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筱軍接著說:“原來,我老婆的單位有一個叫趙懸德的,他跟我們辦公廳副秘書長陳韓棟是同班同學(xué),他當時跟我老婆一樣也是市水利局河道管理科副科長。幾個月前,我還在報道組工作,趙懸德跟我老婆競爭科長的位置,他找到陳韓棟幫忙,陳韓棟也答應(yīng)幫他,而且承諾說,這點小事應(yīng)該沒問題,一定會搞定,叫趙懸德放寬心??墒牵髞砦依掀乓膊恢浪齽佑昧四睦锏年P(guān)系,把這個科長的位置搞來做了,從而得罪了趙懸德,這叫陳韓棟在同學(xué)面前抬不起頭來,打了他的臉面。正好我又調(diào)到辦公廳工作,落到了陳韓棟手下。我來辦公廳后,可能也有一、兩件事讓他不開心,從來埋下了怨恨的種子。所以才有了這么個造謠惑眾的事情發(fā)生。”
劉書記聽得入了定,這樣的情節(jié),像是在書本面才有的一樣,問:“哪里有這么巧的事?你怎么知道是陳韓棟造的謠,你又有什么事得罪了陳韓棟?”
趙筱軍說:“記不記得你出國考察回來的時候,也是我上班的第一天,當初應(yīng)該是我去機場接你,可是,陳韓棟自己搶著親自去接,搞得我當時不知道在哪里等你。還好,我估計的沒錯,你機場回來就直接來到辦公室,所有我才會在辦公室。另外還有一次,老首長來的時候,我估計他是想陪著老首長,他想跟老首長接觸從而產(chǎn)生感情,對他今后在仕途上是有好處的,我記得當初他有來你這里提出要求??墒?,你當時已經(jīng)安排我了,所以他認為是我妨礙他的好事,從而加大了對我的恨意吧?!?br/>
劉書記說:“這個陳韓棟,堂堂一個正處級領(lǐng)導(dǎo)干部,跟你這個秘書來計較,肚量這么小,還能做什么大事?”
趙筱軍說:“是呀,他就是這么個人,勁哥,我本來不想告訴你,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處理。我擔(dān)心你打壓陳韓棟,讓他知道后會更加恨我。你對他也不要太明顯,不然肯定知道是我在后面說他的壞話,我也不想跟他結(jié)下怨仇?!?br/>
劉書記看了一下趙筱軍,對他給予了肯定,能做到忍氣吞聲、忍辱負重,自己沒有看錯人,說:“我會把握尺度,這樣吧,你就去了解一下什么人跟林少常走得比較近,別的什么都不能干,給我老實一點,我們可以慢慢來。另外,我們也不能走林少常的老路,只要他肯跟我們在一起愉快地工作,我們還是可以接納他,我的指導(dǎo)思想是以團結(jié)為重、以大局為重,我們也不能搞團團伙伙,這點你明白嗎?”
趙筱軍說:“我知道,你放心,我這次會秘密進行,不會讓他抓住什么把柄。你的意思我明白。”
劉書記說:“好了,你去吧。”
趙筱軍高興地走了出來,這下,他可以放心了,只要勁哥沒事,就是最大的喜事。
從此,劉書記進一步增強了對趙筱軍的信任。
趙筱軍坐在辦公室想,這下,叫誰去打聽林少常的事情呢?這件事可不是一件小事,得叫一個知心的人去打聽了解,如果辦砸了,整盤棋皆輸。自己去打聽肯定不行的,自己的崗位特殊太扎眼。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曾本義,他現(xiàn)在紀委,再說他的職務(wù)這么低,打聽這樣的事,可能不方便也不容易。再次想到了陳品胤,他雖然是副處級,但要打聽這種事他的職務(wù)也不夠高,說明他平時接觸的人群里,很少有副廳級以上的人。但這種事,就是要找副廳級以上的人才能打聽得到,再說他長期在麗都縣工作,打聽起來比較困難。讓女一號許日晴去,也不現(xiàn)實,她是一女流之輩,打聽這種事也是非常困難。最后,他想到阮偉鋒,但他跟自己接觸時間不是很長,表面上是跟他稱兄道弟,俗話說,人心隔肚皮,目前還不知道他跟咱們是不是心貼心地處,萬一出現(xiàn)問題,怎辦?另外還有一件致命的事情,自己把他的情人給睡了,雖然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可到時讓他知道了,那還了得!他為了報復(fù),把自己出賣就完了。
在官場上,科級干部跟科級干部在一起的機會比較多,互相之間的事情也好了解,同樣的道理,廳級干部跟廳級干部在一起的機會多。所以,要打聽林少常的情況,必須要有一個職務(wù)相當?shù)娜巳?,才能了解到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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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叫誰去呢?自己身邊就這么幾個人。
想著想著,趙筱軍還是想跟曾本義這個家伙商量一下,他把電話打了出去,問:“在忙什么?”
曾本義說:“在辦事,很忙,你有什么事快點說,我沒有那么多時間跟你閑聊。”
趙筱軍想,我靠!媽媽的,現(xiàn)在趕我來了,我倒變成了一個閑人,他比我還忙,說:“你他娘的,老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