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驚叫一聲,才想起屋子里的人。
情急之下我抓住門沿,將身體拼命的向前涌。
“嘿嘿嘿”。
院門外又是傳來陣陣沙啞的撕笑。聽到這笑聲,我的手居然猛得松動了一下!
難道比起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我更害怕外面…?。?br/>
不過此意識只在我腦中存在了一瞬間。璇璣我就用出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出去!
諷刺的是,我的力氣怎用與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相抗衡。沒過多一會兒,我的手就已經(jīng)沒力氣了。之后可想而知,我就被拉入了深淵,等待著對女生來說,最殘忍的折磨。
我抬頭,從那通往希望的大門外,卻有一個駭人的魔鬼!
一張錐子臉,皮膚異常的褶皺。像是被蹂躪過的紙,很別扭,也很恐怖!
仿佛知道接下來所發(fā)生的事,它露出一股期待而又興奮的笑容!
也正因為太過于興奮,讓那雙因為臉十分干瘦而向外突出的眼睛,瞇了起來。
我才注意到,那眼睛里沒有黑色的眼珠,只有微微泛黃的眼白呀!
我被嚇的大腦一片空白,手上的抵抗也因此弱了幾分。
幾秒鐘的功夫,上半身的衣服就接近被撕沒了!
“?。。。 ?br/>
他把臉湊到了我的胸前,頓時一股說不上來的痛感鉆入心底讓大腦為之一振!
我流著眼淚回過了神,眼前四周都是衣服碎片,自己那一刻真的慌了。嘴里不停嘶喊救命,還有父親。
濃烈的酒味,讓我感到置入冷海的絕望。自己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在上半身永無止境的侵略時,他顯然開始不滿足,把手伸向了我的下身!
“放開我,快放開!”
我跟瘋了似的對劉老漢又打又抓。沒一會兒,劉老漢滿是脂肪的身體有了很多血淋淋的傷口。但劉老漢沒有絲毫的停頓,似乎是覺察不到痛意。只是嘴里不停的重復(fù)說,我身上好香!
嗤……
牛仔褲的拉鏈被大力的拉開了!此時的我,也只能拼命的攏住雙腿抵抗這最后的防線……
忽然我聽見一聲悶響。接著對我身上進行可怕之事劉老漢驟然停止下來,軟軟的倒在一旁。
“冰兒!”
我睜開眼睛,一張棱角分明的臉換入眼簾。
“李叔叔!”
我被獲救了,救我的人是李奶奶的兒子。那個時候我實在難掩自己的害怕,直接抱住了李叔叔,哭了起來。
然后李叔叔告訴我,他過來是叫我吃飯的。還好來的及時,不然后面發(fā)生的事,實在不堪設(shè)想。
聽李叔叔說完,我大腦猛然想起外邊的那個穿著壽衣的老人。就緊張的看外面,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
壽衣老人,不見了……
我松了口氣,旋即才將目光轉(zhuǎn)到了躺在地上的劉老漢。
“劉老漢為什么要這樣對我?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蔽覒驯眢w,還是在發(fā)抖。
我實在是不明白,我們家和劉老漢無緣無仇,一個村平常更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他做出此等事情,到底是為什么呀?
“冰兒,在不在家呀?”外面?zhèn)鱽砝钅棠痰穆曇簟?br/>
聽到她在叫我。我回過頭,不曾想到的是李叔叔正悄無聲息的站在我的身后!
“呼,呼呼……”
有些粗重的呼吸聲直直的吹打著我的臉上,剛才在我回頭的時候李叔叔跟我的距離非常接近!差一點我都能進他的懷里!
我連忙做出防御態(tài)勢,緊張的看著他。外面李奶奶因為長時間沒有得到回復(fù),就拄著拐杖走進來。
“天哪,冰兒,這是怎么了???”看見我衣衫不整,李奶奶急了,趕忙問我怎么回事。
“呃…媽?”李叔奇怪的發(fā)出一聲悶哼,用力的甩了甩頭,很迷糊得樣子。
隨后李奶奶便知道了,我從小賣部回來的事。
李奶奶聽了后那個氣憤,但很快卻唉嘆了口氣,自責(zé)的說:“老了,真是糊涂了。這劉老漢,在店內(nèi)就是對冰兒毛手毛腳,我居然還讓孩子自己一個人回來!實在是不中用……”
“李奶奶,你別這么說。那個時候你就把劉老漢打跑了,誰知道,他會上我家來……”我聽后心里也是十分不好受,連忙辯解道。
現(xiàn)在他們就是我最親近的人,特別是李奶奶,從小到大就是把我當(dāng)做親孫女一樣看待。
“媽,先別說了。趕緊給冰兒,換件衣服,再讓她上咱家吃飯!我先把劉老漢,送村支部,明天送警察局!”說著,李叔叔就把劉老漢費力的向外拖。
我想了想,上前阻止道:“還是不用了吧,這種事叫人知道了不好吧……”
“這有什么不好的?”李奶奶依舊氣憤。
“劉老漢歸根結(jié)底沒有把我怎么樣的,就放過他吧。大家伙為了我的父親今天已經(jīng)夠累了,就別再麻煩了……”
父親第一天下葬,就出了這種事,傳出去不免讓人覺得笑話。
“冰兒這…這事兒你別管了……”
李叔叔的說話開始結(jié)巴,很緊張,讓我不免覺得奇怪。
“就是的冰兒,這事你別管了!你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們不允許你受到半點欺負!雖然說你娘……”
李奶奶突然一頓,轉(zhuǎn)念就把話鋒一轉(zhuǎn),說劉老漢這種人沒必要值得同情,就應(yīng)該送入警察局,好好的修理修理。
也不等我說什么,李叔叔就一把推開了我,很著急的走了出去。
李奶奶責(zé)怪的說李叔叔做什么事都是毛手毛腳的,剛才險些把我推倒了。
但是這兩個人我都覺得非常奇怪,李叔叔走出去時,借著月光,我看他的臉上全都是豆大小的汗珠。那副神態(tài)不夸張的說,簡直是在害怕什么東西,所以才像是逃命一樣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