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排隊送內(nèi)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此前被魁奇一招震暈的李裕,緩緩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
雖說是遭了重重的一擊,然而當(dāng)李裕醒過來的時候,非但沒有感覺一絲難受,反而是覺得渾身舒暢,就好像是累了一個星期終于睡上了一個踏踏實實的安穩(wěn)覺。
正當(dāng)李裕迷迷糊糊的思考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的時候,腦海中卻忽然想起,剛剛他不是正在與一頭蛇殊死搏斗嗎?
李裕瞬間從地上起身,一臉警惕看向四周的環(huán)境,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古代大堂的靠椅上。
此刻正有幾個人坐在前面的自動麻將機(jī)上搓麻將,還有幾人正站在他們的身后看的一臉認(rèn)真。
李裕揉了揉自己有些模糊的眼睛,嘗試努力的聚焦,等正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后,他甚至已經(jīng)開始覺得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因為他清晰的看到,此刻自己的師父張重黎正在與三個獸首人身的不知名生物搓著麻將。
而王雪、李問天、錢小胖以及洛離師母,正是那幾個站在他們身后觀摩的人。
“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裕愣在原地,不自覺的小聲自語道。
王雪一直都將心思放在了昏迷的李裕身上,李裕這邊一有動靜,丫頭就已經(jīng)將頭轉(zhuǎn)了過去。
瞧見李裕已經(jīng)蘇醒,王雪忙不迭的走上前去,欣喜的問道:“裕哥哥你終于醒了啊,身上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李裕此刻哪里還有心思回答王雪的這些問題,他只是一臉懵逼的看著麻將機(jī),喃喃的向王雪問道:“雪兒……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br/>
“喲?”不等王雪回答,遠(yuǎn)處的張重黎也突然轉(zhuǎn)過了身來:“小子終于醒了啊?”
張重黎笑嘻嘻的問道:“會不會搓麻將,過來玩兩圈?”
“大哥,你能不能搞清楚點情況,”王雪憤憤的瞪了張重黎一眼道:“裕哥哥才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你就讓他打麻將?”
“打麻將打麻將,你信不信你再打兩圈,我把你的桌子給給掀了?”
似乎是之前折椅的陰影還沒有散去,瞧著王雪那生氣的模樣,張重黎只能是乖乖的將頭轉(zhuǎn)了回去,一臉委屈的自言自語道:“不就是打個麻將嘛……至于這么生氣。”
“好東西自然得分享的嘛。”
“三條!”張重黎說著,順手將一張三條打出。
“胡了!”赫然間,對桌的三家同一時間推倒了自己的牌。
一炮三響。
“不是吧!”張重黎瞪大了眼睛,看著擺在自己前面的牌:“這他娘,你們是不是趁著老子轉(zhuǎn)頭的功夫,把牌給換了?”
“怎么可能啊尊者,我們幾個那都是木蒙山有頭有臉的人物,怎么可能干出這種缺德事。”福吉一臉嚴(yán)肅的回答道。
帝江也是笑呵呵的附和:“就是就是,我們好歹也是活了百萬年的老家伙了,打牌也不過就是消遣而已嘛?!?br/>
并封哈哈大笑道:“你這個幾個徒弟剛剛不是一直在看著的嘛?!?br/>
“尊者你要是不信的話,大可以問他們啊?!?br/>
并封說著,將頭竄到了李問天面前,笑呵呵的問道:“小子,你別害怕,老老實實的告訴你尊者,我們有沒有換他的牌啊?!?br/>
瞧著老虎那笑中藏刀的表情,李問天心中那叫一個操蛋啊。
感情你們耍賴也就算了,為什么還要來問我啊。
可李問天也清楚,眼前這幾個和藹可親的老家伙,那都是百萬年起步的神仙級生物,要是惹了他們,估計今天都不好離開這木蒙山。
于是便只能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對嘛,尊者你看,你徒弟都說沒看到我們換牌了。”并封再次大笑著朝張重黎說道:“所以,這一把你輸了可不能賴我們頭上啊?!?br/>
“唉……沒意思!”瞧著自己一把點了三家的炮,張重黎一臉無語的將牌往桌子上一推。
張重黎回頭看了看李裕,接著沖四個老家伙說道:“我徒弟也已經(jīng)醒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一聽這話,四個老家伙眼中閃過一抹不舍。
福吉說道:“這么快就回去了?不留來多待一會嗎?”
帝江道:“是啊尊者,我這里還藏了一瓶十萬年的好酒,專門就是等著您來的時候喝的?!?br/>
“您要是就這么走了,都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時候可以再見到您了。”
說話間,幾個老頭眼中不免流露出一絲黯淡。
算起來,可能有個幾萬年未曾與張重黎見面了,如今這一別,眾人也不知道何日才能再相見。
顯然這木蒙山中的日子,雖然過得輕松灑脫,但卻也一望到頭,久而久之便是無比的平淡與乏味。
張重黎突然的到訪,就像是給平淡的生活增添了一抹色彩。
即便這抹色彩再如何短暫,也是給他們留下了無數(shù)的樂趣。
瞧著這四個老家伙如此傷感的模樣,張重黎扯著嘴角道:“你們幾個裝什么裝?”
“怎么都娘們唧唧的?”
“什么時候想我了,大不了來帝都找我就是了,以你們的本事到人間來,還有人敢攔著?”
幾個人一聽張重黎這話,頓時又呵呵的笑了起來。
并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笑道:“這倒也是哦,哈哈哈,那改天有空,我一定去帝都找尊者?!?br/>
“到時候咱們好好喝兩盅!”
張重黎壞笑道:“喝酒好說,但飯錢得你自己掏?!?br/>
“尊者您這樣說就沒意思了,我們幾個山里的靈獸,哪有錢付賬啊?!?br/>
張重黎兩手一攤道:“這就不是我該管的問題了?!?br/>
一時間,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也是將離別的情緒沖淡了不少。
說笑間,張重黎沖著徒弟們招了招手,一行人也是在四位木蒙山大佬的送行下,來到了大院的外面。
眼看張重黎即將離開,福吉忽然站出來說道:“尊者既然執(zhí)意要離開的話,還請讓我來送你們一程吧?!?br/>
對于這個提議,張重黎當(dāng)場拍手叫好:“這太好了,你們在木蒙山二環(huán)以內(nèi)都設(shè)置了封印?!?br/>
“飛劍都沒辦法使用?!?br/>
“現(xiàn)在要是再走著回去的話,估計又得吃不少的苦頭。”
身后的王雪便下意識的拆臺道:“搞得好像你會用飛劍似的。”
這句話一出口,差點沒直接讓張重黎咽氣。
他憤惱的轉(zhuǎn)頭瞪了王雪一眼,但礙于如今的自己估計是打不過這丫頭了,于是只能重新將頭又轉(zhuǎn)了回去。
張重黎繼續(xù)對福吉說道:“還有一件事情忘了跟你說了。”
“這次木蒙山的獸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獸潮?”四個大佬眉頭微微一皺,顯然是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
福吉開口道:“尊者稍等,我去看看?!?br/>
說話間,福吉將眼一閉,周身迸發(fā)出一道彩色的華光。
只是一閃之后,華光再次回歸到福吉的身上,緊閉的雙眼也重新睜開。
王雪錢小胖李裕三人,看到福吉這操作,倒是只覺得有些新奇。
可已經(jīng)學(xué)會了神識外放的洛離與李問天二人,在瞧見了福吉神識外放的操作后,那臉上的表情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要知道,剛剛那一瞬間,福吉便是將自己的神識直接外放到了百公里以外的木蒙山邊界。
直接將整個木蒙山的一草一木都收歸了自己神識的監(jiān)控之中。
而這一個操作,福吉之花費了僅僅一秒鐘的時間。
即便是洛離與李問天,自問自己在境界的巔峰期,其神識外放,也不過就只能勉強(qiáng)觀察到周圍十公里以內(nèi)的情形,而且觀察一次環(huán)境差不多得需要好幾分鐘的時間。
就像是剛剛學(xué)會一個游戲的小白,突然在網(wǎng)絡(luò)上看到了某個逆天大神的操作集錦。
然而就到了喜聞樂見的,媽媽問我為什么跪著看視頻。
想到這里,洛離與李問天兩人,只覺得眼淚都快要落下來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上古神獸嗎?這就是天地開化之時,就存在的神明嗎?
太強(qiáng)了!太他娘離譜了!
此后,李問天與洛離二人又不自覺的朝著張重黎看了一眼。
瞧著張重黎那一臉吊兒郎當(dāng)抽著香煙的模樣……
然后眼中崇敬與欽佩蕩然無存。
兩人心中不禁疑問,為什么明明自家?guī)煾副葘Ψ交畹倪€久,怎么就除了整天嘴臭、玩游戲之外一點其他的用處都沒有呢?
真就是人比人氣死人哦。
“嗯?這兩位小友是怎么了?”看著洛離與李問天那目瞪口呆的表情,福吉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事……”洛離朝著福吉擺了擺手,一臉傷感道:“就是……就是想到了一點難受的事情。”
見兩人沒事,福吉才跟張重黎說起了獸潮的事情:“尊者,我剛剛已經(jīng)看過了?!?br/>
“這次的獸潮爆發(fā)的規(guī)模相當(dāng)大,不但應(yīng)發(fā)了整個五環(huán)區(qū)域的靈獸躁動,而且還將四環(huán)內(nèi)部分地區(qū)的靈獸也給吸引了過去?!?br/>
“現(xiàn)在的話,五環(huán)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
聽到此處,張重黎眉頭微微一挑,開口問道:“那參加狩獵的那些學(xué)生,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福吉說道:“大部分人都沒有什么問題,只是被靈獸給困住了?!?br/>
“不過目前已經(jīng)有好十多名金丹期的人類修士在五環(huán)開始救援了?!?br/>
“估計應(yīng)該兩三個小時,就能把人全部救出來吧。”
聽到這里,張重黎突然想到了一個困惑,再次向福吉問道:“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倒是挺好奇的?!?br/>
“如果這次獸潮不是你們引發(fā)的話,那到底是誰整出來的?”
獸潮這樣大規(guī)模的靈獸暴亂,幾乎能算得上是一場天災(zāi)級別的危機(jī)了。
如果不是木蒙山四個大佬這樣級別的神獸,張重黎還真想不到能有誰,可以擁有著樣的能力去制造一場如此嚴(yán)重的危機(jī)。
說道這里,福吉眼里也是泛起一抹寒光:“我在用神識勘察木蒙山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幾個有趣的人。”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大概率就是他們干的?!?br/>
“雖然他們具體是怎么引起獸潮的,引起獸潮的目的是什么,這些我還不知道?!?br/>
“但想必他們是沒有安什么好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