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獸聯(lián)盟總部三樓大廳。
龍云,蘇玉聲和葉千丘已經(jīng)找位子落座下來,其它的人也都陸陸續(xù)續(xù)地來到了大廳,找位子坐下。
就在這時,一個彪形大漢走到龍云他們前面,喝道:“龍云!你總算來了,上次在這里開課時,你躲著沒來,我就說躲的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吧。”
龍云抬頭看了一眼那人,原來之前擂臺上遇到的那石勇,石勇上次找龍云時,龍云一臉的“女妝”,他沒認出來。
聽了石勇的話,龍云好奇地摸了摸自己臉驚訝地問道:“你認出我來了?”
石勇聽龍云這么一說一陣錯愕,喝道:“你這挨千刀的,戲耍哀家是吧?就算把你碎尸萬段,就算你燒化成灰,我都認得?!?br/>
龍云心想,上次老子只是臉上掛著點顏色你就不認得,還在這里大言不慚!
想到這里龍云只是淡淡地說道:“認得就好,認得就好,看來我臉上的‘妝’已經(jīng)消退了?!?br/>
石勇見他罵龍云,龍云也不惱,還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一時呆立在那里有些尷尬。
龍云看這石勇還站在他面前,便問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上次的傷已經(jīng)好了嗎?你是想還打一遍嗎?”
聽到龍云一連串的嘲諷,石勇的臉頓時氣得鐵青,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雖然現(xiàn)在治不了你,自然有治得了你的人?!?br/>
龍云冷哼一聲道:“你說的是誰?楊威嗎?”
石勇冷笑道:“你也配公子親自出手?我今天只是來替人傳話的?!?br/>
龍云道:“替誰傳話?!?br/>
石勇冷聲道:“風(fēng)少陽!風(fēng)少?!?br/>
“風(fēng)少陽是誰?”龍云轉(zhuǎn)頭看向蘇玉聲問道:“你聽說過嗎?”
蘇玉聲朝他搖了搖頭。
石勇氣得一時漲紅了臉,說道:“風(fēng)少陽你們都沒聽過?你們白來獵獸聯(lián)盟這么多天了,他可是上一屆入盟的,拜在堂堂楊護法門下弟子,在整個獵獸聯(lián)盟的新人榜中算是前十位的人物,你們居然沒聽說過?”
龍云咕噥道:“沒聽說過,你就說吧,他找我有什么事?”
石勇道:“他要在季末比武中,教訓(xùn)教訓(xùn)你,不知道你敢不敢應(yīng)戰(zhàn)?”
龍云聽石勇這么一說,總算明白了,這個風(fēng)少陽,肯定是那楊威找來惡心自己的,說不定到時他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給了結(jié)掉。
想到這里龍云道:“既然他想挑戰(zhàn)我,他為什么不自己來說?難道你說的這個什么風(fēng)少陽,是個瘸子,腿腳不方便?亦或者是個啞巴,不能說話,才讓你來傳達?”
“你——”石勇一時被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什么你,你還不快去叫那風(fēng)少陽自己過來跟我好生說,態(tài)度好的話,說不定,我大發(fā)慈悲同意他的請求?!饼堅瞥獾馈?br/>
石勇被龍云這一連串語言攻勢弄得不知所措,氣憤不已,又無可奈何,只得指著龍云說道:
“龍云,你跟我等著,你跟我等著,風(fēng)少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邊說著邊憤然退去。
石勇走后,龍云,葉千丘,蘇玉聲三人面面相覷。蘇玉聲想著石勇剛才退去時那氣得滿臉鐵青的樣子,不禁笑了出來。
葉千丘則拍拍龍云的背說道:“你可以啊,想不到你平時話不怎么多,可懟人的功夫了得啊,句句都是狠話?!?br/>
龍云搖搖頭道:“跟這些不懷好意的人,說狠話都是浪費時間,如果不是怕他一直纏著我,我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
葉千丘看著龍云,豎起了大拇指道:“夠高冷,夠裝!”
蘇玉聲在一旁“噗呲——”一笑。
就在這時,門外走來一位老者,打破了他們的嬉鬧。
那老者鶴發(fā)白須,杵著一根木拐杖,面色和藹。
他進門后就直接走到了臺上,站到臺上后,他對著下面的眾人咳嗽兩聲。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了這老者,大廳內(nèi)頓時停止了喧鬧,變得鴉雀無聲。
那老者見大家安靜下來,便開口道:“想必大家都已經(jīng)知道我是誰了吧,我就不自我介紹了,今日方友伯有要事在身,只有讓老朽來跟你們上這堂‘辨獸’課了。”
龍云此刻沒有聽聽不到這老者在講些什么,他現(xiàn)在只是直直地盯著臺上的那老者,他的思緒已經(jīng)飄到了九霄云外。
因為他眼前這老者,不是別人,他是蕭塵長老,龍云父親的師父——蕭塵長老。
他正想找個機會問問他,自己的父親當年到底是怎么死的,沒想到這么快就遇見他了。
對于父親,龍云有太多的問題要問,父親死的時候他還小,關(guān)于父親的總總他并不太了解,父親死后,他刻意地去避開人們關(guān)于父親的一些談?wù)?,因為那是他心中的痛?br/>
仿佛父親生前的種種就像他體內(nèi)的一根尖刺,那根尖刺挨著他的心臟,越靠近那跟尖刺,它扎入心中就越深,心便越痛。
他還記得前幾天在父親的那本檔案中,龍云看到了一樁樁父親英勇的事跡,雖然他為這樣的父親而感到自豪,但是同樣的,自己所知的父親越是優(yōu)秀,越是英勇,龍云的心便越痛,因為他越為這樣的父親過早的死去感到惋惜。
天祺年三百六十年,那一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的父親在那一年到底接受了一個什么樣的任務(wù)?
那次任務(wù)為何全村全部四名獵獸人都參與其中?
父親為何一去就是一年多,回來時為何手里還抱著個女嬰?
為何父親回來時身上都是利器所造成的傷痕,而不像異獸所傷?
那本檔案中記載的燕兒谷異相又究竟是什么?
為何那本檔案記載到這次任務(wù)時就戛然而止?為何里面完全沒有對這次任務(wù)的詳細記載?
這一個個神秘而又蹊蹺的問題在龍云腦海里徘徊著,以前他不想知道父親太多的過往,因為會心痛。
但這一刻,他非常想知道父親當時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因為這一個個線索都羅列在龍云的腦海中時,龍云確信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
而這答案就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