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齊宇記得他出門去項翎羽那處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怎的忽然就這般了。
看著項紫云,項齊宇開口怒吼道:“項紫云,你干什么呢?”
這句話驚動了一直在項紫云身邊護著的江夫人,她聽出是項齊宇的聲音,忙轉(zhuǎn)過身看著項齊宇,滿面淚水便沖著他跑過來。
“老爺!老爺!你一定要救救紫云,一定要救救紫云啊!老爺!”
項齊宇皺著眉頭看著江夫人便開口道:“這到底是怎么了?紫云她怎么了?”
項齊宇這么一問,江夫人方才剛止住的眼淚便又奪眶而出了,一邊擦著眼角的淚水,一邊開口道:“紫云他,她......她毀容了!”
“什么?”
項齊宇大驚,顧不上正在痛苦的江夫人,忙沖到正在發(fā)瘋的項紫云的面前,一把抓住她正準(zhǔn)備將手中凳子摔落的手,便開口道:“紫云,你冷靜點,是父親!”
項紫云聽聞項齊宇的話之后,將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眸光迷惑的去看項齊宇,手中的板凳忽而掉落在地上。
項齊宇在看到項紫云的那張臉的時候,瞬間便將項紫云的手松開了,慌亂之間推了她一把,她一不小心坐到了方才摔碎的瓷器碎片上,一陣哀嚎!
“啊!”
項齊宇這才意識到方才是自己太過于沖動了,不過,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項紫云的臉,不能看,臉上一條又一條的劃痕,像是被利器劃過一般,還是重復(fù)劃過。那臉明顯是爛了的,上面又血肉翻了出來,血色于白色之間,已經(jīng)分不清哪里是骨肉了。
項紫云這般的模樣,著實是將項齊宇給下了一大跳。
反應(yīng)過來之后,忙伸手去扶起項紫云,感覺手上一陣濕粘的感覺,收回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上面竟然都是血。
項齊宇心驚的厲害,忙沖著門口的地方大喊:“快,叫大夫!”
剛才吃了太多的苦頭,意識到只要一哭,淚水流進血肉里,會將血肉這的很難受之后,項紫云此時連哭也不敢哭,生怕哭了之后,淚水流進臉上深陷的地方,這樣的話,會很痛很痛的。
一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頭,指甲鑲嵌進血肉里,生疼生疼,可是項紫云不敢松手,只要一松手,她就會哭出來。
“父親!父親!”看著眼前的項齊宇,項紫云委屈的開口道。
項齊宇看著項紫云的模樣都有些不愿意回答她的話,因為她只要一開口說話,臉上的都就會動一下,臉上森森的白骨就被翻出來,看的項齊宇一陣的難受。
眉頭狠狠的皺著,看著項紫云便開口道:“沒事的,紫云,沒事的,父親已經(jīng)名人去叫郎中來了!放心吧!”
“父親,我知道,我的臉一定是沒救了的!我剛才看了鏡子了,我這張臉,沒救了,恐怕日后,我就成了這天下最丑的女人了?!?br/>
要說最丑的女人,項齊宇下意識的去看江夫人。自從江夫人被蕭炎天發(fā)話鞭打了一頓之后,她的那張臉便也是不能夠再看了的,即使用了這項家最好的修容藥,可以依舊是留下了疤痕的,平日里,這面紗便是不能夠摘下了的。
眸光看著項紫云,項齊宇開口道:“你可知道這般傷害你的是誰?”
項紫云搖了搖頭,道:“父親,紫云不知?!?br/>
“那你是什么時候開始覺得臉上有異樣之感的?!?br/>
項紫云想了想便開口道:“就是今天,父親毒發(fā)去見項翎羽之后,女兒的臉便開始難受。后女兒感便伸手去摸自己的臉,才知道,自己的臉已經(jīng)爛了的?!?br/>
項齊宇聞言眸光很是沉重。
他很心疼項紫云,畢竟在這個項家,項紫云在他的心里還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的,因此,看到項紫云的臉變成了這樣,他很是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