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如今的修為再次有了巨大提升,在地球上,他就是毫無疑問的t0級別的強者,一個人獨一檔,因此即使沒有了六顆寶石在手,頂多也就是失去了那般近似于造物主般的奇異之能,在戰(zhàn)力上他也不用擔心鎮(zhèn)不住場子。
先來了一場經(jīng)典大范圍的稀釋版本甘霖加天雷來穩(wěn)定士氣,告訴大伙他現(xiàn)在還猛的一批,想要搞亂子的自己先掂量掂量,和他李牧作對,他們有那個本事嗎?
即使有李牧一路各種資源灌下來,但修行終歸是個長遠之事,現(xiàn)在的修行者們除去本身就有特殊力量的以外,戰(zhàn)力全都還在奠基三境的低品級晃蕩。
一個月時間,相對于他們自己來說,世界已經(jīng)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但放在修行的漫漫長路上,他們還只朝著修行文明邁出了極小的一步。。
有一小部分品性,稟賦都特別出眾的,李牧特殊關(guān)照了下,雖然也是依舊在奠基三境低品級打根基,卻提前獲得了李牧授予的各種武技和一些類似甘霖等寶貝,戰(zhàn)斗力拔群的同時,也能相對穩(wěn)定點的成長起來。
除此之外,天梯也要做好保護措施,矗立在全國各地的天梯是確保晉升通道不會被新興的修行者們徹底壟斷的保證,李牧不能保證在這個世界壓迫不會出現(xiàn),因此,他也一定要保證被壓迫者有足夠反抗的可能。
好在此前他就想到了這點,天梯看起來浮在虛空,并不怎么穩(wěn)妥的樣子,事實上是采用了空間魔法等妙用,甚至還有吸取天地靈氣自我修護的能力,一般意義上的物理攻擊根本無法對之造成丁點破壞,在離去之前,加些防守反擊之類的陣法,便也差不多了。
李牧摸出了自己的手機,幸好這玩意平常都放在監(jiān)獄司里的,這次自爆沒把它炸了,不然得流失多少女菩薩布施圖,李牧光是想想那個后果,就心痛到無法呼吸。
接通了外界信號后,看著上面一大串的未接來電或者信息,他這段時間也沒少和外界接觸,通信方式都留了不少,李牧群回了一句:
“修為有所突破,放個煙花,勿慮?!?br/>
“嘖,云淡風輕中又有一縷淡淡的逼格,不愧是我。”
在給自己的措辭造句下達了高度評價后,李牧打開空間門,出現(xiàn)在了荷蘭蛛面前。
荷蘭蛛如今正在李牧給他準備的別墅中光著膀子,左臂的傷口上了藥,右臂正拿著手機擺弄,看樣子是又和人爆發(fā)了戰(zhàn)斗,不過他的面容比起近一個月前的青澀,變得沉穩(wěn)了不少。
顯然,這一個月的經(jīng)歷對他的成長的催化效果是不言而喻的。
“徒兒,你怎么回事,這么沒有尊師重道之心的嗎?道觀炸了十二個小時了,你竟然只給為師發(fā)了兩條短信詢問?
“簡直豈有此理,我每天交流女菩薩布施圖的群里那幾個兄弟都問了我五次今天怎么一直不發(fā)圖,你就兩次?這是作為徒弟的本分嗎???”
李牧怒聲質(zhì)問,先聲奪人。
畢竟因為寶石的原因,導致事情出了點岔子,他現(xiàn)在得先占領(lǐng)道德的制高點,以免等會理虧的時候占不到了。
“師父,你明明上次才和我說了沒事別老聯(lián)系你,看著我的信息你就來火的?!?br/>
荷蘭蛛現(xiàn)在偶爾也敢據(jù)理力爭幾回了,至少不再是李牧說啥就是啥的那副完全放棄抵抗的樣子了。
“你也好意思說,讓你問我修煉問題,你問我怎么追女孩子?為師向來是站在那就有人來倒貼,你作為我的首徒,怎么追女孩子這種問題你都問得出來,我沒逐你出師門已經(jīng)是念在我們師徒情深的份上了!”
李牧說起這個那就是真的來火了。
他這個師父絞盡腦汁的在那創(chuàng)法外加時刻給人擦屁股,荷蘭蛛不能為他分憂就罷了,還敢在學校談起了甜甜的,青澀的戀愛?
談戀愛!這是高中生應該做的事情嗎!馬上給我滾去刷題當卷王!
也就是他實在脫不開身,不然他必讓荷蘭蛛體會一下初代蜘蛛俠是怎么被綠的,屆時他易容出場,給他來個名場面復刻。
“對了,剛剛我的信息你收到了吧?”
李牧忽然露出一臉微笑,荷蘭蛛感覺大事不好,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李牧的信息他自然是設置了特別關(guān)注的,就怕不能秒回導致后面遭致報復,他剛拿著手機正是在尋思怎么回復呢。
“你也看到了,為師我修行大有突破,已經(jīng)將六顆無限寶石融合為我自己的力量,這樣,我倒也能走出新的封神之路,不過,之后我就要閉關(guān)一段時間了”
荷蘭蛛感覺自己的蜘蛛感應是不是出什么故障了,這哪是什么大事不好,這他娘的天降喜訊??!
“那徒兒我提前恭祝師父神功大成了,順便問一下,師傅你閉關(guān)要閉多久?一年嗎?”
荷蘭蛛覺得李牧最好是閉關(guān)個一兩年,等自己升到大學了后,自己說不定就有這足夠的智慧頂住李牧各種無良招數(shù)了。
“那也說不定,短的話也就個月,長的話十年吧。”
李牧自然不會和任何人說自己要離開這個世界,而且他還在這個世界埋了不少后手,時不時就會出現(xiàn),裝作自己還停留在這個世界的模樣,以震懾一番世人。
“那么久?”
荷蘭蛛倒是有點舍不得了。他今年也才十來歲,難以想象分別幾十年的場景有多長。
“所以說,你好好修煉,別等為師出關(guān)了還那么帥,你卻成了糟老頭子了。
“哦,對,還有件事我跟你說下,就那個篡改世人認知的現(xiàn)實寶石被我吞了之前還沒所謂,后面他們就會重新認知到你是梅·帕克的侄兒了,所以,徒兒你自求多福吧?!?br/>
李牧一副輕松的語氣說道,好似這只是什么小事。
“師父,我知道了,我會保護好梅姨的?!?br/>
荷蘭蛛的反應超出了李牧的預料,荷蘭蛛沒有抱怨,而是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之前我就已經(jīng)在考慮了,即使別人無法認知梅姨和我的關(guān)系,但除了梅姨以外,我以后也會組建家庭,有著更多的家人朋友,而我不可能讓師父您每次都使用現(xiàn)實寶石篡改認知。。
“如果只想著讓隱藏起來讓別人無法發(fā)現(xiàn)的話,我想,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超級英雄,不該個過街老鼠一樣藏頭露尾的?!?br/>
荷蘭蛛這番話顯然是深思熟慮過的,在仔細考察過了超級英雄所需要負擔的擔子之后,他依舊沒有改變自己的抉擇。
李牧點頭笑了笑,看來荷蘭蛛的成長確實可喜,在未來,若是自己能夠回到這個世界,那個時候的荷蘭蛛說不定會給自己帶來不少驚喜。
“很好,徒兒,你的進步讓我很開心,期待著我們的下一次會面,我先走了,不要太想我哦?!?br/>
李牧身影消失不見,不過也不是完全不管了,他順便也給梅姨身上留了些保命的玩意,好歹自己之前說好的事情沒做到,他還是要點面子的,自然做出了相應的補救。
十天之后,李牧到達了漫威世界的最后停留時間,他幾次用造化之氣延時,總算是將手尾處理干凈了,當然,好處也沒少刮,畢竟反派那么多,大有他劫富濟貧的空間。
看著面板的倒計時歸零,李牧眼前一晃,這次沒有在主世界之外停住,但眼前的景色,卻頗為讓他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