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今晚和易寒有約的,但他臨時有事不來了。因為是周末,其他姐妹都出去自由活動了,只剩下陳蔚和佳嵐兩個人守著空蕩蕩的宿舍。閑來無事,佳嵐決定去圖書館。
她正欲出門,陳蔚約她去逛街。反正沒事,她想想答應(yīng)了。
“哎呀,肚子好疼?!痹谛iT外的拐角處,陳蔚突然蹲在地上。
“要緊嗎?要不我馬上送你到醫(yī)務(wù)室去看看。”佳嵐關(guān)心的問。
“沒事,就是很想上廁所,可能是吃壞肚子了。這樣,你等我一會兒,我先回去上個廁所就來?!辈坏燃褝够卮?,陳蔚起身就往學(xué)校里跑。
佳嵐本想和她一起回去,但陳蔚已經(jīng)跑得不見蹤影,叫她也聽不見。肚子疼還跑得那么快,是不是真怕拉在褲子里了。佳嵐自言自語,算了,還是在原地等她。
這時,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向佳嵐駛來,她下意識地后退讓路。誰知那車子直往她沖,絲毫沒有另辟道路的動向。她身體貼在角落的墻上,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
車上下來幾個人,為首的那個滿臉橫肉、面目猙獰。
“你們要干什么?”意識到不對勁,佳嵐質(zhì)問,并四處張望尋找突圍的機會。
來人并不理會她,只見一個人用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個人用什么家伙敲了她一下,佳嵐一聲悶哼隨即陷入無邊的黑暗中。一行人帶著她鉆進了轎車里揚長而去。
米蘭咖啡廳。易寒和張艷麗面對面坐著,他拉長著臉,而后者卻笑靨如花。
“你有什么事就直說吧,不要兜圈子。”易寒很不耐煩,要他放下和佳嵐的約會來和這個臭三八喝咖啡,慪啊。但他知道今晚絕對不會就喝咖啡這么簡單,張艷麗有幾根花花腸子他數(shù)都數(shù)得出來。
“你不來你會后悔的?!本褪菦_著張艷麗這句話才來的,他想看看她究竟耍什么鬼把戲。佳嵐并不知道,他想一個人偷偷將事情解決,不想惹她不高興。
“別急嘛,這里的咖啡味道不錯?!睆埰G麗悠閑地攪動著杯里的咖啡,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拖延時間。李杰那邊應(yīng)該得手了吧?
易寒的耐性已經(jīng)被磨光了:“我警告你,別耍什么花樣。沒事的話我走了?!闭f完起身欲走。
“你不管林佳嵐的死活啦?”張艷麗涼涼地拋出一句話,將易寒的腳步硬生生拉回。
“你把佳嵐怎么了?”易寒一把拽住她的手臂,似乎做好隨時捏斷的準備。
“有沒有怎么樣得看你的表現(xiàn)了。”好不容易掙脫被擒住的臂膀,甩了甩。媽的,還真痛?!霸蹅儊碜鲆还P交易吧?!蹦琴v人掏出一支煙點上,二郎腿翹起,對易寒的焦慮和憤怒視若無睹。
“什么交易?”易寒拳頭捏了又捏。
“做我的男朋友?!?br/>
“你休想?!币缀當嗳痪芙^?!澳氵@女人被千人枕萬人騎,還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反省反省?!?br/>
“肖易寒,你真不識好歹。休怪我無情,你就等著看好戲吧?!逼缴谝淮伪蝗巳绱诵呷?,張艷麗的氣憤之極,不自覺的失言。
“你說什么?你究竟對她怎么樣了?快說?!币缀话牙∷囊骂I(lǐng),真想勒死她。
張艷麗快被勒得喘不過氣來,但咬牙死撐著。這里人多,量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