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fēng)很柔,吳天離開石屋,細細感應(yīng)這來自朦朧的召喚,確定好方向便邁步而去。
吳天走的很慢,但每一步都跨越了數(shù)百丈,沒走一段時間,都會停下來細細感應(yīng),微調(diào)自己的方向。
一路上吳天發(fā)現(xiàn),這是一條他從沒有走過的路,也就是說目的地并不在他之前去過的那些種族的領(lǐng)域內(nèi)。
兩個時辰后,吳天落在一出石洞前,石洞里發(fā)出幽幽的風(fēng)聲,宛若孤魂野鬼在哀嚎。
而那股強烈的召喚,便是來自于這石洞內(nèi)部。
就在吳天準備邁入石洞內(nèi)部的那一刻,一道龐大的身影從遠方而至,化作一道人影,正是妖帝吞天獸。
妖帝道:“咦,你不是那小賊,你是何人?”
吳天道:“魔尊吳天?!?br/>
“魔尊吳天?傳聞中打敗了仙界邪魔的吳天?”妖帝眼中并沒有常人的畏懼與崇拜,反而是有一種躍躍欲試的亢奮,或許吳天很強,但他并不認為吳天能比他強上多少。
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若是他遇到受傷的仙界邪魔,他覺得自己也有把握將其斬殺。
吳天對妖帝眼中的戰(zhàn)意惘若未聞,道:“這石洞是何地方?”
妖帝道:“想知道?打贏本帝,本帝便告訴你。”
半盞茶過后,一頭吞天獸痛苦的獸叫聲傳遍了妖域內(nèi)部,而在吞天獸的背部,吳天甩了甩拳頭,緩緩的走下:“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吞天獸吃痛,畏懼的看了吳天一眼,再也不敢托大,道:“這就是一普通的石洞,有的人可以直接走過,有的人則會被莫名奇妙的傳到其他地方,里面的空間就像一個不靠譜的傳送陣?!?br/>
吳天點了點頭,便邁進了石洞,石洞李沒有一絲光線,內(nèi)部有滴答滴答的水聲傳來,而在石洞強上,則是有著很多青苔在瘋狂的生長。
偶爾吹進的一陣風(fēng),讓人感覺似有無數(shù)只手在撫摸著入侵者的臉,不禁讓人頭皮發(fā)麻,水的滴答滴答聲,起風(fēng)時的頻率強度,形成了天然的陣法,在放大著入侵者內(nèi)心的恐懼。
若是意志不堅定之人,則早已被嚇得屁滾尿流,離開了此地。
然而這些對于吳天無疑是過家家一般,速度穿越山洞后,是一片水澗,吳天在感應(yīng)著召喚的來源,忽然,水澗的虛空中出現(xiàn)數(shù)百個蟲洞。
吳天的金色雙眸從這些蟲洞上一一掃過,忽然嘴角勾起一絲微笑,越過重重蟲洞,扎進了一個蟲洞之中。
這里的環(huán)境與外界幾乎沒有什么變化,也是一個山澗,不過卻有一個被瀑布遮蓋的山洞,而在山洞前,吳天則是看到了一個低頭走來走去的肥影。
肥影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問題,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山澗之中除了他意外,又來了一個客人。
吳天走到肥影身旁,盯著水洞上方,輕聲念叨:“水簾洞!”
這輕輕的聲音瞬間將肥影從深思之中給拉了出來,隨即是一道見了鬼的叫聲:“悲傷兄,你怎么在這兒?”
吳天道:“自然是來看你死了沒有?!?br/>
歡喜哥笑了笑:“關(guān)心我就直說,沒有必要這么委婉的。”
吳天指了指水簾洞道:“你怎么在這兒,怎么不進去?”
歡喜哥苦喪著臉道:“不是我不想進去啊,是進不去啊,這幾年來,我已經(jīng)嘗試了無數(shù)種辦法,始終穿破不了這瀑布進入這水簾洞?!?br/>
吳天道了一句是嗎,然后身體騰起,輕松的穿越了瀑布,來到水簾洞內(nèi)。
歡喜哥見狀,大喊了一聲臥槽什么鬼后也是學(xué)著吳天的模樣,動作表情姿勢,幾乎是一模一樣,當(dāng)然這都是他自己認為的。
可惜結(jié)果很是讓人蛋疼,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是他第九千九百九十九次被彈回來了。
拍了拍屁股,歡喜哥大喊了幾聲,發(fā)現(xiàn)吳天根本沒有回應(yīng)。
吳天自然是聽到了歡喜哥的聲音,不過此刻的他根本就沒心情回應(yīng),因為他的眼神全部擊中在眼前浮在半空中的金色鐵棒上。
金色鐵棒上有著四個大字:定海神針。
召喚便是來自于這根鐵棒嗎?吳天凝視著定海神針,微微出神。
金色鐵棒微微顫抖發(fā)出輕吟,并沒有流出出很開心的情緒,反而是一種淡淡的傷感。
吳天來到鐵棒前,想要觸碰它卻意外的被它給彈開,吳天感受到的還有一股淡淡的敵意。
這時,識海內(nèi)的金毛從識海飄出,幻化成一道身影,定海神針見狀,發(fā)出十分愉悅開心的情緒,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拋棄了多年的孩子帶著執(zhí)念,重新回到了父親的懷抱。
定海神針縮小成一根與幻影差不多高的鐵棒,竄進了幻影的手中,幻影嘆了口氣在金色鐵棒上婆娑一番后,微微張口,不過吳天并沒有聽到他說什么。
說完之后,幻影便直接變回了一根金毛,在虛空中開始燃燒,最后什么都沒有留下。
自始至終,吳天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定海神針連連發(fā)出哀鳴聲后,在這水簾洞內(nèi)自行的舞動一盞茶時間,縮小成一根縫線針大小,鉆進了吳天的耳朵,出現(xiàn)在了吳天的識海內(nèi)。
就在定海神針鉆入到體內(nèi)的那一刻,吳天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十方星盤與通神碑皆是在劇烈的顫抖著,經(jīng)過吳天一番安慰后,才紛紛停止了躁動。
而定海神針,吳天想要與它溝通可是神念皆被反彈了回來,脾氣可謂是傲的很。
吳天只能詢問燭龍相關(guān)信息,燭龍告訴他,這定海神針乃是妖王的神器,威力驚人,連天都可以撐破,不過性子自然也是傲的很。
當(dāng)初在深海近百萬年,都沒有選擇主人,直到遇見妖王,所以即使吳天他有著妖王的血脈,不過畢竟不是妖王本人,根本駕馭不了定海神針,至少現(xiàn)在不行。
在定海神針看來,吳天只不過是一個快遞員,唯一的作用便是將它帶到妖王身邊。
吳天收起思緒,走出了水簾洞。
歡喜哥見狀,直接像似一團肉滾了過來,急忙問道:“你是不是已經(jīng)得到里面的寶貝了,到底是什么寶貝?”
吳天道:“一根棍子而已。”
說完便朝著外界走去。
而歡喜哥則是小聲嘀咕:“每次遇到你寶貝都沒我的份兒,十方星盤是這般,西海龍宮是這般,如今又是這般,總有一天,本帝要吞噬了你的氣云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