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你說說你,怎么就不聽勸呢。”
蘇行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在天妖塔的時候蘇行知就看出來了,白綾她是個個性極強的姑娘。
深深嘆了口氣,縱使萬般不愿,蘇行知還是跟上了白綾的腳步。
不過這一對兄妹蘇行知倒是并不討厭,只是有些讓他不明白的,白瑤原本暗紅色眼瞳與那一身暗紅色風格的衣服如今都變成了白色,唯一不變的就是那一頭暗紅色的長發(fā)了。
在蘇行知來看,白瑤的模樣似乎從妖異變成了高雅一般。
白綾倒是挺正常的,依舊是那一副高傲的模樣。
紫氣附體,蘇行知凌空躍起,現(xiàn)如今他已經(jīng)能憑借紫氣滯空兩秒鐘,這兩秒鐘就已足夠他將氣勢提升到巔峰了。
戰(zhàn)場被分割為了兩塊,一塊是由蘇老分割出的血鱷,大概有三四十人在與血鱷纏斗。
另一塊便是由南妖開辟的區(qū)域。
體長二十米的血犀牛帶來的威懾力實在太強了些,所以并沒有辦法像攻擊血鱷那樣制造出血沼澤真空地面。
所以南妖不知道通過什么方法,將這周圍一大片血沼澤都變成了巖石與泥土,為眾人提供了落腳之地。
“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幾分本事吧?!蹦涎m佝僂著身軀,但其氣勢卻如同一把銳利的寶劍一樣,足以刺破天穹。
她手中拐杖上也覆蓋了一層淡淡的紅光,龐大的妖力覆蓋了整片大地。
“咕……這就是天妖典嗎,真是長見識了?!?br/>
天機卦實力低微,而且與南妖的距離也不算遠,所以受到的威壓也是最明顯的。
蘇行知雖然也受到了些許影響,但以他的實力,抵抗住這種威壓并不難。
此外,從這個角度蘇行知恰好能看到南妖的身后似乎有一道黑影。
似乎是一條烏鴉一樣的鳥類。
接著,蘇行知看到了最為震撼的一幕,南妖的身體竟然逐漸消散,最后化作了那黑影之中的生物。
一頭長發(fā)飄逸,身材婀娜,背生雙翼,翼尾虛無縹緲,如同輕紗蔽日,每次扇動如炎躍動,花頭顱,白嘴殼,還有一雙紅色的爪子。
“精衛(wèi)……”
天機卦死死的盯著天空中那只神鳥,除了他之外,其他人目光也有些恍惚,即便那些修真界的老前輩也有些呆了。
他們雖知道南妖的威名,卻不知南妖的本體竟是上古妖獸精衛(wèi)的血脈。
在別人眼中,南妖化作的精衛(wèi)是如此神圣而又不可侵犯的,可在蘇行知眼中卻并不是這樣。
透過游戲系統(tǒng),蘇行知可以看到南妖的頭像下面有一道buff。
天妖典:第七式——天妖變,短時間激活血脈,剩余時間4:21
雖然很帥,但蘇行知也知道此時不是發(fā)呆的時候,見血犀牛也被精衛(wèi)吸引,蘇行知連忙道:“快攻擊血犀牛,南妖前輩無法長時間維持這種狀態(tài)。”
說著,蘇行知握著獵刀,狠狠地扎在了血犀牛的大腿上。
金屬碰撞的聲音傳來,這一刀蘇行知連血犀牛的一層鱗片都沒有割破,反倒是讓這把獵刀有些卷邊子了。
“上了當了,這什么破刀啊!死刀販子,等我活著回去看我找不找你算賬!”心中抱怨,但這獵刀他倒是不敢放手。
不留余力催動紫氣東來訣,蘇行知的獵刀總算刺進了血犀牛的鱗片,血水如同插了水管的橙汁一樣,噴涌出來,但這種程度的傷口與它那如山般的身體相比,九牛一毛一樣。
蘇行知也看到,剛剛自己那一刀給血犀牛帶來了實質(zhì)性的傷害,讓它2500的血條掉了3點,雖然微乎其微,可還是讓蘇行知看到了希望。
其他修士見蘇行知這邊得手了,也愈發(fā)認真起來,將近四五十位筑基前巔峰修士給血犀牛刮起了砂。
至于那些尚未達到筑基前巔峰的修士則是躲得遠遠的,生怕其他修士的血蹦到自己身上。
雖然刺穿了血犀牛的裝甲,可這也讓蘇行知體內(nèi)的靈力瞬間降低了三分之一,也就是說他只能刮血犀牛三次,就要強制恢復靈力了。
血犀牛似乎也注意到自己腿上多了一群螻蟻,頓時勃然大怒,發(fā)了怒一般腳踏起了大地,地面上的人也被震得左搖右晃的。
“哥,助我一臂之力?!?br/>
白綾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將礙事的斗篷扔了,露出她的嬌容。
最讓蘇行知在意的,還是她那一頭美麗的白發(fā),白的這么純粹的長發(fā)絕無僅有,同時也與白瑤頭上那暗紅偏黑的顏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以至于讓蘇行知覺得他們兩人究竟是不是親兄妹……
白綾用腰間抽出那把長劍,絲絲紅色霧氣覆蓋長劍,如同火焰躍動。
白瑤也從袖子里抽出一節(jié)翠玉的法寶,看樣子似乎是半截尺子。
尺子泛起淡淡白光,與那暗紅色的霧氣混合在一起,直到完全相融,白綾眼中的目光也更加凌厲的幾分,氣勢搖身一變。
一步躍起,竟如同凌空飛行一般,踏在了南妖所化成的精衛(wèi)的身上。
在下方的人持續(xù)刮痧的過程之中,精衛(wèi)也在與血犀?;ハ嗬p斗,每當精衛(wèi)的喙落在血犀牛身上時,都會留下一道水洼般的坑洞,每當赤紅色的爪子落在它身上,都會讓爪子的赤色更加艷麗了幾分。
蘇行知趁亂又刮了血犀牛一下之后,連忙退至安全區(qū)域,抓起一把靈石認真恢復起靈力。
白瑤在剛剛莫名的儀式后,臉色也有些慘白,飄身落在了安全區(qū)域盤腿打坐了起來。
抬起頭,蘇行知仿佛可以看到滿天的妖力在半空中舞動,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筑基前實力能夠催動起來的。
毫不夸張,若南妖想要殺光他們所有人,根本沒有人能夠逃掉。
戰(zhàn)斗進入了白熱化,血鱷的實力與血犀牛比起來天差地別,勝利的天平滾雪球般向著修士推進,雖然同樣損失了不少修士,但那血鱷看起來也只是強弩之末了。
唯一讓蘇行知在意的還是白綾,先前聽了白瑤的話,他也明白了白綾的不簡單,隨著時間一點點推進,蘇行知也隱約看出白綾的狀態(tài)有些不太對,就仿佛強撐著維持這種狀態(tài)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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