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雨磅礴,烏云壓天,閃電雷鳴,轟隆隆的響徹天地。
視線模糊,豆大的雨珠不斷沖刷著小屋,湖里的水已經(jīng)積蓄得滿滿的。無風,只是一場酷暑里的大暴雨,盛秋月呆呆的看著這磅礴大雨,感慨許多。
此時屋內(nèi)的視線很暗,盛秋月沒有想過點燃蠟燭,而牧寧也沒有在屋內(nèi)。
視線拉出小屋,小屋前的空地上正蹲著一個身影,**著上身露出結(jié)實的肌肉,雨水不斷打落在他身上,但他依然炯而有神的看著前方。
牧寧全神貫注的修煉螳螂拳第一式,這已經(jīng)是第四天,盛秋月都還沒有開口說傳授他第二式,牧寧一咬牙之下就堅持在大雨中修煉不肯停止。
雷鳴更轟烈,帶著更大的暴雨砸向地面,巨大的沖擊力打在牧寧身上,牧寧絲毫也沒有被撼動,緊繃的手臂肌肉突起,始終堅持著保持平衡。
雨水沖擊給牧寧帶來壓力,但牧寧不但沒有感到吃力,反而興奮的大喊:“下得更猛烈一點吧,哈哈!”沖天大笑,雨水灌進嘴里也不顧。
盛秋月看著出神,許久才輕嘆一口氣,走到門口沖牧寧大喊:“你進來?!?br/>
牧寧的聽覺是何等的靈敏,聽到盛秋月的呼喚立馬跳起來竄進屋內(nèi),順勢擦一把雨水,問道:“秋月姐姐找我有何事?”
盛秋月回答道:“螳螂拳第一式你已經(jīng)修煉成功了,你不要再出去淋雨,等雨停了我就教你第二式?!?br/>
牧寧一聽,非常高興,隨手拿起毛巾擦干身上的水,說道:“真的啊?太好了?!?br/>
“咔擦”
“轟隆”
一道響雷緊跟著一道閃電襲耳而來,盛秋月被驚嚇得跳向牧寧,緊緊抱住他。
牧寧毫無防備下被盛秋月抱得正中,一個柔軟的身體就投入到懷中,迷人的女人體香撲鼻而來,牧寧不自主的伸手摟抱住這個誘人的身體。
“??!”
一聲嬌呼,盛秋月驚叫,趕忙想要掙脫牧寧的懷抱,自己只是自然反應被響雷嚇到的,可沒想到牧寧也馬上抱住了自己,臉se頓時羞紅,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下子之間沒有睜開牧寧的摟抱。
“嗯,好香?。 蹦翆幪兆淼亻]上眼睛,不肯松開手臂。
盛秋月聽到牧寧的話臉se更加羞紅,她只及牧寧的下巴身高,自己的頭正好埋在牧寧的脖頸間,聞著牧寧身上陣陣的男人氣息。頓時呼吸急促,感覺自己的體溫在急速上升。
牧寧只覺自己的脖頸有點癢癢的,盛秋月呼氣全打在他的脖子上,有股舒服得感覺,摟抱住盛秋月的手臂更緊了緊。胸膛里更是舍不得離開,盛秋月豐滿的胸部緊貼著他的胸口,非常柔軟的,牧寧感覺自己都快要沉淪了。
內(nèi)心有點sao動,血液開始加速流動,摟抱著誘人的身體,鼻子里充斥著滿滿的處女體香,牧寧的本能反應再次觸發(fā),胯下的東西瞬間膨脹,撐起褲子挺直頂著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
盛秋月此時全身正高度敏感,大腿內(nèi)側(cè)被一根堅硬的硬物頂住非常不舒服,她畢竟是見過世面的女人,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那樣的事情,但還是知道頂住自己的硬物是什么,羞紅的臉被火燒得通紅,她把自己的雙腿往外挪,但牧寧此時正摩擦的舒服,感覺盛秋月躲避,自己的胯部不由得向前探去。
“??!”
盛秋月尖叫一聲,緊接“啪”的一聲,牧寧臉上頓時出現(xiàn)一道紅紅的印記,五個紅印清清楚楚的印在牧寧的右臉上。牧寧只覺自己的臉火辣火辣的,接著自己的右腳也受到了摧殘,盛秋月的左腳狠狠的踩在他的右腳上。
“?。。。 ?br/>
牧寧吼叫一聲,齜著牙抱住自己的右腳哀嚎,松開了盛秋月。
盛秋月脫離牧寧的魔掌,迅速的抽身走離牧寧一段距離,她大口的喘氣,豐滿的胸部隨著大口喘氣而大幅度震動。一邊大口吸氣一邊看著一邊嚎叫的牧寧,嬌怒的看著他,沒有絲毫憐憫。
目光觸及牧寧膨脹的襠部,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心底涌起,急忙收回自己的目光不敢再看。
盛秋月的一腳用足了力氣,面對輕薄女人從來不會留情,所以牧寧覺得自己的腳痛得快失去了知覺,感覺自己的右腳不是自己的了,單腳踮起把自己的右腳抓在手里,嘴里發(fā)出難聽的“啊嗚啊嗚,痛死我了”的嚎叫聲,該多慘有多慘。
屋外的雨聲很大,所以牧寧怎樣嚎叫都被淹沒在屋子里,只震得盛秋月耳朵發(fā)蒙。
“嘩啦嘩啦”的聲響從門口傳來,兩人都沒有注意到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張掌柜左手緊緊摟著自己的肚子,衣服懷里鼓鼓的不知藏了什么東西,右手拿著一把破爛的傘,雨水嘩啦啦的順著傘桿往下流,身上的衣服全被雨水打濕,衣服緊貼在身上,成了整個雨人。
他一來到就看到牧寧抱著自己的腳嗷嗷哀叫,臉se痛苦的擠成一堆,而盛秋月在大口喘氣,臉se憤怒的樣子。一臉疑惑的問道:“你們兩個怎么了?臉se怎么這么難看?”
“?。俊?br/>
兩人異口同聲的喊道,同時看向門口。
牧寧強忍著疼痛,問道:“張伯伯,你怎么來了?”
盛秋月則是擺手解釋道:“我們沒什么,只不過是剛剛被打雷聲嚇到而已。”
張掌柜疑惑地看向牧寧,顯然不太相信她的話,問牧寧:“你的臉se怎么這么難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牧寧哪里敢告訴張掌柜自己輕薄盛秋月而被她狠狠踩了一腳,放下自己的腳笑著回答:“真的沒事,只是剛才修煉不小心撞到樹而已。”
張掌柜看著牧寧笑得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從半夜開始下的暴雨,難道牧寧一直在雨中修煉?
他顯然是猜對了牧寧是在雨中堅持著修煉,但他不相信牧寧會這樣做。哪有這么傻的人下著傾盤大雨還在雨中修煉的。但他沒有說來,從懷中拿出一個包袱,放在桌子上慢慢打開,對他們說道:“這么久沒看你都不知道你的情況怎么樣,今天下大暴雨,客棧也是沒有什么客人的了,所以我就準備了一頓飯給你們。下這么大雨,也不知道飯有沒有淋濕?!?br/>
牧寧心里不由得非常感動,自從四年前父母離開后,張掌柜就成了他的最親的人,張掌柜把他當做自己的孫子般寵愛,而牧寧也把張掌柜當做自己的親人般。張掌柜一把年紀還惦念著自己,冒著大暴雨給自己送飯來,頓時眼睛盈眶,腳背上的疼痛仿佛輕了幾分。
兩人漸漸恢復正常,都走過來坐在桌子旁邊。
包袱是用客棧里最密的布包裹住的,張掌柜打開一層,里面還有一層,打開兩層后露出平時送飯用的飯籠,飯籠分為三層,上面兩層裝的是菜,最底下一層一般用來裝飯。
打開蓋子,牧寧和盛秋月二人看著張掌柜掀開蓋在菜上面的碟,一股濃濃的雞肉香味撲鼻而來,惹得二人肚子“咕咕”叫兩聲。
張掌柜甩甩手上的水,把雞肉端起來,輕言道:“還好沒有淋濕。”
聽著二人肚子“咕咕”叫,張掌柜臉露慈祥的笑容,說道:“怎么樣?肚子餓了吧?趕緊吃吧。”
把雞肉放在桌面,接著掀開下一層,端出一盤羊肉,最后是兩碗飯,分別放在兩人面前。
牧寧瞇眼一笑,在張掌柜臉上親一口,說道:“謝謝你張伯伯,我們還沒吃早飯,正好肚子餓了呢。”
張掌柜躲閃不及,被牧寧偷親了一口,摸了摸被牧寧親的地方,搖頭無奈的說道:“你這孩子。”
兩人不顧形象的大吃起來,張掌柜看了一下二人狼吞虎咽的樣子,臉上浮現(xiàn)滿足的笑容。身上**的,在牧寧家也找不到毛巾給自己擦干,更沒有衣服可以換,張掌柜走到一邊捋下自己的衣服,在衣尾卷起用力把水擰出。
兩人吃得正香,盤中的肉很快被兩人一掃而空,待飯碗中一粒米不剩,二人才滿足的拍拍肚子,流露出滿足的神態(tài)。
“好久沒吃過張伯伯你做的飯了,這頓飯真好吃?!蹦翆幋蛑瞄_口說道。
盛秋月點頭贊同道:“嗯嗯,張掌柜做的飯真好吃,要是以后能每天能吃到這么美味的飯菜就好了?!?br/>
牧寧回答,道:“秋月姐姐你等我一起再上路吧,我保證以后每天給你做好吃的?!?br/>
盛秋月?lián)u頭,拒絕道:“我沒有時間再多留下來了。況且你的才雖然好吃,但沒有張掌柜的做的美味,我怕我吃久了你做的飯菜會容易厭。”
盛秋月不小心的打擊了一下牧寧。
牧寧頓時泄了氣,被說中了的事實對誰都是一件沮喪的事情,低聲說道:“那我去跟王叔學,以后給你做飯?!?br/>
盛秋月被牧寧可憐兮兮的樣子逗笑,應道:“好啊,以后在尋寶路上遇到你的話,我們結(jié)伴一起冒險尋寶,你就做我的專屬廚師吧?!?br/>
牧寧說道:“好,那一言為定?!?br/>
盛秋月看著眼露堅定的牧寧,心里感嘆:我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對你是怎樣的感覺,但剛剛的話讓我很希望以后能夠在尋寶之路上能夠與你重逢。
張掌柜看著兩人的交流,沒有打擾,只是默默的看著他們,心里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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