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鐵邁步向屋外,在他剛才的吸淬完畢后,他一時興奮,就將身上衣衫全爆掉,再加上身上汗水淋淋,他決定先浸一頓藥力溫泉。
此處庭院的設(shè)計的確別出心裁,前院涼爽如春天、秋天,然一到后院,就如入冷嗖嗖的初冬,令人泛出隱隱寒意。而這種溫度,恰恰是浸泡溫泉的最佳溫度。
跳入泉水中,那些正因為力量暴漲的晶瑩細胞膨漲,毛孔發(fā)出呼吸,而藥力恰好貫注而入。
令寧鐵產(chǎn)生一陣麻酥感,雨打芭蕉,雨入濕地,讓他無比的享受
而同時,溫泉藥力也是一縷縷從他的毛孔鉆入體內(nèi),雖然不如“修煉器界”的天地能量渾厚,然也是相當(dāng)不錯的補品。愜意地浸在池內(nèi),寧鐵腦子思忖起外面的事來。
他闖關(guān)后被變相地囚禁于此,外面應(yīng)該猜測得出,寧汾和寧家應(yīng)該也知曉。
他和叔父寧淵打賭,本來是說他勝利就留下“衛(wèi)級裁判所”繼續(xù)修煉之途。而今留下來是留下來了,卻惹上這個麻煩,他叔父包括寧家肯定是心急如焚,擔(dān)心死了。寧家對他的看重,他深有體驗,幾乎每一個寧家人都有為他這個繼承者不惜犧牲的精神。他毫不懷疑,即使要天上的星辰,寧家恐怕也不惜代價幫他摘下來。
一旦知曉他成為“衛(wèi)級裁判所”的敵人,得急成什么樣子?
想到這里,他心里驟然一暖。
人生在世,再偉大也不過是凡人。
能有人以性命無怨無悔地為已付出,這是一份力量,也是沉甸甸的責(zé)任。
“希望他們別焦急而自亂陣腳,做出不理智的事?!?br/>
寧家是“鑄焰山脈”的小家族,實力遠不能和如“衛(wèi)級裁判所”這種龐然大物相比。要是救他心切,做出魯莽行為,牽連可就大了。一來寧家的力量不可能救得出寧鐵;二來,反而惹上不必要的滅頂之禍。
“要早些出去才行,越早出去,才越早解決問題?!?br/>
他遙望遠方,目光落到右面的那座山嶺。
上次他的“精神力量”被一股特殊能量嚇退,此時他接近第五層“基因鏈”,實力大增,精神力量精純度提升數(shù)倍,心底不禁躍躍欲試。此座山嶺內(nèi)部隱藏的巨大力量,恐怕是“衛(wèi)級裁判所”的重大秘密,如果將它弄清楚,知已知彼,會更有主動權(quán)。
他吸納“修煉器界”的天地能量時,引發(fā)的天地異象,影響比精神力量偵探更強大。但是那股力量為何沒異動?此地的距離并不遠,應(yīng)該能感應(yīng)得到?
他一念及此,再次伸探出新生的“精神力量”,小心翼翼向古怪位置探入。
古怪力量藏于嶺腹內(nèi),若是從山嶺表面探入,有堅硬巖石、土質(zhì)相擋,寧鐵的精神力量是無法進入。他只能將精神力量寄附于溫泉,隨著溫泉體而上塑。
在將要到達古怪力量前,寧鐵的“精神力量”止住前進。
“以我增長的精神力量,能不能夠逃得掉?”
寧鐵在權(quán)衡危險性,里面那股力量是他畢生未遇,能夠察覺到他的“精神力量”已然古怪,那股力量的巨大氣息更是驚人。上次對方?jīng)]有進行追擊,但此次它被激怒而被追擊,寧鐵沒有太大把握逃得掉。
須臾,寧鐵決心往前進。
“古怪形狀”的黑暗坑洞就在眼前,寧鐵格外小心,一寸寸往前探,準(zhǔn)備一遇到不不妙就往外逃。然而此次,卻是沒有遇到那股力量的出現(xiàn),他進入黑暗的古怪位置后,發(fā)現(xiàn)有一蓬蒼涼的墻壁堵在面前。這股石墻是一種不知名的能量形成,黑黑沉沉,縱是以往無堅不入的“精神力量”都無法滲入。
“看來那股力量發(fā)覺我后,就將這蓬墻堵關(guān)上?!?br/>
寧鐵無奈往外撤退,這地的古怪越是揭不開,寧鐵越覺得心頭癢癢的,念頭得不到通達。
他有種感覺,里面的那股力量,不像是人的力量,太過可怖,而且它缺乏人的意識。否則當(dāng)日嗅到他的精神力量,早就直卷而追殺出來。
“他娘的,我上山看看,那處藏著什么古怪?”他無心再泡溫泉,胡亂找件衣衫穿上,直奔向右側(cè)的山嶺。
山嶺和普通山嶺沒有分別,即使山外土質(zhì),瞧不出任何異樣。
如果不是寧鐵精神力量的偶然察覺,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此山的古怪。
山嶺高度并不高,坡度也小,寧鐵將“精神力量”向四周散放出去,沒有人注意,這才蹲下來。他貼朵傾聽地底下的動靜,又嘗試精神力量探入。但是面對厚實的土質(zhì),“精神力量”只能滲入到三、四米深處,沒法再向下。
沒有收獲!
寧鐵不知道,此時他的身形,卻是在另外一地方一覽無遺地展現(xiàn)。
在那處瓊樓仙閣,半空中一塊白光形成的透鏡,寧鐵蹲在地上的一舉一動都落上其中。
那個尊者大人悠閑地半躺于長長的白玉靠椅,饒有興趣地看著此幕,手里拿著一串翠綠的葡萄提子,偶爾摘一顆入口細品:“原來還真是有人刺激了那位。此年青人看上去不像是衛(wèi)級裁判所的高層,,看這模樣,是偶然發(fā)現(xiàn),不是故意為那位而來?!?br/>
看到寧鐵的舉動,他內(nèi)心生出一絲好奇。
這座山嶺,蘊含某種強大的法令,就算是他,如果不用獨有的手段,同樣無法發(fā)現(xiàn)山嶺和其中的秘密。寧鐵年紀輕輕,是怎么發(fā)現(xiàn),而他用何種手段刺激那位?
自從敏銳察覺到那位的突然異動,他就心中警覺,前去將所有的遺漏點堵上,再布置下“天羅地網(wǎng)”浮影,一旦有人靠近,“天羅地網(wǎng)”遂自動開啟。
這也是當(dāng)寧鐵一踏上山嶺就被發(fā)現(xiàn)的原因。
“這位應(yīng)該是衛(wèi)級裁判所的新銳,能住進‘普度精舍’,想來是最高層的學(xué)員,難道就是那個讓郭開自傲的天才陸啟?……他能夠察覺嶺腹內(nèi)的秘密,倒出乎意外?!?br/>
看著寧鐵像做賊般摸摸索索,他有些好笑:“少年,迦寶法罩被我修緝完畢,你動不了?!?br/>
浮鏡體內(nèi),寧鐵摸索一陣后,又走到另一個位置,蹲下貼耳聽地底,做著同樣古怪動作。
他不禁“咦”一聲,因為寧鐵連續(xù)的兩個落點,皆是他剛剛封鎖的缺點,也是“迦寶法罩”每隔一段時間打開的缺口。寧鐵雖然不可能進入,但是他能夠精準(zhǔn)地找到兩個點,還是讓他駭然一驚。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輕輕地拍起手掌,露出稱贊:“過往說陸啟是郭開精心培養(yǎng)的天才,能和其它幾部頂尖天才一爭高下,我覺得不太可能。以西部衛(wèi)級裁判所的底蘊,要追上其它部的尖子,沒有十年八年不可能辦得到。之所以心血來潮召見‘陸啟’一面,就是想爛泥縱扶不不上壁,也盡些人事?,F(xiàn)今看來,這個陸啟還是有點意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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