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想再來了,可還是再次到這里來了。唉!”墨嘆了口氣?!斑€不是你自己害得?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外面見了!”撒旦說完就走了。
墨的感知重新回到他身上,墨睜開了眼睛,首先印入眼簾的是雪那閉著眼睛的可愛小臉。雪一如一年前那樣一直守候在墨的身邊,只不過這次不是在自家的床上,而是在一頂帳篷里。
“雪兒?!蹦p聲喚到?!吧贍敚阈蚜?!”雪聽到墨的呼喚后,猛地睜開眼。于此同時,帳篷外傳來了唐天虎的聲音:“大嫂,墨老大醒了沒?”跟著,唐天虎等四人都擠進(jìn)了帳篷。
“喵!真的醒來喵!甄宓,你怎么知道墨哥哥會醒來喵?”“說了很多遍了。吾叫甄宓(fú),不是甄宓(mì)!”甄宓明顯有些不耐煩了,不過任誰被人一直叫錯名字都不會開心的。只是這多音字實在讓人頭疼??!
小天聽后,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說話了。墨則是奇怪的看著甄宓,聽剛才小天話中的意思,貌似是甄宓知道了自己醒來的時間,這四人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
看到墨在看自己,甄宓連忙把視線轉(zhuǎn)向一邊,說道:“忘了?吾是三級魔星使。小意思!”原來如此。墨點了點頭。魔星使可以憑借一些已知的事物占卜出一些未知的事物。
“雪兒,我睡了多久?”墨的聲音略顯無力,畢竟虛弱期剛過,墨還是比較虛弱的。至于墨為什么會問出這種問題,是因為靈魂世界與外界是有時間差的——墨雖然只在靈魂世界呆了二十分鐘不到,可外界卻過去了三個多小時。所以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傍晚了。
見到墨醒了,眾人算是松了一口氣?!袄洗蟀。∧氵@次也太亂來了,怎么能隨便召喚比你等級高的魔獸呢!幸好沒有高太多,不然你這條小命可就完了!”召喚了等級高于自己的魔獸,這是雪對外的解釋,墨暈倒是因為消耗過度;至于魔獸的來歷,雪的說法是家族流傳下來的——這些都是墨早就交代好的,為的就是預(yù)防這種情況的發(fā)生。
眾人也的確接受了這個解釋,除了魏櫻。魏櫻和墨簽下了平等共享契約,所以墨的情況她比其他三人更清楚,她感覺得到,墨是身體極度虛弱,而不是體內(nèi)能量消耗過大。至于原因她卻無從知曉。
“這不是沒事嘛!行了,我有分寸的?!蹦α诵ΓS口回道,“你們先出去吧。阿虎,你留一下。”雪點點頭,帶頭走出了帳篷。接著,眾女也陸續(xù)離開了帳篷。帳篷里就剩下墨和唐天虎兩人。
唐天虎有些疑惑的看著墨,但是沒有說話。墨見眾女都已離開,便對唐天虎說道:“阿虎,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你的父母是誰?”“父母?”唐天虎愣了愣,然后卻黯然的低下頭道,“我不知道。我從有記憶以來就沒見過自己的親人,這十八年來,我都是一個人度過的。對了,老大,你怎么突然想問我這個?”“沒什么,只是在你身上,我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所以想問問?!笔煜さ臍庀?,指的自然是惡魔的氣息。雖然很淡,可還是感受得到。
墨又和唐天虎聊了一會兒,了解了一下唐天虎的情況,唐天虎就離開了。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墨相信唐天虎和惡魔是有關(guān)系的,至于是什么關(guān)系還有待研究。
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墨起身走出了帳篷。帳篷外,雪在為大家準(zhǔn)備晚飯,火堆前香氣四逸。其他的人都在休息,畢竟之前和豚蛟的戰(zhàn)斗帶給眾人的消耗不小,又因為墨的原因沒有立刻休息,能拖那么久也不容易了?,F(xiàn)在墨沒事了,他們自然要好好休息了。
而雪的話,一方面就她自身情況來看基本上不需要休息,另一方面身在野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雪也是在為眾人把風(fēng)。
墨的腳步聲驚動了雪,雪猛的轉(zhuǎn)過身,卻看到墨在沖著她微笑。“少爺,你怎么起來了?如果餓了的話請耐心等一下,晚飯馬上就好了,等會兒雪兒會為你送去的?!薄皼]事,就是在帳篷里呆久了悶得慌,出來走走?!蹦呱锨?,看了看鍋中的東西,“咖喱?”“嗯,野營的話晚飯果然還是吃咖喱比較有氣氛?!毖┙忉尩馈?br/>
“吶,白眼睛。過來一下。”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了墨與雪之間的溫情對話。墨無奈地嘆了口氣,轉(zhuǎn)身走到甄宓的蚌殼前:“又怎么了?”
甄宓沒有回話,只是盯著墨的眼睛,淡藍(lán)色的雙眼一眨不眨,看得墨有些怪別扭的。終于,在墨快要忍受不住的時候,甄宓總算說話了:“送你?!比缓缶桶岩淮楁湌煸诹四牟弊由?。
墨有些奇怪,右手托起項鏈。這串項鏈上只串了一片貝殼和貝殼兩邊的兩顆珍珠,串項鏈的繩子不像是一般的纖維繩,反而像是什么的毛發(fā)編制成的。
“不準(zhǔn)摘!保護好!”說完,甄宓就鉆到蚌殼里,同時把蚌殼合上了,獨留墨一個人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墨搖搖頭,把項鏈放到衣服里面。
等墨再次回到火堆前,雪已經(jīng)把晚飯準(zhǔn)備好了,眾人也都休息得差不多了。晚飯期間,雪和魏櫻爭著給墨喂飯,甄宓如同中午那樣,幾個水球把飯菜弄到蚌殼里,沒有露面。小天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迅速吃完飯后又睡覺去了。至于唐天虎一臉羨慕嫉妒恨地看著墨,獨自一人狠狠地吃著晚飯,期間咬了三次舌頭。
晚飯過后,墨在臨時營地周圍畫下了不少防御魔法陣和束縛魔法陣,魏櫻也在周圍撒下了一些煉金粉末。防護措施布置完成后,眾人也早早睡下了。然而魏櫻說什么也要和墨睡一個帳篷,可墨的帳篷里已經(jīng)有兩個人了,實在擠不下。
眼看雪和魏櫻就要為墨的“照顧權(quán)”吵起來的時候,墨卻被甄宓的蚌殼“吞”了下去。接著,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雪、魏櫻,甚至是小天都被“吞”了進(jìn)入。唐天虎正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張貼在蚌殼上的紙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寫著“墨以外男士免進(jìn)”。
可憐的唐天虎只好一個人躺在自己的帳篷里感嘆人生了。
第二天一早,甄宓就把幾人放出來了。墨睡眼惺忪的召喚出摩洛克,雪把他扶上摩洛克的背上,然后倒頭就睡了過去。然后,眾人也跟著上了摩洛克的背部,由雪指揮摩洛克前進(jìn)。墨這一睡就睡了一個上午。
墨睡醒了,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袄洗?,你一晚上沒睡?”唐天虎略帶曖昧,又帶著些羨慕的湊上來問道。墨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袄洗螅悴攀龤q??!”唐天虎一臉“你真行”的樣子看著墨。一旁的眾女聽后,皆是一臉羞怒的看著他。
墨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一腳把唐天虎從摩洛克背上踹了下去:“我是被她們聊天吵得一夜沒睡!”唐天虎費力地爬回摩洛克背上,老老實實地坐在那里,不敢再說話了。
墨看了看四周,問道:“我們現(xiàn)在在什么方位?”雪正要回答,卻被甄宓搶先道:“空地正北方,兩百米左右?!蹦故菦]怎么在意是誰回答,隨口回了句:“是嗎?兜了一圈啊。我們原先也是從正北方出發(fā)的吧?!?br/>
就在墨感慨的同時,兩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摩洛克面前不遠(yuǎn)處,攔住了墨他們的去路?!澳銈儫o聊啊!沒事繞那么多路!我們追的很辛苦知不知道!”還未等墨開口詢問他們的來意,對方中的一人已經(jīng)喊了起來。
“喵?這聲音好耳熟喵!”小天從墨的身后探出頭,“包叔叔毛叔叔,你們怎么來喵?”墨一聽就猜到:這兩人就是小天父親派來保護她的得力下屬。這時,另外一人砸了一下喊話那人的頭,對著墨說道:“你是小公主的同學(xué)吧。還未介紹,在下是包任驅(qū),這家伙是毛雙。我們是虎王族族長貼身侍衛(wèi),目前擔(dān)任小公主的保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