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樹影婆娑,燈光昏暗。
一道人影,如跗骨之蛆般以極快的速度,飛速向著江灣一號別墅掠去。
他動作極快,每一次身形掠出,都能精準的避開攝像頭監(jiān)控,忽閃忽閃的,好似一道鬼影,大半夜的,還有些嚇人。
這道身影自然便是江問天,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修養(yǎng),他的傷勢終于恢復,并且靠著易容,改變身形和外貌,成功避開了殺手追殺,和滾滾監(jiān)控,來到了江城。
這一次,他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殺蘇木,給自己,給江家報仇。
此刻,他易容成了九州局副局長李青松的樣子,直接來了蘇木的家,他知道李青松和蘇木很熟,所以裝成李青松的樣子,說有急事,跑來找蘇木,對方大概率不會懷疑。
然后他就等著對方開門那一瞬間,放松警惕的一刻,一擊必殺就可以了。
江問天也是豁出去了,這次他是抱著同歸于盡的心態(tài)來的,就算自己死,也要干掉蘇木。
反正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是喪家之犬,而且一大把年紀了,活著茍延殘喘也沒有用處,如果真能用自己的命,換蘇木的命,那他覺得自己賺大了。
“蘇木,你殺我孫兒,毀我江家,我必殺你,血債血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苯瓎柼煅凵窈堇保笾^在心中暗自說道。
隨即他又是有些興奮的笑了起來,一想到蘇木這個前途光明,享譽華夏的青年俊杰即將死在自己手里,他的心中就有種變態(tài)的快感。
這段時間,蘇木可是太火了,因為基因藥劑的事情,簡直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民眾對于蘇木的崇敬信仰,幾乎達到了膜拜的地步,就差封神了。
而且基因藥劑的火爆也是讓蘇木狂攬無數(shù)財富,據(jù)他推測,蘇木如今的身家全部加起來至少有幾十萬億,聽說國外黑市里,一瓶基因藥劑都炒到一千萬的價格了。
還有其他三大家族,甚至江城這些小家族小企業(yè),也都是賺瘋了,那是拿著麻袋大把大把的裝錢啊,都踏馬快溢出來了。
就連整個華夏的國庫收入,都翻了數(shù)十倍不止,堪稱舉國狂歡,饕餮盛宴。
如此財富,如此巨大的金錢,簡直讓江問天嫉妒的眼睛發(fā)紅,這等賺錢的機會,這等狂歡,本來也該是有他們江家的。
本來他們江家,也可以像其他三大家族一樣,借此機會崛起,鞏固四大家族的地位,甚至借此再輝煌百年也不是問題。
沒看到那沒落的南宮家族,就是抓住了這次機會,便一飛沖天,甚至風頭還要壓過其他兩大家族了。
可是現(xiàn)在,江家毀了,江家沒了,江家所有人,死的死,抓的抓,沒有一個落得好下場,如此凄慘,如此對比,更是讓江問天心中對蘇木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他不再猶豫,頂著李青松的外貌,快步向著江灣一號別墅而去,三十五倍的身體素質,讓江問天耳聰目明,隔著老遠,就聽到別墅中的歡聲笑語,極為熱鬧。
江問天瞬間便判斷出,別墅之內(nèi),是在開聚會,那般熱鬧的場景,聽起來極為刺耳,江問天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憑什么我就如同喪家之犬般東躲西藏,整天被追殺的提心吊膽,擔驚受怕,你們卻能在別墅之中花天酒地,縱情狂歡。
好好好,既然如此,就把你們?nèi)細⒘?,先殺蘇木,再解決其他人,老夫今天就要大開殺戒。
江問天已經(jīng)有些魔障,心中殺意滔天,這般想著,甚至隱隱有些克制不住身上的殺氣。
他剛走到別墅門口,就被隱藏在暗處的保鏢給跳出來攔住了,不過江問天并不慌張,他現(xiàn)在是頂著李青松的外貌,沒什么好怕的。
果然,這些保鏢并沒有把他當成敵人來對待,反而是恭敬的問道:“李局長,這么晚了,您是找我們老板有事嗎?”
“對,急事,關于基因藥劑,有一些人出現(xiàn)了不良反應,蘇木的電話打不通,我只能趕過來找他,快讓我進去吧?!苯瓎柼炷7轮钋嗨傻穆曇簦谅曊f道。
“好,我這就給您通報?!北gS看江問天說得鄭重,而且還是有關基因藥劑的大事,不敢怠慢,急忙報告蘇木。
蘇木在別墅里面,其實已經(jīng)注意到了“李青松”的到來,也是有些詫異,這大晚上的,李青松怎么會跑過來找他。
心中疑惑著,蘇木也沒多想,直接走了出去,隨手揮退保鏢,蘇木問道:“李局長,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有,急事,基因藥劑出問題了,你趕緊……去死吧!”
江問天裝出一副急切的樣子,一邊說著話,說到一半,其話鋒猛然一變,眼神狠辣,驟然從袖口中滑出一把匕首,向著蘇木胸口刺去。
刀光乍現(xiàn),泛著凜冽寒光,在蘇木眼中不斷放大,直刺而來,蘇木眼神一凝,暗道一聲好家伙,迅速做出反應,驟然伸手擒住了江問天的手腕。
此時,刀鋒離蘇木不到一厘米距離,卻是再也無法寸進,江問天鉚足了力氣,想要將匕首刺入蘇木胸口,卻感覺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再也不能前進絲毫。
他心中驚詫不已,沒想到蘇木的力量這么強,以他三十五倍的身體素質,竟然在力量比拼上輸給了蘇木。
“你不是李青松,你是江問天?”蘇木捏著江問天的手驟然一翻,厲聲喝問,一腳踹向江問天胸口。
嘭的一聲,江問天只感覺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好似被汽車沖撞般,驟然倒飛出去,砸倒在地,一口鮮血頓時就噴了出來。
打不過,逃!
江問天心中驚駭欲絕,這等實力,根本不是他能對付的,別說同歸于盡了,恐怕連蘇木的皮毛都傷不到。
江問天迅速在心中判斷出事不可為,當機立斷,一骨碌爬起來,便迅速向著別墅之外逃去。
這般變故極為迅速,蘇木也是愣了一下,好家伙,這老小子,打架不行,逃跑倒是一流。
不過,既然遇上了,怎么可能就這么讓你跑了,躲了一個月了,蘇木可不想再讓這老頭有機會了,當即也是身形一縱,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
而別墅的保鏢們,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們當場就嚇出了一身冷汗,剛才那家伙,居然是殺手,而他們居然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簡直太不稱職了。
想到之前和蘇木的保證,此刻他們也是臉紅不已,狠狠一咬牙,就想要追上去,將功補過。
好在這時,狐媚兒走了出來,喝止了眾人,她凌厲的眼神掃視一眾保鏢,訓斥道:
“都別追了,一點常識都沒有,人全都走了,別墅這里誰來守護?就不怕敵人調虎離山嗎?所有人立即警戒!”
狐媚兒厲聲呵斥,一眾保鏢被罵的不敢吭聲,乖乖照辦。
狐媚兒看著去追江問天的蘇木,眉頭微皺,想了想,給南宮萱萱打了個電話,告知了這里發(fā)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