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遠遠連對手都算不上!”
葉辰的話,在歐皓辰腦海中回蕩不休,震得他大腦嗡鳴。
在上次輸給葉辰之后,他痛定思痛,摒棄了一些雜念,將全身心都投入到學(xué)習(xí)上,連續(xù)蟬聯(lián)年級第一的寶座,一直到高考結(jié)束。
高考更是以省狀元的身份強勢進入華清的青訓(xùn)班,成為華夏各大地區(qū)的天之驕子之一,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足夠強大,而葉辰,早被他遠遠地拋在身后。
而到現(xiàn)在,對方根本就是深藏不露的巨頭大佬,掌控全球發(fā)展勢頭最為強盛的國際集團,資產(chǎn)人脈不知道何其之廣,從頭到尾,人家都未曾將他當(dāng)成過對手,可笑他還在因為自己得到了一點成績而沾沾自喜。
包廂內(nèi)那一道道錯愕的目光,在他看來是如此地諷刺,他之前享受萬眾矚目的感覺時是如此地意氣風(fēng)發(fā),而現(xiàn)在,他則是徹徹底底的笑話。
“幫我安排去你剛才說的‘紫金皇朝’吧!”
葉辰再也未曾看他一眼,轉(zhuǎn)向了林虎。
“好的董事長,這邊請!”
林虎微微欠身,讓開了過道。
葉辰拍了拍彭亮的肩膀,示意他一起去,走到門口時,葉辰微微駐足。
“對了,這間包廂的賬,算我頭上吧!”
話音落下,他已經(jīng)帶著彭亮和魏詩詩遠去,一眾四班的同學(xué),表情各異,那些很久之前對葉辰有過心思的女生,現(xiàn)在一個個場子都悔青了,有種想要跳樓的絕望。
本以為葉辰只是一個過氣的校園偶像,沒想到卻是一個雄霸年輕一輩的真正王者。
凌天大酒店,最為豪華的“紫金皇朝”包廂內(nèi),彭亮和魏詩詩還暈暈乎乎,未曾反應(yīng)過來。
葉辰坐在他們面前,桌上擺滿了價格高昂的稀有食材,還有幾瓶82年的拉菲,這都是林虎安排下來的,葉辰歸來,那就是凌天大酒店最為尊貴的尊皇級貴賓。
“辰哥,你真的是凌天集團董事長?”
盡管剛才葉辰幾句話便將薛林掃地出門,但彭亮還是難以置信,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
葉辰淡然點頭,彭亮和魏詩詩心中再度狠狠一震,尤其是彭亮,他跟葉辰在班上最為熟悉,但他萬萬沒有想到,葉辰竟然會隱藏得如此之深。
凌天集團,那可是現(xiàn)在整個個華西首屈一指的龍頭企業(yè),醫(yī)藥巨頭,而且已經(jīng)開始在國際打響旗號,尤其是其下研發(fā)的洗髓丹,更是被譽為本世紀最為偉大的發(fā)明之一,被各國媒體爭相報道,讓凌天集團聲勢蓋過所有世界五百強。
而凌天集團的董事長,那可以說是財富傾天、富可敵國的人物,但現(xiàn)在這樣一個人物,就坐在他們面前。
“辰哥,我”
彭亮眸光復(fù)雜,他跟葉辰相交,本以為都是對等,但現(xiàn)在他卻發(fā)覺,兩人身份天差地別,這種巨大的落差,讓他不知道如何自處。
“別想這么多!”
葉辰對他輕輕擺手。
“我們倆認識,那就是緣分,在班上也是你我最聊得來,我一直把你當(dāng)好朋友,好兄弟,無論我葉辰是什么身份,你我關(guān)系都不會變!”
“接下來的時間,你就去好好讀書,如果想要混日子,也沒任何問題,等你畢業(yè)了,給你一家凌天集團旗下的子公司自己去經(jīng)營!”
“嘶!”
彭亮倒吸一口涼氣,他忽而感覺,有一個神豪朋友簡直就是天大的美事,葉辰一句話,便可以決定他往后的人生!
而彭亮身旁的魏詩詩,心中無比震撼,他跟彭亮在一起,最近也有些小矛盾,她本就生得美貌,不乏追求者,其中更是有許多人比彭亮更強,有時候,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地會有一些小心思。
但此時此刻,她的這些心思全部消亡。
開玩笑,彭亮雖然不如何優(yōu)秀,但他身旁,可是還站著一個世界巨富,足可以動搖一方小國的巨擘存在。
有葉辰在,即便彭亮再如何不思進取,將來的前途都是無可限量,葉辰只需要一句話,便可以改變她跟彭亮的一生,能夠讓他們的層次無限拔高。
有葉辰在,便是那些老板富賈,也絕不敢小覷彭亮半分。
葉辰跟彭亮魏兩人在紫金皇朝開懷暢飲,談到了許多上學(xué)時期的事情,魏詩詩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對葉辰的經(jīng)歷也是越發(fā)好奇。
從酒店離開之后,他們又找了一家酒吧,最后彭亮喝得不省人事這才告終。
第二天早晨,葉辰去了一趟凌天集團總部,跟吳廣富見了一面,大致了解了一下這九個月來凌天集團的發(fā)展情況,一直談到中午。
他拿了一盒洗髓丹,打算前去何慧敏家中拜訪。
來到肖家別墅,葉辰卻是忽而目光一凝,頓在了別墅之外。
肖家別墅,跟他九個月之前所見的截然不同,院落里的草坪參差不齊,一看就知道已經(jīng)有將近一個多月未曾管理,別墅大門之上,正貼著封條,看上去蕭索凄涼,讓葉辰大為愕然。
何慧敏和肖霖,雖然算不上巨富,但也絕對是一二線的富豪行列了,肖霖是一方集團董事長,何慧敏擔(dān)任集團總裁,夫妻兩人強強聯(lián)合,也是盧城商界的名人了。
但此時此刻,肖家別墅竟然被查封了,這便代表,在他離開的這九個月之中,肖家一定遭逢了劇變。
“你好,我想問一下,這間別墅的主人呢?”
剛巧一個保安經(jīng)過,葉辰對他問道。
“哦,你說的是肖董事長一家???他們已經(jīng)搬出這里一個多月了,他的公司破產(chǎn),別墅也被拿來當(dāng)債務(wù)抵扣,被查封了!”
“怎么,你是他們家的朋友,還不知道這件事嗎?”
葉辰淡淡搖頭,心中驚訝不小。
他實在沒想到,在自己離開的九個月之中,竟然會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肖霖和何慧敏共同創(chuàng)辦的公司居然會破產(chǎn),到了要用房子抵押的地步。
“怎么會這樣?”
他輕輕搖頭,雖然天霖集團實力不算如何強大,但也算是平穩(wěn)發(fā)展,收益穩(wěn)定,怎么會突然破產(chǎn)?
那何慧敏一家人搬出了別墅,又去了哪里?
葉辰凝視這個對他來說,還算熟悉的別墅許久,掏出了手機。
他打算讓吳廣富查一下何慧敏一家人的去向,身后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道女聲。
“葉辰?”
聽到聲音,葉辰緩緩轉(zhuǎn)身,李晶晶一身清涼的夏裝,正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九個月,葉辰足足離開了九個月,這九個月之中,發(fā)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她本以為,葉辰再也不會回到這個城市,再也不會見到葉辰,但葉辰現(xiàn)在就活生生地站在她眼前。
“你終于回來了!”
她語帶感慨,話音中有著滄桑之感,跟之前葉辰印象中那個刁蠻的少女形象大為不同。
“嗯!”
葉辰淡然點頭,而后指向了身后的別墅。
“你知道肖雯月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李晶晶目光閃爍,終究是嘆息了一聲,點了點頭。
市區(qū)的辛巴克咖啡館內(nèi),葉辰和李晶晶相對而坐。
李晶晶表情黯然,輕抿了一小口咖啡:“這里,是我跟月月最后一次見面的地方!”
“你離開了九個月,實在是太久了!”
葉辰靠坐在沙發(fā)上,并沒有說話,等著李晶晶的下文。
李晶晶手捧咖啡,幽幽道:“也許對于你來說,根本就不重要,但你應(yīng)該很清楚,月月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還有你是救他的那個神秘人之后,對她的打擊有多大!”
“飛羽山那天之后,她跟楚晨光分了手,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學(xué)習(xí)中,一直到高考,她都在用學(xué)習(xí)麻痹自己,讓自己不去想你!”
“她真的,一直都在喜歡你,喜歡到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李晶晶說到這里,葉辰突然抬手。
“好了,這些東西跟正題沒有太大關(guān)系,你還是告訴我,肖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李晶晶頓了頓,這才說道:“這件事,是兩個月之前發(fā)生的!”
“那時我們剛剛高考結(jié)束,肖叔叔和阿姨看月月成天悶悶不樂,就帶她去參加了一個名流酒會,但就是因為這個名流酒會,最終弄得天霖集團破產(chǎn)倒閉!”
“在酒會上,有一個黔省來的大少看上了月月,直接開口想肖叔叔開口求親,肖叔叔當(dāng)然沒有答應(yīng),月月也很不給對方面子,最后鬧得不歡而散!”
“本來我們都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但是才過了幾天,天霖集團就開始遭到了極大集團的聯(lián)手圍攻,各方面資源渠道也都被阻斷,只在短短的一個多月內(nèi),各處施工地方都面臨停業(yè),還有很多上面的部門下來查封工地,導(dǎo)致多個項目夭折,在一周前,天霖集團徹底垮了!”
李晶晶一臉不忍道:“肖叔叔和阿姨打算賣了別墅,用來填補資金虧空,但是虧空數(shù)額實在太大了,根本無濟于事!”
“最后,就弄成了這個樣子!”
葉辰聽完,眼眸微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件事,是那個所謂的黔省大少,或是他身后的人搞出來的吧?”
李晶晶當(dāng)即點頭:“沒錯,就是黔省那個馮金榮搞出來的!”
“他喜歡月月,而且是那種病態(tài)地非得到不可,那天在酒會上被拒之后,他根本沒有放棄,而是發(fā)動家族力量,調(diào)動多家企業(yè),對天霖集團圍攻,弄得月月家中破產(chǎn),連容身之地都沒有!”
“他的目的,就是要逼月月就范,讓她成為他的物品!”
李晶晶心頭雖然氣氛,但越說下去,越是感覺不寒而栗,這樣瘋狂病態(tài)的人,因為一件事,便可以大動干戈,引動一場商業(yè)大戰(zhàn),逼得天霖集團破產(chǎn),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可怕到了極點。
“馮金榮?”
葉辰細細思索,這個名字他聽都未曾聽過。
他抬起頭來,有些奇怪道:“那天在飛羽山,你們既然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為什么在天霖集團被幾大集團圍攻的時候,肖雯月不讓何姨他們?nèi)フ覅菑V富幫忙?”
李晶晶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飛羽山那天的事情,月月并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她的父母?!?br/>
“在天霖集團的事情發(fā)生時,我也勸過她,讓她去找吳廣富幫忙,但她沒有聽我的!”
“她說,你對何阿姨的恩情都還完了,只有她家里欠你的,不想再去麻煩你!”
“就在幾天前,她已經(jīng)去了黔省,馮金榮劃下了條件,只要月月愿意嫁給他,做他的女人,他就放過月月一家,將天霖集團還給肖叔叔!”
“月月這是打算犧牲自己,為家里換來富貴安寧!”
說到這里,李晶晶不禁潸然淚下,那可是她最好的閨蜜。
曾經(jīng)的肖雯月是何等的驕傲,但現(xiàn)在,卻要為了家里犧牲自己,甘愿嫁給一個自己根本就不喜歡,甚至厭惡的人。
她抬頭朝葉辰看去,葉辰已經(jīng)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葉辰,你能不能去幫幫月月?救救她?我求求你了,我知道,只有你能救她!我求求你,好嗎?”
她快跑幾步,豁出了勇氣,一把抓住了葉辰的手臂,這是她生平第一次如此哀求別人。
葉辰淡漠回頭,露出一抹古怪的表情。
“既然要我去救她,你干嘛還抓著我不放,耽誤時間嗎?”
李晶晶聞言,眼中現(xiàn)出狂喜之色。
馮金榮背后的家族在黔省可以說有著舉足輕重的分量,幾乎是一家獨大,雄霸黔省,但她親眼見過,葉辰那經(jīng)天緯地的浩瀚之力,那是人所無法擁有的力量。
她相信只要有葉辰在,便是十個馮金榮,他也能夠輕易碾碎。
“馮繼榮,黔省馮家的唯一繼承人?”
凌天集團大廈頂樓,葉辰看著吳廣富剛剛拿上來的資料,嗤笑出聲。
“辰少,這個黔省馮家是老牌家族,馮家祖上,據(jù)說曾經(jīng)是馬賊出身,后來轉(zhuǎn)投太祖,從龍有功,所以在黔省地位特殊,所擁有的資源人脈,足以鋪滿半個黔省,被譽為黔省第一大家,其地位和實力,比起我們川省第一大家寒家還要高上一截!”
吳廣富在一旁解釋道。
“是嗎?那又怎么樣?”
如此龐然大物,卻是連讓葉辰抬眼的資格都沒有,他眼中冷芒閃爍,已經(jīng)有殺意涌現(xiàn)。
“敢動何姨一家人,這次去黔省,我倒是想看看,這個黔省第一大家,究竟有多少斤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