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當(dāng)中沖在前面并且實力最強的陳志海,不但被劉凱輕而易舉的破解了他的最強攻擊,同時陷入了眩暈從而失去了戰(zhàn)斗力。
看到陳志海如今雙目呆滯的樣子,跟在他后面的那幾名家族長老早已經(jīng)傻了眼,腳步停頓了一下,本想要將陳志海救回去。 因此此時的劉凱就站在陳志海的跟前,以陳志海目前的眩暈狀態(tài),只要劉凱的再次施展一次重擊,陳志海會立刻喪命。
倘若陳志海死掉,他們這些長老今天也很難活著離開這里。
于是,在一時之間,這些陳志海麾下的家族長老豁然轉(zhuǎn)身,想要將陳志海救回去,以免被劉凱所傷到。
但是他們此刻顯然低估了劉凱的戰(zhàn)斗力。
在他們以閃電般的速度豁然轉(zhuǎn)身的時候,劉凱頭上的旗靈九陽玉魔蘆光芒綻放了一下,隨后的幾粒裹挾著魔蘆種子的魔罡刃向著他們的喉嚨之處刺過去。
“魔種寄生!”
這幾名陳府支脈長老迅速感覺到自己的脖頸之處被劃了一下,一粒冰涼的魔蘆種子進入了他們的脖頸內(nèi)。
隨后,他們忽然感覺到喉嚨的地方一陣劇痛,仿佛你一粒魔蘆種子在吸收他身體上的重量。
隨著魔種在他的體內(nèi)吸收的能量越來越多,他頓時感覺到自己喉嚨處吸收的生疼。
再過了幾個呼吸的功夫,他們脖頸處的血液、脂肪以及元力能力紛紛被這一粒魔蘆種子吸收一空,魔蘆上恐怖的吸收能力,在吸收了一定量的能量從而得到能量的滋養(yǎng),然后這一粒種子便開始在他的喉嚨處扎根,迅速的長出了一顆黑色的蘆葦。
隨后這顆黑色蘆葦便越長越長,所吸收的能量也越來越多,這幾個人很快便被吸收了大量的能量,由于連他們的喉嚨都被魔蘆種族所吸收,他們根本連喊救命的機會都沒有,站在那里痛苦的掙扎,但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
在黑色魔蘆將他們體內(nèi)的大量氣息都吸收掉之后,便開始吸收他們頭腦的鬧僵腦髓以及丹田氣海內(nèi)所儲存的元力。
在他們反復(fù)掙扎了一番之后,在力量上終究無法抵得過魔蘆種子的強悍吸收吞噬能力,很快他們的丹田內(nèi)的元力便耗盡,隨后他們的腦漿子也同樣被魔蘆種子吸收,他們幾人頓時抱起了自己的頭部進行大叫。
腦漿子被吸收干凈,他們頓時失去了生命,到死都搞不清是因何而死。
這些人橫七豎八的倒在了陳志海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一顆顆的黑色蘆葦從他們的喉嚨處生長出來,不斷的吸收著他們體內(nèi)僅存的能量。
這“魔種寄生”旗術(shù),說起來還是十分恐怖的。以前他使用這招的時候則大大多數(shù)是在攻擊動物,幾乎沒有對人類敵手施展過。而當(dāng)劉凱親自看到了這些被旗術(shù)“魔種寄生”所吸收,很快被嚇了一跳。
劉凱低頭看了一下這幾個人,體內(nèi)的肉和臟腑已經(jīng)被黑色魔蘆吞噬干凈,如今他們尸體已經(jīng)面目全非,面色極為猙獰,只剩下一層皮包裹著骨頭,只是剩下一顆奇詭的黑色魔蘆不要命似的向外滋生。
而這些魔蘆在吸干了他們體內(nèi)能量之后,卻仍舊不愿意的“不肯罷休”開始吸收這些人體內(nèi)的骨骼和骨髓,很快他們的骨骼和骨髓通通吞服進去,有了骨髓的滋養(yǎng),他們喉嚨處的的黑色魔蘆則越來越長,但此刻這幾名身中“魔種寄生”陳府支脈長老的身體最好著只剩下了一張皮。
這一幕,讓周圍的那些陳府人毛骨悚然。
剛才這些人為了討好族長而氣勢洶洶的跟在陳志海的面前對劉凱發(fā)起進攻,而在場的每個人都沒有想到最后他們竟然死的如此的凄慘。
這幾名陳府長老死掉了,但這個陳府支脈的家主陳陳志海,此刻卻由于陷入精神恍惚狀態(tài),根本就無能為力,劉凱也故意沒有立刻殺死他,而是站在旁邊等著陳志海蘇醒過來。
大概過了十個呼吸的時間,陳志海終于恢復(fù)了清醒,然而和最初對待劉凱的表情來看,陳志海臉上的表情則完全不一樣。相比于最初對待劉凱時候的氣勢洶洶,如今的他則是完全是另外一幅表情。
作為陳家的一家支脈的家主,盡管的修為境界并不高,僅僅大旗師九段,但由于自幼聰慧,再加上多年的勤學(xué)苦練,一般的大旗師九段根本就不是陳志海的對手,這些年來甚至有不下十名大旗師九段的高手死于他這一招“雄雞震天爪”之上。
因此,這一招武技“雄雞震天爪”可以說是他的成名武技,也是他引以為傲的武技,多少年來,有多少人被這一招殺掉或者打傷他數(shù)都數(shù)不清。
而今天,在劉凱的面前,他的旗術(shù)“聞雞起舞”以及武技“雄雞震天爪”不但對劉凱沒有任何作用,反而被劉凱所反制。
當(dāng)陳志?;亓嘶厣瘢吹酱丝虣M七豎八的躺在自己腳下的尸體,立刻被嚇的慌了神兒,這些人如今已經(jīng)只剩下一張皮,那種滿臉猙獰可怖的樣子,讓在場的許多人看到后都覺得一陣懼怕。
這也是劉凱的目的,他之所以剛才沒有殺死陳志海,就是想要在這些人面前起到威懾作用,讓這些人收去高傲之心。
如今,陳志海再也不敢瞧不起劉凱了,態(tài)度和交戰(zhàn)前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你——你到底是誰?我記得陳家好像沒有你這個高手,你到底來自于什么地方?”陳志海向劉凱詢問道。
但劉凱并沒有去搭理他,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淡然道:“我是哪里人,你這個將死之人,還不配知道!”
“我告訴你,你——你——你可別殺我,我告訴你,即便我打不過你,下面的胡方和陳志海可是旗宗境界的高手,殺了我,他們不會饒過你?!标愔竞6叨哙锣碌恼f到。
陳志海嘴上是這么說,但此刻見識了劉凱的戰(zhàn)斗力的他,雙眸中閃過一絲的色厲內(nèi)荏。
此時陳志海臉上的表情,劉凱頓時覺得十分可笑。
“怎么?你想威脅我?”劉凱用調(diào)侃的語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