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正想說什么,卻被厲引巖不動聲色的阻止了。
只見厲引巖眉稍一壓,目光微寒,卻是轉(zhuǎn)瞬即逝,淡漠的說道:“俗話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就是這個道理了。我很放心爸和小言不會對末末怎樣,至于其他人,我沒必要相信?!?br/>
“你……”
童畫沒想到厲引巖說得如此直白,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整個夏家他就只放心夏萬軍和童言,他居然不相信她!
正當她尷尬得微微顫抖之時,厲引巖再次不給面子的補充:“再說,阿末是我老婆,我不擔心她,莫非去擔心別的外人?”
他話中的這個外人,意有所指。
而且,他說完就摟著夏末離開了,根本都沒有多看童畫哪怕一眼。
不知過了多久,童畫方才收回了意識,目光中夾雜著無法湮滅的妒恨和憤怒。
厲引巖,你真的就這么喜歡夏末嗎?你真的能做到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會一如既往的喜歡她嗎?
那我們賭賭!
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如夏末所說的那么愛她!又是不是如你所說的那么在乎她!
坐在厲引巖的車里,夏末沒系安全帶,厲引巖本想提醒她,卻見她蹙眉沉思,不知在想什么,很入神的樣子。
“在想什么呢?”厲引巖出聲問。
夏末很少如此想問題入神。
被驚回神,夏末趕緊搖頭:“沒有了,就是很不理解,你為什么那么不喜歡大姐?!?br/>
剛才他那么說,估計童畫很傷心吧。
別的不說,一個家里的人都不能相互信任,這的確很令人難過。
“哼?!眳栆龓r輕嗤一聲,“阿末我告訴你,離童畫遠點,她不是省油的燈?!?br/>
就是因為是一家人,所以厲引巖也只做適當?shù)奶嵝?,而并不是直接挑明?br/>
要是讓夏末知道童畫喊回童嫣然,就是為了對付她,傷心的就該是她了。
“巖……”夏末不滿的嘟著嘴,并非因為厲引巖不待見童畫,而是厲引巖總是把她當不黯世事的小孩子看,好像她一點都不懂時間萬惡。
厲引巖瞄了夏末一眼,笑上眉稍:“好了,你老實告訴我,這幾天沒人給你添堵吧?”
“沒有,阿姨對我可和善了?!?br/>
“那就好。”心里卻是說,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車子在市區(qū)行駛了一會兒,夏末沉默著繼續(xù)想事情,好半天沒見車子停下的,忽然鬼使神差似的抬頭問厲引巖:“阿巖,你說要是有一天我們要不明緣由的分開……”
吱——
夏末話還沒有說完,厲引巖的車猛地急剎住,因為突然剎車,沒系安全帶的夏末身子前傾,險些撞著擋風玻璃,好在厲引巖及時伸手拉住她。
“讓你不系安全帶!”厲引巖悠然出聲,語氣不悅。
夏末抬頭看去,見他臉色不好,也有些委屈,她就那么隨口一問,他發(fā)什么火嘛。
說好的不隨便發(fā)火,說好的不吼她的呢?
騙子,說話不算話。
厲引巖解掉安全帶,查看夏末有沒有撞著。
忽然發(fā)現(xiàn)夏末目光請測里帶著委屈,厲引巖方才察覺剛才語氣過重:“好了,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