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了殿下您是指對皇上的用蠱”
嘉安不太確定的猜測著玉獨卿話里的意思,心中暗想,身為奴仆,哪怕是主子的貼身侍衛(wèi),卻也還是應(yīng)該承了那句古話,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慘。
“呵呵,差不多罷。嘉安,等你尋了空,去暗中查探下前面那輛馬車的去向,順便再給蓮筱發(fā)個消息,讓他不得我的命令,不可私自行動。謀權(quán)篡位,可不是什么打草驚蛇,就能解決的事情?!?br/>
玉獨卿挑著秀眸微睜一些,乏困的展了展倚在榻上極為不適的身子,用了尤為平淡的語調(diào),道出一句分外危險的吩咐。
他的用心,是試探,也是拉籠
“呃殿下,前面聯(lián)系念筱,以及查探之前馬車的事情,奴才定當竭力完成,至于殿下您后面的話,恕奴才視耳遲鈍,全然聽不到殿下所講內(nèi)容,還望殿下海涵奴才先行告退”
嘉安躬著身子伏在玉獨卿的面前,考慮到家中還有夫兒,即使心思有意系著玉獨卿這邊,但也不敢貿(mào)然隨聲附和。
畢竟謀反,那可是要抄家滅族的大罪。
她家八殿下藝高人膽大,即便事跡敗露,也就一顆人頭落地,可她,那是一大家子的人,斷然不會輕易向八殿下靠攏。
玉獨卿思量著自個兒屬下話里話外,刻意劃拉開來的生疏距離,不僅不氣,而且也不惱。
旦見他隨意往榻上那么一靠,似睡非睡的抿著唇角,一股從骨血里脫生出來的皇室尊貴氣息,便不自覺的油然而生。
映在嘉安不敢高抬的視線里,華美如鴻,驚艷刺目
玉獨卿朝嘉安擺了擺手,示意她不需再隨侍車內(nèi),秀眸微斂,眉額滲著些許倦乏,隱約是山路趕的正緊,睡意濃了。
“殿下福安,奴才告退”
嘉安向玉獨卿扣首行禮,匍匐著身子,退出車外,她可不若自家主子這般,有好時間得已休息,她還得去追查卓府那個女人的蹤跡吶
卓香雅一路趕車行駛在渺無人煙的山路上,聽著山野之中傳來的野鳥狐鳴,云眉不悅的挑起一梢彎弧,
暗忖思量著,晚膳的時候,要不要打只狐貍來佐膳,剛好,也可以伸展下她多日不曾動用的靈敏身手。
凋月坐在車的一邊,與卓香雅一起,雖然同是趕路,同是內(nèi)心里藏著不單是趕路這一件事情,可她想的,卻全然不若卓香雅那般,只是為晚膳籌謀,而是,她適才在酒樓里見到過的,那名秀色絕姿的美麗男人。
“主子,你全天底下,怎么會有那么美麗的男人呢”凋月的心不在焉,終于達到她自己無法承受的程度,轉(zhuǎn)頭望向卓香雅,眸內(nèi)透露著迷茫。
“是么比白公子還美”卓香雅不心為然的問,內(nèi)心里依然在想她的晚膳,是清燉好,還是紅燒好,或是直接擺烤架上給烤了
“呃不是比白公子美,他、他們是不同氣質(zhì)的男人”凋月在腦袋里認真回想了下印上就不曾退消的美麗容貌,搖搖頭,萬分肯定的道。
“是嗎你中意他了”卓香雅盯著凋月一展相思的迷戀神情,出來的話,一針見血,當當即擊中。
“主子”
凋月一時羞怯,硬生生的止住了話語。
過了好一會兒,凋月腦子里又像是忘了剛才的羞澀,在卓香雅面前整理了下表情。
她復又道“主子,我一直以為白公子,還有當初的皇上,和神候王爺是此生難得一見的俊美男子了,卻不曾想,原來,世間男子,還有像那位公子般,擁有獨出一色的美人風采啊”
許是入鄉(xiāng)隨俗的原因,凋月自從入了女國以來,感受著女子當權(quán)之下,逐漸不被束縛住的內(nèi)心里情感,一點點奔涌出來爆發(fā)。
卓香雅不愿去橫加阻攔凋月少女懷春的心思,忽而將眸底的余光瞥向西邊漸垂的天色,轉(zhuǎn)了注意力。
她的唇上泛著笑意,向著凋月戲道“是么若是有機會再見,你一定喚上我,我也好見一見這位能把你迷得相思魂牽的美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br/>
“那是當然,哎,他要是云安國的男子就好了。只可惜眼下是云安邊境,那樣的男子,不一定就是云安土人氏?!?br/>
凋月點點頭,前一瞬還笑呵呵的,下一瞬,就變了神色,自憐自艾的怨道。
“嗯凋月,若他是云安土人,你竟起了娶他的心思么”
卓香雅聽出身邊少女話里隱含的意味,不禁淡笑出聲來。
果然,女人的心,其實與男人一樣,只要給她們足夠的環(huán)境,以及一個光明正大的的理由,她們,同樣對愛情向往,對美麗,亦會產(chǎn)生出占有的貪`婪`欲`望。
這便是,男尊國家,與女尊國家的不同吧。
“娶啊主子,你在什么啊那樣的人,我一個丫頭,哪里娶得了喔”
凋月大驚,一抹詫異,呼喊出口,滿是被卓香雅嚇到的表情,急忙擺著手否定,她那可是純欣賞心態(tài)滴關(guān)注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