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殺之人都是該死之人!自古江湖恩怨與朝廷無關(guān),多管閑事的是你!”夜冥沉著眸子,凌厲說道。
“是啊,太子,江湖恩怨,自古可私了,朝廷確實不應(yīng)該插手此事?!蹦蠈m逸附和說。
商璟怒極而笑,朝廷若不管,泥煤的這各大宗門都讓她宰光了,各大宗門是維護蒼梧國的重要力量,若這股力量消失,蒼梧國將根基不穩(wěn),國家不保,還說這與朝廷無關(guān)?
可是,白綰歌確實沒有做直接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商璟不知如何辯白,氣的雙手顫抖,咬牙切齒。
白綰歌嘴角閃過一抹冷笑,負手走到商璟面前:“我與各大宗門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已經(jīng)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就算我不殺他們,他們也會來殺我,我已經(jīng)沒有退路,我白綰歌雖殺人無數(shù),但是我自問沒有殺過一個無辜者,我所殺之人,皆是想要我命之人,所以,我與各大宗門的怨仇,希望朝廷不要再干涉?!?br/>
商璟知道白綰歌本性善良,當年絕影門將她合謀誅殺,又利用她圍剿九劍公子,最后造成不可挽救的悲劇,此等深仇大恨,凡是個正常人,都會報仇雪恨,她只是為自己為因為她而死的人討回公道,有什么錯?
可是,江山社稷大于一切,他身為太子,不應(yīng)該站在白綰歌的立場考慮,而是要以江山社稷為重,對于白綰歌的遭遇,她只能同情,卻不能縱容她繼續(xù)傷人。
“各大宗門是我蒼梧國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所以,我必須要阻止你?!鄙汰Z眼神一冷:“給本太子將她拿下!”
“遵命!”
無數(shù)身穿鎧甲的侍衛(wèi)紛紛拔劍而上,吆喝聲震耳欲聾,酒樓所有的客人皆四處逃散,只剩下白綰歌他們幾人被圍在中間。
“逸哥哥,這里危險,我們快走吧?!豹毠嘛h雪拽著南宮逸的衣袖焦急萬分,她可不想被剁成肉泥,要死死白綰歌一人好了。
“放開!”若不是南宮逸修養(yǎng)極高,早就罵出“滾”字兒了。
獨孤飄雪被南宮逸森冷的眼神嚇住了,一時竟反應(yīng)不過來了,這不是她認識的逸哥哥,這不是。
看著翻卷而來的銀色浪潮,白綰歌與夜冥一起拔出手中的利劍,開始揮劍斬向敵人。
南宮逸甩開獨孤飄雪,也拔劍而上。
平靜的酒樓瞬間淪為了屠宰場,刀光劍影,血濺三丈,場面慘不可睹。
白綰歌暴露后,各方勢力得到消息,紛紛扛著武器飛速趕向酒樓。
加入這場戰(zhàn)斗的有江湖劍客,殺手,世家貴族,以及各大宗門,戰(zhàn)斗越來越激烈。
夜冥手起劍落,利劍所過之處便是大片倒地的尸體,此時的他比殺神恐怖,比閻王可怕,白色衣袍已經(jīng)被鮮血所沾染,這一戰(zhàn),讓他想起三年前的那一戰(zhàn),伏尸百萬,血流成河。
南宮逸身影快如閃電,利劍收割著敵人的性命,死在他劍下的亡魂無數(shù),
白綰歌幽冷的眸子一片漠然,看著奮不顧身拼命奔向她的欲要將她千刀萬剮的人,嘴角浮起淡淡的微笑,這微笑冷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那些揮劍斬向她的眾人,竟意外的停下動作,利刃皆停在半空。
“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yōu)楹我獨⑽??”白綰歌持劍站在天地間,清透的聲音響徹天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