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白薇希望是大耗子,因為要是二姨或她家人回來了,這棟別墅可能會變得非常熱鬧,這是她所不希望的。她喜歡又討厭孤單,但大部分時候,她更喜歡一個人呆在這里,自由自在,哪怕裸著身體走來走去也沒事。
為了確定在廚房里搗鼓的是大耗子還是活人,白薇故意吭了一聲。
“起來了?”
聽到孫健的聲音,白薇眼睛突然瞪大。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當她看到孫健從廚房走出,手里還拿著一把青菜時,白薇臉上出現(xiàn)了略顯得有些夸張的笑容,更是變得神采奕奕的。
一句話也沒說,赤著腳的白薇立馬跑到一樓,并往面帶微笑的孫健跑去。
孫健原以為白薇是要來個非常熱情的擁抱,哪知道白薇突然一巴掌甩了過來。幸好反應(yīng)快的孫健立馬往后退了兩步,要不然這絕對會將他臉打腫的巴掌已經(jīng)落在了她臉上。
見落空,兩手叉腰的白薇哼道:“我都說不再跟你聯(lián)系了,你竟然還跑到我家里來,你這人還要不要臉了?”
“這兩天過得如何?”
“很充實啊,昨晚我還特意叫了個男人過來充實我呢!”
“后面吧?”
“什么?”
“我說就算你叫男人來充實你,那也不可能充實前面,因為你來大姨媽了,”頓了頓,孫健道,“周五在我家的時候,你說周末不到我家吃飯,因為有親戚來訪。那時候我還沒聽懂,后面我老婆說你應(yīng)該是來月事了,我才明白你為什么會說親戚來了。我現(xiàn)在在燉桂圓湯,還加了紅糖和紅棗,吃了會緩解疼痛?!?br/>
“我沒來大姨媽?!?br/>
“嘴硬是不是?”
“打賭?!?br/>
見白薇較真起來,孫健就在猶豫著要不要打賭。單就他妻子的說法而言,白薇確實來了大姨媽。他妻子和白薇一塊工作了半年多,又玩得這么的好,白薇什么時候來大姨媽應(yīng)該都清楚得很。
想到此,孫健問道:“賭注是什么?”
眼珠子一轉(zhuǎn),白薇道:“今晚留下來陪我?!?br/>
“換一個?!?br/>
“不要!”
看著兩只眼睛都瞪大的白薇,孫健道:“我今天過來是為了幫你過生日,只能留到晚上十點多。我是跟我老婆說我今天都要陪一個要大批采購茶葉的客戶吃飯,所以午飯晚飯都沒有回家吃,但晚上會回家睡覺。”
“就不能陪我一個晚上嗎?”
“等我跟她離婚了,你這愿望能隨時實現(xiàn)?!?br/>
“今天是我生日,我就許這個愿望,你難道不幫我實現(xiàn)嗎?”
看著眼里有幾分期待的白薇,沒有說話的孫健搖了搖頭。在搖頭后,孫健走進了廚房。
見狀,白薇臉上寫滿了失望。但在重重呼出一口氣后,她臉上又出現(xiàn)了笑容。孫健是蘇柔老公,又不是她老公,所以她確實沒有資格要求孫健那么多。而且,孫健能過來陪她過生日,并會待到晚上十點多已經(jīng)超出她的預(yù)期。
所以,她沒什么好抱怨的了。
想到此,走進廚房的白薇從后面抱住了孫健。
歪著腦袋看著鍋里那冒著熱氣的桂圓湯,白薇道:“我真的沒有來大姨媽?!?br/>
“你不是跟她說親戚來了嗎?”
“那是我不想去你家的借口,”頓了頓,白薇補充道,“我的經(jīng)期一直不穩(wěn)定。正常情況下,應(yīng)該是昨天就來了,但到現(xiàn)在還沒有來,而且一點跡象都沒有。要是推遲的話,估計是后天才會來了?!?br/>
“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這句話也是我想問你的?!?br/>
“那時候我確實很生氣,甚至很想扇你一巴掌,讓你不要那么的嬌氣,”關(guān)掉電磁爐,沒有轉(zhuǎn)過身的孫健道,“后面你把電話號碼發(fā)給我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你一直是刀子嘴豆腐心。所以哪怕你嘴上說著不再跟我聯(lián)系,其實你還是希望跟我聯(lián)系。當然,愛要面子的你不會主動聯(lián)系我,只會期待著我主動聯(lián)系你?!?br/>
說到這,轉(zhuǎn)過身的孫健道:“小妖精,生日快樂。”
笑得非常甜的白薇道:“過生日的話,一定要有生日蛋糕和生日禮物,可我都沒有看到這兩個東西哦。”
“難道我還抵不過這兩個東西嗎?”
退后數(shù)步,假裝很嚴肅地打量了下孫健,白薇道:“生日蛋糕可以吃,而你不能吃。當然你會說你身上那個小蘑菇可以吃,但事實上那只能拿來舔,不能吃進肚子里,所以你不能充當生日蛋糕。生日禮物的話,應(yīng)該是我這輩子都能擁有,而你晚上還要回去陪小柔姐睡覺,所以你也不能成為我的生日禮物。綜上所述,你確實抵不過這兩個東西?!?br/>
“喝桂圓湯吧?!?br/>
“我沒有來大姨媽,不用喝的?!?br/>
“好歹我已經(jīng)燉了?!?br/>
“好吧,好吧,看在你一片好意上?!?br/>
待孫健將桂圓湯倒在另一塊碗里并送到白薇面前后,捧著碗的白薇就邊吹氣邊小心翼翼地喝著,俏臉還被熱氣熏得極為紅潤。
白薇沒有化妝,但她屬于天生麗質(zhì),所以臉蛋略有些紅潤后,她的面容顯得格外迷人。
她今天是穿著淺粉色吊帶睡裙,加上真空上陣,所以當她捧著碗時,胳膊就會壓著雪峰下緣,使得兩顆雪峰顯得更加的高聳和碩大,這讓站在白薇面前的孫健看得都有些失神。他雖然知道自己必須和白薇保持距離,可失而復(fù)得的感覺讓孫健忘記了戒備,所以他就靜靜欣賞著眼前這美景。
喝完后,舔了舔紅唇的白薇問道:“你怎么進來的?”
“我有鑰匙?!?br/>
“不可能,”白薇立馬否決道,“我從來沒有給過你鑰匙。我一共有兩把鑰匙,一把一直帶在身上,另一把一直放在辦公室,所以你不可能有鑰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