖,幻化出一把彎刀握在手里。
我剛才的注意力都被飄飄姐他們吸引去了,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他若真是一個普通人,怎么會說讓我殺人的話。又怎么會知道這些蟲子是被人放出來的。
“我還以為我演得挺好。”殷博目光越過我,看向飄飄姐,“飄,你個叛出殷家的敗類。是來送死的么!”
“誰死還不一定!”飄飄姐脫掉外邊的衣服。
這時我才看到,她的手臂上全是被蟲蛀出的深坑,密密麻麻的一片,看得我渾身雞皮疙瘩一下子就起來了。
我趕忙轉(zhuǎn)回頭不敢再去看她。
“沒用!”她低罵了一聲。
她這句話肯定是罵我的吧?媽蛋,那么恐怖的一條胳膊,是個人看到都會覺得恐怖好吧,而且大姐你個女人,也太不注重形象了吧!
“你有用!明知這個人是殷家人,你干嘛不早點出手!”
此時包廂里的其他人都燒成碳了,因死前痛苦,尸體呈現(xiàn)各種猙獰的樣子,我胃里不停的翻騰,強忍著才沒讓自己吐出來。
殷博看向我,“你就別可憐他們了,你也馬上會死的?;瘕埖幕鹪谀泱w內(nèi)只會越燒越旺,等到你陽氣壓制不住的時候,你就會變得和他們一樣。自燃而亡!”
“廢話真多!”飄飄放出毒蟲,密密麻麻的蟲子從地方快速的爬向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