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城內混戰(zhàn)發(fā)生的時候,此時城外一座可以俯瞰全城的山頂之上,南軒正合葉長老兩個人并排站著,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微笑的看著下面城中那沖天而起的火光。
而在葉長老的身后,則是那些昧谷強者千辛萬苦尋找的離揚睿,他早早的就被南軒和葉長老給偷偷的帶了出來,而今夜,南軒想要看到的,就是昧谷強者與那個穹州內奸的火拼。
可以這樣說,今天城內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南軒一手操縱的,南軒稍微的利用了一下這兩者之間的不信任,并且通過離揚睿的消失和強大外援的到來將這種不信任徹底激化了。
這種不信任激化的結果就是,那穹州的內奸被昧谷的強者憤怒之下,直接被干掉,連渣滓都沒有留下,并且現在還完全陷入了九州界強者的包圍之中。
可以說,通過今天晚上,南軒已經成功的將盤踞在戰(zhàn)絕城周圍的昧谷強者一打盡了,這樣的局面自然是南軒和葉長老愿意看到的。
當然,作為昧谷的九皇子,離揚睿這個時候的臉色自然是非常的難看,他轉過頭去,對著南軒說道“你做事還是一如既往的絕啊,不給別人留一條活路?!?br/>
南軒這個時候嘴角一揚,“對付敵人,我也不得不這樣做,因為我到現在為止,也不知道你們究竟想要做什么,沒有辦法,我只能將所有能夠做這件事情的人全都消滅了?!?br/>
“這說到頭來,也怪你呀,要是你把你們籌劃的陰謀告訴我,那我不就可以對癥下藥了嗎?也不至于將這些人用這樣決絕的手段消滅掉啊?!?br/>
那離揚睿笑了笑,“你就不用給我在這里下套了,我是肯定什么都不會說的,既然你這么厲害,何不自己去查呢?或者再用這樣的辦法,來個絕戶計。”
南軒這個時候并沒有說話,南軒的心中很清楚,以昧谷這樣的行事風格,這些明面上的人都不重要,這只是一個幌子,或者說第一重保險。
只有真正躲在暗處的那些敵人,才是真正的可怕,而且,因為南軒這一次的下手過于猛烈,因此這樣的辦法肯定是不能用第二次了,這一回不管自己怎么樣,那些人都肯定不會再出現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南軒才想要從離揚睿的口中得知真正的計劃,然后給他們來個釜底抽薪,只是,這離揚睿守口如瓶,南軒也沒有什么辦法。
只不過,南軒并不是完全無計可施,南軒打算再給那離揚睿下一針猛藥,于是,南軒轉頭對著葉長老說道“那一邊的人手派過去了沒有,今天可是一個最好的機會呀,你可不能錯過,免得你將來后悔?!?br/>
那葉長老早就聽南軒打過招呼了,于是立刻心領神會的說道“這還用你說嘛?你都已經給我打下這么好的一個基礎了,難道我連著點兒眼色都沒有嗎?”
南軒聽了以后點了點頭,“好,這樣一來,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玩兒出什么花樣,我就不信,這樣的一次巨大損失,就對他們一點兒影響都沒有?!?br/>
那離揚睿對于南軒說的,心中還有一些好奇,但是,之前他拒絕了南軒的問題,現在他也不好意思將自己心中的疑問說出來,但是南軒這個時候卻像是知道了他心中的意思一樣,轉過頭去,笑著問道“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嗎?”
那離揚??蓻]有好意思說自己想聽,于是便將頭低了下去,而南軒卻接著說道“就算是你不想知道,我也正打算告訴你呢,我派人去襲擊你們的傳送陣去了。”
那離揚睿聽了之后,臉上頓時大吃一驚,自己之前完全忘記了那一座傳送陣的存在,現在被南軒提起來以后,他才意識到,這一個傳送陣完全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存在。
雖然這里是一個通向九州界的單向傳送陣,九州界掌控了之后,并不能對昧谷造成損失,但是,對于昧谷來說,卻是釘在九州界的一顆釘子。
有這個傳送陣的存在,昧谷完全可以隨時隨地的對九州界輸送力量,就像他們現在這樣,別看他們這些人的實力不夠強大,但是卻可以在關鍵時刻起到作用。
現在,南軒派人進攻傳送陣,不管是他將傳送陣摧毀掉,還是占領,對于昧谷來說,卻是巨大的損失,之后九州界的昧谷就完全沒有后援支持了,這樣一來,最終還留在九州界的人都已經成為了無根之水,遲早會被消滅的。
南軒將那離揚睿臉上的表情收入了眼底,心中感覺到一絲竊喜,他的反應也在自己的預料之內,只不過,對于南軒的目的來說,這還遠遠不夠。
于是,南軒對著那離揚睿接著說道“你現在應該已經意識到問題的所在了吧,如果我不能及時的破壞你們的陰謀,那我就只有將那些留在九州界的昧谷強者全都消滅掉了,這真的是你愿意看到的嗎?”
那離揚睿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非常的糾結,的確,他看著眼前那戰(zhàn)絕城之中的慘狀,他的心中很清楚,以南軒的性格,他肯定是不會騙自己的,既然這樣說了,他一定是說到做到的。
只要南軒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最后的結果肯定是昧谷的高手全軍覆沒,這樣一來,自己一方的損失就大了,俗話說慈不掌兵,這離揚睿完全達不到這樣的程度,而南軒也就是看準了他的這個性格,才敢這樣做的。
當然,南軒也不是嚇唬他,在很早之前,南軒就想要將這個傳送陣找到,然后將其摧毀掉,現在自己已經找到了,難道還能就這樣輕易的放過嗎?
至于南軒現在沒有意識到自己心中對于原本的意識吸收已經達到了一種程度,甚至于自己做事情已經完全和原本的自己一樣了,只是性格上面還帶著一種棱角沒有磨平。
南軒看著那離揚睿額頭上面滲出來的汗水,心中明白,他已經到了極限了,南軒朝著那離揚睿走出了一步,逼近了他,讓那離揚睿都嚇得一個激靈。
“怎么說,你想好了嗎?究竟有沒有打算告訴我呢?如果我今天晚上收不到消息,那一個傳送陣肯定就已經被我給毀掉了,到時候就沒有回轉的余地了。”
說著,南軒就直接離開了,那葉長老在看了南軒一眼之后,本來也想要跟著去,但是在想到身后的離揚睿之后,他也只能停住了腳步,畢竟這離揚睿還是需要人看著的。
而在南軒離開之后不久,葉長老感覺到有一個人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前,他定睛一看,這個人他很熟悉,是他們葉家的族老,這一次他來到這里,也是為了要將離揚睿帶到穹城的。
這個葉家族老對著葉長老問道“子,我剛才感覺到你的身邊還有一個人的,現在怎么走了?那個人是誰呀,感覺實力還很不錯的樣子。”
那葉長老記得自己和南軒的約定,所以并沒有將南軒的身份說出來,只是用之前搪塞昧谷強者的話來堵他的嘴,“那就是我收的一個隨從,就是感覺到他的實力還不錯,所以才將他帶在身邊的。”
“剛才他是奉我的命令,去調查一些事情的,所以走的急了一些?!蹦莻€葉家族老“哦”了一聲,便旋即不去理會了,畢竟這樣的一個人跟他也沒有什么關系。
緊接著,他對著葉長老說道“對了,我想來問一問你,今天城中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昧谷的人為什么會這么大膽的闖入戰(zhàn)絕城,還公然殺害了我們穹州的人呢?”
而這個時候,那葉長老才將那個上司是昧谷內奸的消息告訴了自己家的族老,并且將這一次算計他的過程說了一遍,那葉家族老聽了之后,也是感覺到一臉的驚訝。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后輩居然也有這樣的腦子,可以想到這樣的一個好辦法,因為在他的印象之中,自己的這個后輩性子雖然足夠的正直,但是也有些耿直,所以計策方面,就沒有那么強了。
于是,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這個表情讓那葉長老的心中很是憋屈,于是,這葉長老苦著一張臉,“族老,您這是什么眼神啊,難道我就想不出這樣的辦法嗎?”
那葉家族老在聽到了他的話以后,臉上的表情不變,并且堅定的點了點頭,這讓那葉長老很是挫敗,看來自己家的族老還真是了解自己。
于是,這個時候那葉長老只能是一臉沮喪的說道“好吧好吧,我承認,這個辦法是我的那個隨從想出來的,這樣總行了吧,真是的,一點兒面子都不給我?!?br/>
那葉家族老在聽到了葉長老的話之后,頓時整個人驚訝的合不攏嘴,他怎么也想不到,這樣的一個隨從竟然能夠想出來這樣的一個辦法,還真是了不得。
于是,這葉家族老對著葉長老說道“你這個隨從還真是了不得,這樣吧,你那一天等他回來以后,將他帶過來見我吧,我還真是想看一看這個人究竟有多厲害?!?br/>
那葉長老心中暴汗,但是臉上卻只能配笑著點頭,他知道,現在自己雖然答應下來了,但是實際上自己并不能滿足他的要求,南軒連身份都不愿意公布出來,還會見自己家的族老嗎?看來自己必須要食言了。
而這個時候,那葉家族老方才看到了葉長老身后的離揚睿,他只是用眼睛掃了兩下,便立刻明白,這離揚睿的身份果然是不同凡響的。
而那離揚睿這個時候也是非常大膽的盯著那葉家族老的眼睛,剛才這兩個人的對話并沒有背著他,所以他聽的一清二楚,而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所以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精光。
那葉家族老到是看出來了,不過,在他看來,有自己這一幫天玄境的高手在,就算是他有什么主意也是完全沒有機會實現的,所以并沒有在乎。
緊接著,那葉家族老便帶著葉長老和離揚睿一起回到了這戰(zhàn)絕城中,而這個時候,戰(zhàn)絕城之中的大火已經基本上被撲滅了,但是那些被燒掉的廢墟還完全沒有來得及清理。
而葉家族老也是對于這一切視之不見,他直接將兩個人帶到了城主府之中,而那些剩下的九州界強者早已經在那里等著了,在葉長老和離揚睿進去之后,所有人的視線便全都投向了離揚睿,而葉長老自然也是被擠到了一邊去。
眾人在打量了一遍那離揚睿之后,也自然而然的派人帶著他離開了這城主府,被嚴加看管起來,至于接下來,那就是要這葉長老向他們匯報這戰(zhàn)絕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畢竟這一個月以來,戰(zhàn)絕城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已經有些不可收拾了,這一次趁著押解離揚睿的功夫,徹底解決掉。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