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一臉肅殺,滿身血腥,猶如一尊殺神般,屹立在那風(fēng)自動,一股強烈的氣息,在他周圍泛起,感覺有道無形的旋風(fēng),在空氣中形成一圈圈波紋,包裹著他,給人視覺沖擊的同時,一種不實的虛幻感也在眾人的心中油然而生。
這不是在夢中吧?眼前這位修羅般的男子,真是的現(xiàn)實中的人嗎?怎么隱約看著還像是阿政?剛剛他不是還在館主泰利的身邊,怎么眨眼間,就將拳虎幫的人屠殺殆盡,這,這太匪夷所思了吧?
一連串的疑問,在眾人心中不斷生起。但是,韓政這句聲音不大的問話,拳館的弟兄,包括丁鵬在內(nèi),聽在耳中卻有如炸雷般震響,立刻把他們從恍惚中驚醒過來,紛紛反應(yīng)過來,看著地上泰利還沒有僵硬的尸體,再看看對面的韓政和滿地的殘肢斷臂,幾乎同時一個思維停頓,拳館剎時一陣沉默,陷入了寂靜之中。
韓政默默站在原地等著,他知道,連番的變故,館主泰利的身死,外敵的圍攻,他突然的強勢出現(xiàn),以及從最初的解圍到現(xiàn)在的屠殺,無論哪一件事情單獨發(fā)生,都足以挑戰(zhàn)眾人的神經(jīng),更何況現(xiàn)在是加在一起同時發(fā)生。
所以給他們點時間緩和一下,充分思考一番,是必須的!相信隨后,他們就會作出一個令人滿意的回應(yīng)……
果不其然。在眾人地神智逐漸清醒后,不由都把注意力再次放到不遠(yuǎn)處,依然帶著一身鐵血的韓政身上,腦中回蕩著韓政剛剛的那番話語,心中突然明白過來,“阿政這位超實力的人物,肯為他們出頭了!”
所以,在這之后。幾乎瞬間眾人就作出了選擇,不約而同地高舉雙臂,異口同聲地轟然吼道:
“對,踢他娘的館……”
“我們要以血還血……”
“替館主報仇……”
“殺……”
看著群情激奮的場面,韓政在心中暗自點了點頭,知道該他再發(fā)話了。遂身形一幻來到眾人跟前,眼光先是掃視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了副館主丁鵬的身上,道:“丁館主,這次襲擊行動我們就是要打一個時間差,在他們毫無防范之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等下具體怎么安排,還需要你的指揮……”
沒等韓政說完,丁鵬將手一擺。神色嚴(yán)肅,道:“不。怎么安排,我和弟兄們都聽你地!”
“這怎么行?館主不在。當(dāng)然應(yīng)該由您出面帶頭,否則何以服眾?”韓政提出異議。
丁鵬眉頭一挑,當(dāng)即就否定道:“怎么不行?不說今天我們所有兄弟的性命都是你救的,就是單以你的一身功力,又豈是我們能夠望其項背的?阿政兄弟,你老哥我還有點自知之明,可能就歲數(shù)比你大點,其他方面。提都不提嘍!你有什么想法,有什么計劃。你就痛痛快快地帶著大家干,殺他們個片甲不留,提館主報仇,也為那些戰(zhàn)死的兄弟們報仇雪恨!”
“是啊,阿政,你就帶著我們大伙干吧,要沖要闖,你就一句話!”韓政在拳館地好兄弟大海在一邊接過話題,甕聲說道。
“是啊,你就帶著我們干吧,要我們干啥都成……”
“對,我們都聽你的……”
“你就發(fā)號施令吧……”其他弟兄在旁邊也都紛紛表態(tài)。
韓政不是優(yōu)柔寡斷之人,如此情況,再說些謙虛話語,就顯得虛偽了,也根本就沒必要,所謂時勢造英雄,時運到了,想推都推不掉,還有句話怎么說的:順勢而為,其效倍也……
“那好,時間緊迫,各位兄弟我也就不客氣了,丁老哥,你派十個弟兄跟著我就成,其余的人就由您帶隊,集中力量,一個接一個地將拳虎幫的場子都橫掃一邊,殺人就可以了,場子不要動,一定要完好無缺地接受過來!”韓政飛快地布置道。
“什么?你就帶十個兄弟直搗拳虎的大本營?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就算你功力再高,蟻多還咬死象呢,更何況拳虎的本身實力,一直就深不可測,就連館主泰利當(dāng)時都沒有任何把握贏他,而且他的總部人手眾多,供養(yǎng)的高手不少,身邊還有四大金剛隨時保護(hù)在左右,就憑你一人之力,簡直太危險了,我堅決不讓你一人去,要去大伙一塊去,就算我們實力再不濟(jì),但好歹也有個照應(yīng)……”丁鵬聽完,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似的說道。
韓政微微一笑,詳細(xì)解釋道:“丁老哥,這就不用你擔(dān)心了,我這么做自有我地道理,相信我,對付拳虎,人多了反而不好,不僅要影響刺殺的效果,而且我會使我分心,更重要地一點是,我們將拳虎幫踢掉之后,能否在這個地盤立足,就要看你們的成效,一定要以最快地速度將拳虎幫的產(chǎn)業(yè)全部接受過來,千萬不能讓其他街區(qū)的收到風(fēng)聲,坐收我們的漁利!”
丁鵬聽韓政如此說,心中其實已經(jīng)默認(rèn)了,但在感情上,確實不放心韓政一人前去冒險,遂再次爭取道:“那,那要不然再多帶幾個弟兄,由大海帶隊,跟你一起去,好嗎?”
韓政也不繞彎子,直接道:“我要的十個弟兄可不是為了幫我,而是等我進(jìn)去后,幫我在外截殺點漏網(wǎng)之魚,不要勁氣有多強,只要有點力氣,會打悶棍就成……
……
“老大,尤三那小子怎么還沒回來?你要是派我去,早就擺平了,就那幾個毛人,至于拖這么久嗎?”此時,拳虎幫的總部,一個絡(luò)腮大胡子的粗獷漢子,正跟威坐中間的拳虎抱怨著。
“胡大,你知道不派你去地原因是什么嗎?”拳虎眼皮都沒抬地問道。
“這,這我可不知道……”胡大顯然說得言不由衷。
“哦,真是這樣嗎?說實話!”拳虎臉色一沉道。
“其實我一直認(rèn)為,論智慧,論功力,論樣貌,我都比他高那么一點點!”胡大自我感覺異常謙虛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