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上頭我瞧著還有一層…看這樣子,怕不是還有棵大樹…”霂寒指了指頭頂說到。
沈彧順著手指抬眼一看,怪不得覺得樹上也陰暗無光,原來頭上密密麻麻的還有一層枝葉。只是這枝葉是順著一根大的主枝葉長得,方圓幾米內(nèi)未見樹根,只是向遠(yuǎn)處無盡的蔓延著。
這可不是一棵大樹嘛,想必還不是普通的大樹。
于是順著垂下來的氣生根,爬上了大樹的樹枝。
身后霂寒見沈彧上去了,也夾著琴慢慢的往上爬。
“快…幫忙接下琴…”霂寒累的呼哧帶喘的,把琴往上一扔。
沈彧伸手接過,笑著說,“真是不明白,你出趟遠(yuǎn)門也要背著它…走了這么久我也沒見它有什么用啊,難道是為了在這荒郊野外的地方陶冶情操?”
說著搖了搖頭,又把琴扔回給剛爬上來的霂寒,轉(zhuǎn)身順著樹枝前行。
上了這大樹的樹枝,才見了陽光,眼前枝干一望無際。
兩人一前一后走了大概一個多時辰,忽而眼前腳下小樹開始變少,樹枝也逐漸粗壯。
再走上一會兒,遠(yuǎn)遠(yuǎn)的便瞧見大樹的樹干了。
“哇…”身后霂寒發(fā)出一聲驚嘆,“這樹干…看起來不得有幾十米粗?這,這何止是大樹啊,明明就是老祖啊…”
沈彧突然明白了這南思山的大概地形了。
以這棵巨樹為中心,向外延伸有無數(shù)棵小樹。大樹高出小樹十幾米,在小樹上方,枝葉向外延伸,直至南思山最邊緣的小樹,層層枝葉把南思山上空整個遮的密不透風(fēng)。山上靈氣極重,又瘴氣四起,逐漸形成了毒氣,輕則致幻,重則死亡。
“這種地方,就算靈氣重,又怎么會有妖來此修煉呢…還有池宇…我想他一定是找到了什么方法…”沈彧停下了腳步,看著下面思考到。
霂寒遠(yuǎn)遠(yuǎn)的抱著琴從后面趕上來,“這樣的環(huán)境,怎么能結(jié)出靈果來…”
“靈果…”這一路走來,竟忘了南思山結(jié)靈果的事了,說著低頭瞧了瞧樹上,除了葉子再無他物,“我們…這里沒有什么靈果啊,連顆果子都沒有,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啊…”
沈彧又快步往前走了一陣,腳下小樹越來越稀疏。直至近大樹樹干處,僅僅圍了不過十幾棵小樹,只這十幾棵樹上,每棵樹上開了不大不小的一朵花,皆是向上而開。
“霂寒,靈果不是你們茶樓每年拍賣的嗎?”沈彧突然想起來,止住腳步回身問到,“那每年給你們提供靈果的又是誰呢?”
霂寒搖了搖頭,也是一臉迷惑,“我不過是個琴師,前不久才回來的,你問我有何用處?再有,這茶樓老板是誰,沒人知道。連我都是進(jìn)了茶樓才知道,招我進(jìn)來的人,原是他們的店小二,那店小二也是得了指示招人,再問是從何處得的指示,他道是他也不清楚…”
沈彧皺了皺眉,真是奇怪了,怎么這么多蹊蹺事…
轉(zhuǎn)而順著前面‘老祖’的氣生根,下到了一棵開花的小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