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些只是牧嶼的一廂情愿,他還沒有那個本事能夠左右惠帝的思想,并且為其做主,他這次抱著的乃是一個嘗試的態(tài)度,盡管內(nèi)心是為大漢所考慮,但惠帝前幾次那么的相信他,可是得到的回報卻不盡人意,帶來更多的則是失望。
通過剛剛惠帝的話語,牧嶼大概的也聽出了其中的意味,自己現(xiàn)在并不能夠得到惠帝完全的信任,反而兩人之間倒是更多了一層隔閡,就好像是多年彼此相信,頃刻間因為了某一件事情就變成了這樣的狀況。
而促使這一切的事情,基本上全都是出于韓倉之手,這也是牧嶼為什么那么痛恨韓倉的原因,畢竟韓倉極大的威脅到了他的地位,使得他,使得惠帝,使得整個大漢都不能安寧,牧嶼身為大漢的將軍自然還要保衛(wèi)好大漢的周全,這點可不能太過的麻痹大意。
在牧嶼自己看來,在被惠帝提拔了后,自己所能夠做的東西自然就是到了極致,為了大漢可是操碎了心,雖然有些事情都是在暗中進(jìn)行,惠帝并不清楚,而且惠帝得知消息的途徑乃是從手下們前來稟報后,方能知曉片面,對于其中的消息并不能詳盡,所以來說,聽取的很片面,這就導(dǎo)致惠帝心中會生的一些誤會。
不過,關(guān)于惠帝心中是如何想的,牧嶼也不清楚,惠帝也沒有將自己內(nèi)心真實想法告訴牧嶼,可以說惠帝身邊一個能夠傾訴的人都沒有。
身為一國之君,惠帝這樣日理萬機(jī),雖然年紀(jì)還小,但是卻承受了生命本不該承受之重,不僅要面對著奸佞之臣們的刁難暗中作怪,這是對內(nèi),對外還有著韓倉大軍的威脅,兵力還是如此龐大,隱隱超越了大漢的勢力。
朝堂上,每日的早朝這是必不可少,除了些瑣事,心中早就開始對此厭倦了,但是始終的堅持了下來,因為大漢乃是高祖親手打下來的,所以在惠帝的心中,自然不想毀在他手中,而是要將其發(fā)揚(yáng)光大,將大漢帶上一條更加廣闊的道路。
有可能話,惠帝也希望大漢能夠因此攀登上高峰,然而這些的前提,便是將那些叛軍解決了,一些沒有來得及收回來的城池,也一并拿下來,那樣的話,惠帝心中野心才算是徹底的安穩(wěn)下來。
畢竟到了那個時候,大漢的城池,已經(jīng)是達(dá)到了最大的飽和,再也無法擴(kuò)張,一旦野心再度膨脹,那么就需要前去探索那些未知領(lǐng)域,惠帝可是沒有那樣的打算,畢竟那么做的話,其中蘊(yùn)藏的風(fēng)險也不小。
不過,至于后來的事情,那些都是后話,現(xiàn)在想的話,只能是想想而已,并不能實現(xiàn),況且還有著眼下的叛軍作為攔路虎,這也是阻攔惠帝,阻攔大漢的絆腳石。
只要一日不解決了,那么大漢就沒有安寧的日子,不過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眾多各路統(tǒng)領(lǐng),為何對大漢群起而攻之,這點值得所有人的思考,當(dāng)然也包括了惠帝,大漢乃是在他的手中,高祖死了也有了一段時間,那么高祖所結(jié)下來的恩怨也就隨著他們那一代人而消亡了,不會存在與世上。
眼下的惠帝相對來說還是有些輕松的,不過光是韓倉一人就是使得大漢不得安寧,沒有一天安穩(wěn)的日子。
惠帝整日呆在書房之內(nèi),對于這些事情自然沒事兒的時候,就會靜下心來好好的思索,到底造成眼前狀況的根本原因是什么,是大漢的因素,還是那些叛軍?
此刻的惠帝竟然有些暈乎,連這一點淺顯的道理都不能看的通透,就好像是被蒙蔽住了雙眼,不能看清事情的本質(zhì),然而促使這樣的,惠帝心中根本就不明白。
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惠帝的身邊有忠臣也有奸臣,忠臣所說無不是良心肺腑之言,沒有一句是心存異心的,全都是為了大漢的江山社稷所考慮,因為他們乃是最先一批跟隨在高祖身邊的。
可以說,大漢能夠創(chuàng)立下來,他們的這些開國功臣可是發(fā)揮了巨大的作用,沒有了他們,高祖就不能夠完成自己的偉業(yè),自然惠帝也就不能名正言順的子承父位。
然而,年幼的惠帝善惡是能夠分辨清楚的,現(xiàn)在的他身上還沒有被沾染上許多的顏色,很是單純,但是好景不長,總有奸佞在暗中作祟,對于給忠臣給出的建議,往往是將其曲解城其他的意思,使得惠帝一時間不知道到底該相信誰。
這樣一來,惠帝心中產(chǎn)生了猜忌,哪怕是對忠臣也不敢輕易相信,如今他能夠相信的也只剩下了他自己,唯有自己是完全的能夠信任。
不過有些話語,惠帝還選擇兩者兼聽,各自采取當(dāng)中有價值的東西,然后在憑借著自己的主觀臆想,進(jìn)行評判,選擇一種能夠被運用的方法。
每每惠帝想到這個的時候,心中就無比的繁復(fù)復(fù)雜,獨自一個人承受了那么大的壓力,同時,呂后對他還有很高的要求,甚至有的時候,還要左右惠帝的思想,給他下派一些很難完成的命令。
這不,先前,呂后命令惠帝在三日內(nèi),將潛入進(jìn)皇宮的刺客捉拿歸案,那就是韓倉與小漁,可是到現(xiàn)在,惠帝滿臉苦澀,對于呂后的命令根本就沒有完成,只能不了了之。
先前,會對可是接連派出去了好幾撥兵馬,只要是在皇宮內(nèi)暫時能夠被調(diào)用的兵馬,除了看守皇宮的侍衛(wèi),全度被派遣出去,全城戒備,并且開始搜索小漁還有那名刺客的蹤跡,可是一番苦苦搜尋后,每個大漢的士兵,全都將長安城內(nèi)的客棧找了個遍,因為想要在長安城多上一段時間,向他們這樣的外來人,就只能躲在客棧之內(nèi),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去處。
不過就算是將客棧全都找了個遍,那也無濟(jì)于事,全城戒備了足足好長時間,可那也沒什么用,走出皇宮的小漁還有那刺客就像是銷聲匿跡一般,完全找尋不到蹤影,并且這還是在大漢的地界內(nèi),就好像是他們遠(yuǎn)比居住在這里的人還要熟悉呢!
呂后的吩咐沒有能夠完成,那惠帝也就受到了來自呂后的怒火,惠帝還不能夠反駁,畢竟呂后乃是生他養(yǎng)他的母親,大逆不道的事情,惠帝作為一國之君,自然不能做出來,不然的話,其地位就有可能開始動搖,甚至一番不可收拾。
要知道,呂后可是暗中操控著,只要可以的話,隨時就能夠換掉惠帝,只需要暗中進(jìn)行些許的動作,只要惠帝沒有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呂后都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惠帝承受的無法發(fā)泄的怨恨,自然就只能發(fā)泄在牧嶼的身上,但表露的并不明顯。
所以對于牧嶼的建議,惠帝根本就不想采納,什么將“韓倉”留下來會有大用,當(dāng)初牧嶼就是這樣勸諫的,本來都將小漁壓上了刑場,準(zhǔn)備行刑的時候了,硬生生的被他阻攔下來,想要一次要挾韓倉,這不到后來,雖然韓倉被抓住了,但是小漁卻暗中被就走了。
惠帝心中一直覺得這件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但是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又沒有辦法說出來,就好像是堵在心中的塞子,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在心中,惠帝早就堅定了一件事情,那正是不聽取牧嶼的勸諫,有了先例,傻子才會犯第二次錯誤,惠帝可不想再次看見韓倉被救了出去,雖然這樣的可能性很小,但千防萬防家賊難防,總有這么一種可能。
距離長安很遠(yuǎn)的沛城,韓倉,小月,小漁三個人在各自的房間內(nèi),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韓倉則是仍然在睡覺,睡得很沉,這乃是在行軍作戰(zhàn)時候從來沒有過的。
畢竟在那樣的氛圍當(dāng)中,隨時都有可能發(fā)生一些緊急情況,韓倉也只能處于淺層次的睡眠當(dāng)中,只要稍稍一有異動,那就要迅速醒來,不然的話,后果可就嚴(yán)重勒,這些乃是行軍作戰(zhàn)所必備的本領(lǐng),只要是稍稍有本領(lǐng)的,這都不是很困難。
但是在韓倉自己的府邸內(nèi),這點就沒有必要擔(dān)心了,因為此處是絕對的安全,光是沛城城門的守衛(wèi)就能第一時間發(fā)出警醒,韓倉的府邸距離城頭又有著很遠(yuǎn)的距離。
那么在城內(nèi),那個人不知道韓倉的府邸在哪里,也沒有人敢前去打擾,府前的侍衛(wèi)也都不是吃素的,都是韓倉從虎豹騎當(dāng)中精心挑選出來的,他們每個人的身手相比于常人都高了不少,目的就是守衛(wèi)好韓倉府邸的絕對安全,容不得一絲的危險存。
韓倉心中也明白,這座府邸就是他的大本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在這里撒野,就算是裴紹還有他們幾人前來,也不能太過放肆,當(dāng)然韓倉與他們都很了解,相信他們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韓倉在夢境中享受著難得的舒適,小月始終將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