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李新焰瞪了韋毅興一眼:“你想什么呢!”
“你……”
見李新焰絲毫不懂得人情世故的。
韋毅興搖了搖頭,說道:“你小子注定沒前途了。”
嘆了口氣,韋毅興回到自己的座位。
季元杰見狀,更加不高興了,冷漠的說道:“還以為是個什么人呢,原來就是個棒槌,哼,這酒不喝也罷?!?br/>
說完這話,季元杰很是不爽,立刻就走。
見到季元杰都走了。
張海珠和韋毅興也跟著起身。
臨走之時,張海珠看了那李新焰,搖頭道:“小子,你也太不識趣了,杰哥能來那是給你天大面子,你居然一點都不懂事?!?br/>
“哼,別和他說了?!?br/>
韋毅興不悅的說道:“李新焰,你得罪了杰哥,你就自求多福吧,不怕告訴你,杰哥有可能會是考核的考官之一!”
兩人丟下話,立刻就走。
見到這些人離開。
小雨納悶的說道:“怎么了?我們得罪他們了嗎?”
齊茜茜倒是看的透徹,說道:“小雨,那些人想叫我們陪他們喝酒,但是李新焰沒同意,所以不高興了。”
“???”
小雨很是納悶,不明白的問道:“我們?yōu)槭裁匆闼麄兒染瓢???br/>
“呵呵……”
李新焰笑了笑,說道:“別管他們,他們走了,我們自己玩,對了小雨,這里是KTV,可以唱歌的,你肯定不會吧,讓齊茜茜教教你?!?br/>
“嘻嘻……也行,我正好想要唱歌了呢,剛才都不好意思的。”
齊茜茜笑了笑,然后拿起來話筒,開始唱歌。
小雨則是認(rèn)真的學(xué)著。
兩個小時之后。
小雨似乎也學(xué)會了,跟著齊茜茜吼叫起來:“去嗎?配嗎?這襤褸的披風(fēng)!”
“戰(zhàn)嗎?戰(zhàn)??!以最卑微的夢!”
“致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
小雨越唱越開心,漸漸的找到感覺了,直接成了女高音。
等到小雨唱累了之后。
齊茜茜看了看李新焰,說道:“你怎么不唱歌???”
“朕不會?!?br/>
李新焰說道。
“一首也不會?”
齊茜茜覺得有些可惜的說道:“好想聽你唱歌哦?!?br/>
“這個嘛……”
李新焰想了一下,其實也不是完全不會,自己和張麻子倒是學(xué)了一點。
“那行,那朕唱一首吧?!?br/>
很快。
“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恩恩愛愛牽繩蕩悠悠……”
看著李新焰居然唱這么老的歌。
齊茜茜微微皺眉。
這李新焰年紀(jì)不大啊,怎么會唱這么老的歌?
不過齊茜茜也不介意,很快就和李新焰搭腔唱了起來。
別說這齊茜茜還真會唱,一邊唱一邊跳,小蠻腰一扭,看得李新焰一愣一愣的。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多,幾人實在唱累了,這才離開。
來到大廳的時候。
娛樂城的經(jīng)理,將李新焰給攔住,說道:“先生,不好意思,你們還沒付錢呢?”
“沒付錢?”
李新焰看了看這位經(jīng)理,問道:“什么意思?之前那個叫季元杰的,他沒付錢就跑了?”
“呵呵……不好意思,他只是付了包間的錢,你們點的酒水果盤的錢,還沒有支付。”
經(jīng)理笑著說道。
李新焰老臉一黑,說道:“多少錢?”
“八千六。”
經(jīng)理笑著說道。
“你說什么!”
李新焰直接無語,居然要把八千六!
自己身上總共才一百多塊錢!
“先生,一共是八千六?!?br/>
經(jīng)理上下觀察了一下李新焰,似乎看出了什么,周圍有聚攏過來兩位KTV的工作人員,似乎是怕李新焰突然跑了。
李新焰一陣頭大,目光看了看小雨。
小雨肯定是沒錢了。
又看了看齊茜茜。
她也沒錢,她也就是個大學(xué)生,連一千多塊錢的飯錢都付不起。
這沒錢可就尷尬了。
本以為季元杰那些人付了錢呢,結(jié)果沒付錢就跑了。
李新焰心里將季元杰這些人詛咒了一遍。
然后笑呵呵的看向經(jīng)理,說道:“那個,能不能記賬啊,朕今天忘記帶錢了,過幾天給你,你看行不?”
“呵呵……”
經(jīng)理不屑一笑,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小生意,不能賒賬的?!?br/>
“你這還小生意?”
李新焰叫道:“隨便喝點酒就八千多了,我們村的小店,一年也就賺你這么多錢?!?br/>
“呵呵……”
經(jīng)理聽了這話,眼神變得冷漠。
隨后他揮了揮手。
立刻有幾個服務(wù)員都圍了上來。
再隨后。
經(jīng)理撥打了電話:“喂,剛子哥,是我,這里有人消費不付錢……是的……麻煩您過來一下?!?br/>
見這經(jīng)理都打電話搖人了。
李新焰一陣頭大。
齊茜茜也是害怕的李澤華李新焰的手,說道:“怎么辦,他們好像叫人來了?!?br/>
“都怪那幾個混蛋。”
李新焰不滿的說道。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齊茜茜擔(dān)憂的說道。
“朕也不知道,一會人來了,你們都別說話,朕和他們說說道理,看能不能賒賬,不過幾天還錢?!?br/>
李新焰說道。
“講道理?”
齊茜茜納悶的看了看李新焰。
這還怎么講道理啊。
很快。
只見外面呼啦啦的沖進(jìn)來一群光頭。
見到這群人,齊茜茜嚇得趕緊躲在李新焰的身后。
“是誰來我們滿天星娛樂城,居然敢不去付錢!”
一群人兇神惡煞,立刻將李新焰等人給圍住。
“小子就是你不想付錢?”
一群人看著李新焰叫道。
眼看這群人就要動手。
李新焰看了看人群的后方。
只見經(jīng)理正在給一個男人點煙呢,而這人不就是段姐身邊的剛子嗎?
熟人??!
上次聽說段姐到城里發(fā)展了,難道這個娛樂城是段姐的?
當(dāng)即,李新焰也不理身邊這群兇神惡煞的人了,立刻揮著手叫道:“剛子,是朕!”
叼著煙的剛子聽到朕這個字,立刻朝著李新焰這邊看了過來。
李新焰大喜,笑道:“朕在這里?!?br/>
“讓開?!?br/>
剛子擠開人群。
看了看李新焰,隨后笑了起來:“李新焰,你怎么跑來這里了?”
“還好是你。”
李新焰松了口氣說道。
“不付錢的就是你?”
剛子也跟著笑了。
“不是朕還有誰啊,剛來城里就被人坑,請我來喝酒,結(jié)果人跑了,錢都不付?!?br/>
李新焰搖頭道。
剛子微微一笑,揮了揮手,讓周圍的人散開。
然后對經(jīng)理說道:“這位是段老板的弟弟,不是外人?!?br/>
“原來是這樣。”
經(jīng)理趕緊看了看李新焰,眼神里帶著一絲惶恐:“對不起先生,之前我不知道您的身份,是我眼拙了,實在對不起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