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歌不是個主動惹事的,但也絕對不會怕事,抱緊了沈繡繡躲開張管家一刀,向后退了好幾步。
沈繡繡害怕緊緊摟住了云清歌的脖子,驚道:“娘親,他有刀!”
都說大難臨頭各自飛,沈繡繡不由自主想起多年前云清歌對她的態(tài)度,那時候云清歌幾乎對她動輒打罵。
沈繡繡隱隱開始擔(dān)憂起來,她的娘親會不會一下就變回原來的那樣,然后再也不要她。
云清歌伸手將沈繡繡抱得更加緊了些,安慰她幾句,“繡繡放心,只要有娘親在,就定不會讓這個潑皮傷了你!”
得她如此一句,沈繡繡便安心了幾分,回?fù)ё×嗽魄甯璧牟弊印?br/>
云清歌瞧著情勢不大對,速速聯(lián)系上系統(tǒng)041,“別睡了快醒醒!有沒有什么武器可以借我一用?否則你就真的要尋找下一位up主課!”
系統(tǒng)被她緊急喚醒,不慌不急道:“莫急,up主再撐一會,馬上就走救兵來了?!?br/>
哪里來的救兵!
云清歌恨不得將這個系統(tǒng)臭罵一頓,連連躲開了張管家的攻擊,好不容易才站定下來兇狠瞪著張管家。
“老虎不發(fā)威,你還真的當(dāng)我是病貓啊!”云清歌怒吼一聲,挽起自己的袖子,什么救兵她才不等,今兒她就要和這個無賴破皮拼了!
“你們在作甚?”
正當(dāng)云清歌要和張管家來硬的時候,不遠(yuǎn)處傳來一聲清冷的少年之音,張管家臉色大變,立即將手中的刀收了起來,連忙陪笑著跑了上去恭敬行禮。
云清歌不明所以,打量起眼前這個少年來。
長得確實(shí)是眉清目秀,瞧著應(yīng)該還未知弱冠,但是和沈浮光比起來還是差了許多。
捕頭也跟著跑了上去,恭恭敬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大人,你怎么來了?”
張管家一見了此人,神色都無比慌張起來,方才那囂張的模樣一掃而空,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起來。
“大、大人,這個時辰你不是應(yīng)該在山莊里嗎?”張管家的眼神飄忽,瞧著便是一副心虛的模樣。
云清歌不由得多打量了這個少年幾眼,年紀(jì)輕輕居然能讓張管事那個囂張跋扈的如此聽話。
莫非……這是翠湖山莊的人?
少年人美眸立即回答張管事的問題,似笑非笑看著他:“怎么?我竟然不知道,我的事情已經(jīng)輪到讓你管了?!?br/>
聽到他語氣之中隱隱約約的怒意,張管事直冒汗,烈日之下衣裳很快就被浸濕了。
“小的不敢,是小的多嘴了!”張管事抬手就給自己的嘴巴一掌,痛苦閉著眼。
少年人略微抬起手指止住了張管家,“得了,這么打不疼嗎?你們方才這是在干什么?說起來我竟然不知道,原來張管家有這等好身手啊?!?br/>
張管家額頭上布滿了冷汗,急忙擦拭起來:“沒有的事。是這位婦人的孩子撞碎了我手中的花,她不愿意賠償!小的才讓捕快過來幫忙捉拿的。”
少年人的眼神漸漸暗淡下去,一手按在下巴處低笑起來。
“張管事還當(dāng)真以為我是瞎的不成?”連帶著聲音,也變得有了幾分威壓,“方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張管家仗著我翠湖山莊的勢力胡作非為,你們就跟著他胡來嗎?!”
他已經(jīng)轉(zhuǎn)而罵上了那群不長眼的捕快。
不巧的是,捕快之首亦姓張,也不知道和張管事的是否有親,聽了此言立即就跪了下來。
“大人,小的知錯了,請大人饒了小的這次!”
少年人板著臉,要不是如今還在街坊上,他一定狠狠將捕快毒打一頓。
“張管家仗勢欺人,有損我翠湖山莊的名聲,從今日起革去管事一職,從何處來便回何處去吧。”
張管家仿佛被雷劈了一樣,臉色難看得緊,嚇得也跟著連忙跪下來:“大人饒了我吧!我、我不是有意為難這位婦人啊!”
“哦?”那少年饒有興趣勾起自己的嘴角,在一旁隨意找了塊干凈的地方就坐好,“張管事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那需不需要我叫花匠過來,讓他好好查一下那花,看看你們到底是誰在胡言亂語!”
說罷,他忽然一拳打在了一旁空著的座位上,笑瞇瞇道:“張管事的,你做了什么事我心里頭跟明鏡似的,你何必在我跟前裝可憐?”
瞧著他那模樣,云清歌猜測此人應(yīng)該是早就不滿張管事行事作風(fēng),只不過是今日恰好一鍋端了。
不再搭理張管事等人,少年人走到了云清歌的面前,雙手交疊放在了自己的胸前,頭略微底下。
“還請夫人見諒,是這廝過分了。如今我已經(jīng)替夫人處理了這廝,今日之事還請夫人莫要見怪了,從此以后此人和我翠湖山莊再無關(guān)系?!?br/>
聽他說得頭頭是道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云清歌便知道這翠湖山莊還是有個正經(jīng)主的。
“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助,只是不知公子姓甚名誰?來日得了機(jī)會,也好登門拜謝。”
云清歌朝著眼前人欠身行禮,算是還了他解圍之恩。
雖說她也是個村婦出身,但是絕對不允許自己失了禮數(shù)。
“也不是什么稀罕人物,在下翠湖山莊少莊主安文清,不知夫人是?”
安文清放緩了臉色,與方才訓(xùn)斥張管家等人不同,他眼眸之中蕩漾了許多溫柔之意。
可惜了不是沈浮光,如果換成她那個俊俏嬌夫,只怕云清歌要一時沖動做了錯事。
“沈家村,沈云氏?!?br/>
安清哥垂眸點(diǎn)頭,“安文清見過沈夫人。這廝原是我翠湖山莊上管花草的,但對花草之事似乎也不夠精。方才聽沈夫人說得頭頭是道,我很是欣賞沈夫人。不知沈夫人可否愿意屈尊,到我們翠湖山莊來做事?”
云清歌滿臉驚愕,張管事氣得咬緊了牙關(guān),死死盯著云清歌,眼中閃過幾絲痛恨之意思。
到翠湖山莊去做事?!
從之前與張管家的爭執(zhí)之中,云清歌大致得知,這翠湖山莊的地位恐在林家之上。
進(jìn)入翠湖山莊做事,那豈不是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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