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晏搖了搖頭說道:“十名死士,怕是不夠的?!?br/>
雖然心動,但這種事情需要掂量掂量的,一旦失敗先不說可能會喪命,哪怕命大不死,歷山城怕也是待不下去了。
他倒是無所謂,反正天下之大,去哪里都一樣修煉。
“我們勝算很大,雖然有入境后期,但我們兩個聯(lián)手完全能夠拖住,甚至將其擊殺;而且青幫不會覺得有人敢在他們的地盤上,動他們的東西;
我們到時候處理好現(xiàn)場,不留下痕跡,神不知鬼不覺?!?br/>
王陽盯著陳晏,等他的答復(fù)。
陳晏則深思熟慮起來,對方說的有道理,青幫自己人肯定不會覺得會有人敢在他們的地盤劫他們的鏢;
所以警惕心肯定沒那么強,疏于防范的情況下,還真有機會。
這個方法可行,
但風(fēng)險很高。
“消息準(zhǔn)確嗎?”
“絕對準(zhǔn)確,青幫每年半年一次鏢,都是運往地下錢莊的,時間不多,我們得提前準(zhǔn)備,你有什么需要跟我說…”
“我明天給你答復(fù)。”
“沒問題!”
王陽重重點頭,隨后說道:“我回去做準(zhǔn)備,你盡快,有什么事找彪馬驛站小廝傳話?!?br/>
目送王陽離開,陳晏衡量著利害。
自己現(xiàn)在正缺錢,賭坊短時間內(nèi)肯定是去不了了,否則就是自投羅網(wǎng),這趟鏢來的正是時候,雖然成功率很高,但還是需要謹(jǐn)慎一些。
團伙作案的時間地點已經(jīng)確認(rèn)了下來,哪怕就只剩下提高成功率了。
青幫押鏢的有入境后期,尋常軟筋散不管用,下三濫手段也無法下手。
這么一想他就喬裝打扮,離開住處后朝著西街古市而去。
…
…
來到西街古市,此時人還不是很多。
同樣的位置,陳晏并沒有看到金蟾老道,直奔街角而去。
此時,街角攤位上坐著一名穿乞丐裝的老者。
老者滿口黃牙,渾濁的雙眼看向陳晏,雖然蒙著面,但他還是一眼認(rèn)了出來,低聲說道:“老顧客啊,這回要點什么?”
“上次的十香軟筋散?!?br/>
“一百兩銀子?!?br/>
“你怎么不去搶,獅子大開口啊,這東西本來就不好賣,便宜點給我,十兩!”
老者滿臉怒容:“小子,你才是明搶啊,老朽搗鼓這些東西不容易的,五十兩銀子?!?br/>
“三十兩?!?br/>
“四十兩,少一個字都不賣,愛要不要?!?br/>
“要了?!?br/>
“你小子真不是什么好東西,別說是我賣給你的?!?br/>
陳晏交了錢,試探性的問道:“淬體丹配方,有嗎?”
“你把老頭子我當(dāng)大人物了啊,那東西怎么可能有哦,要買淬體丹去玲瓏坊啊,那里肯定有?!?br/>
乞丐看傻子似得看著他,淬體丹丹方,那東西別說自己,歷山城怕是除了玲瓏坊,沒人弄得到。
陳晏看了看配方,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走。
離開前他又買了幾味藥草,十香軟筋散就是軟筋散的升級版,此毒無色無香,‘鳳初境’之下只要中招,三日之內(nèi)都無法運氣,變成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普通人。
說是毒,
其實更像是迷藥。
陳晏提著藥草,更高級的毒他暫時無法解除,但無一不是代表著練氣的缺點;
反過來想想,武道的優(yōu)點就體現(xiàn)出來了,體魄強壯,哪怕中招也有反抗的能力。
陳晏更趨向于修煉體魄,練氣也不能落下。
如果這次劫鏢順利的話,準(zhǔn)備準(zhǔn)備也該去嘗試一下天雷的滋味了。
十香軟筋散的主藥是‘荊棘草’,這是一種根莖上帶有毒素的草根,無法做藥引,所以市面上基本沒有的賣…
陳晏跑了躺玲瓏坊,柜臺前的老者也認(rèn)出了他來:“公子,要買點什么?”
“荊棘草,有嗎?”
“有?!?br/>
老者輕輕點頭,將包好的荊棘草放在柜臺上:“公子,還要其他的嗎?”
“這里有淬體丹嗎?”
“有,不過價格昂貴,十兩銀子一顆?!?br/>
臥槽,
你怎么不去搶?
陳晏臉上肌肉一抽,還好有青幫賭坊,咬牙說道:“給我來十顆?!?br/>
離開玲瓏坊的時候,陳晏心里在滴血,百多兩銀子就沒了,怎么感覺武道比練氣還要燒錢???
住處還剩一千兩左右,但也支撐不了多久。
離開西街故市,陳晏余光注意到‘古藤書齋’的匾額,于是又買了筆墨和紙,準(zhǔn)備齊全后這才返回住處。
回到住處,他第一時間將荊棘草練成汁液,然后跟其他藥草攪拌,按照配方上所述進行調(diào)配…
忙活了一個時辰,
十香軟筋散總算是調(diào)配了出來,
他將其掛在屋檐上風(fēng)干,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想著他走進屋子里。
點上蠟燭,
他開始磨墨;
他深刻的體會到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得意思。
就像當(dāng)初剛來的時候,沒電腦也沒科技,只有失去的時候才意識到那些東西的重要性。
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慢慢習(xí)慣:“該寫什么好呢?聊齋、仙俠、還是龍傲天,或者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
先試試聊齋吧,看看市場反映如何,‘人鬼情未了’,或者‘我和狐妖不得不說的故事’?”
最后陳晏選擇了亡靈騎士的故事,
不知不覺,
已經(jīng)來到深夜;
萬籟俱寂,圓月高懸。
陳晏伸了個懶腰,幾章總算是寫完了,先拿去書齋看看吧。
接著他取出淬體丹服用下去,盤坐在榻上按照‘七級浮屠’的路線運轉(zhuǎn);
淬體丹的能量在體內(nèi)化開,
陳晏瞬間就感覺到了隱隱刺痛自體內(nèi)傳來,
有效!
他眼神驟亮,引導(dǎo)者淬體丹的藥效淬煉著身軀,刺痛越來越明顯,伴隨著瘙癢難耐,就像有無數(shù)螞蟻在體內(nèi)亂咬似得;
他整個人都亢奮起來,然而等他習(xí)慣以后,淬體丹的效果就明顯那么強了。
深夜,陳晏滿臉失望。
體魄在淬體丹的淬煉下,多多少少強了一些,但十顆淬體丹已經(jīng)見底了,可見武道體魄多么的燒錢;
不過,有一種辦法不需要嗑藥,而且還能淬煉體魄,效果還杠杠的,那就借用自然之力來淬煉;
天雷!??!
陳晏嘆了口氣:“創(chuàng)出這部法門的肯定是個窮鬼,否則用藥堆,各種天材地寶也不至于去用天雷吧?”
沒有再嘗試,因為他知道怎么嘗試都不如天雷好使。
盤下打坐,
真氣流轉(zhuǎn),
三生經(jīng)修煉出的真氣生生不息,淬體丹的副作用很快就被消除。
轉(zhuǎn)眼,天邊泛起魚肚白。
陳晏出門口直奔彪馬驛站,讓照顧馬匹的小廝給王陽傳了個話。
他則拿著自己的手抄,直奔書齋而去。
歷山城書齋不多,也就那么兩三個,他也未舍近求遠(yuǎn)。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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