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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軒歐美圖片 終見面外場內(nèi)堂次

    010終見面,外場內(nèi)堂

    次日清晨。

    小安如往常一樣來到紫星閣,她并不是普通的侍女,自幼與趙玉質(zhì)一同長大,親如姐妹,同時也是詩千念的記名弟子。

    不與趙玉質(zhì)住在一起,而是住在了紅舞坪。

    昨日和自家小姐偷偷摸摸地去往神秘山洞,不知因何緣故暈倒在洞前。

    暈倒之后,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境之中經(jīng)歷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讓她至今頭腦都有些昏沉沉的。

    穿過竹林,還是和往常一樣不變的景色。一樣的紫星閣,一樣的竹門,一樣的裝飾,一樣的飯菜,一樣的小姐和一樣的男人。

    一樣的男人?男人!嗯!嗯?似乎有什么不對?

    “這…這…這…”

    回過神的小安瞪大雙眼,看著坐在對面,吃著飯菜的二人。

    她有些懷疑人生地揉了揉眼,瞪目結舌,腦海中思維翻騰。

    “一個男人,不可能吧!”

    “就算是一個男人,二人也不可能是道侶吧?”

    “就算是道侶,也不可能這么快吧?”

    “就算這么快,也不可能住在一起吧?”

    “就算住在一起了,以小姐的性格也不可能發(fā)生什么吧?”

    “就算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等等!難道二人已經(jīng)……”

    小安雙目失神,陷入了胡思亂想中,小聲地嘀咕道。

    趙玉質(zhì)頗為無語地看著她,忍不住走上前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腦瓜崩。

    “啊,好疼!”

    “想什么呢?”

    “沒…沒什么!”

    “沒有?”

    看著小安臉上的紅霞都快要蔓延到脖頸了,趙玉質(zhì)很難相信她沒有亂想。

    為了趕在她想到什么更加少兒不宜的畫面之前,趙玉質(zhì)連忙介紹贏晟。

    “別亂猜了,這是贏晟,是我昨天新收的小弟啦!”

    不理會一旁黑著臉、無聲抗議的贏晟,趙玉質(zhì)笑呵呵地說道。

    “哦,原來是小弟啊…”小安撇了撇嘴,語氣中多了幾分莫名的遺憾和失落。

    趙玉質(zhì)白了她一眼,隨后便不再理會。

    吃過飯后,趙玉質(zhì)坐在二樓竹窗前,糾結不已。

    至于贏晟,則回到了昨日在紫星閣不遠處建造的簡易竹屋中。

    在糾結了半天之后,趙玉質(zhì)決定帶著贏晟去見趙古海。

    “只是一日小安便想入非非,若是時間長了,一旦被他人發(fā)現(xiàn)還指不定想出什么更加離譜的事情來。”

    “另外,早日跟父親解釋清楚,懲罰也可能輕點。畢竟“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時近中午,趙玉質(zhì)帶著贏晟來到了賢情閣。

    賢情閣,趙古海和趙軒文三兄弟平常飲酒休閑的地方。

    斟滿一杯靜心醉,不是醇厚的味道卻散發(fā)出凈人心弦的香味,這味道似云錦般綿長,似竹林飄葉過綠水般靜怡,似清新淡雅不似人間。

    主以巨木林千年竹王最精華的第九節(jié)竹身,配以木仁,紫檀,胡零香,青玉芽等數(shù)十種珍料,精釀九九八十一天而成。

    能凈人身,靜人心,清人欲。是修道者不可多得的參悟輔助,同時也是走火入魔之人的回神良藥。

    沉醉于酒香回味中的趙古海和趙軒文,無意之間看到遠處有兩道人影走來。

    一種莫名的“危機感”涌上心間,二人不由得放下酒杯,將酒壺悄悄地藏在衣袖下。

    “父親,大哥!”

    “嗯?什么味?”

    正欲行禮的趙玉質(zhì)瓊鼻一窘,一股熟悉的味道飄入鼻腔。

    她轉念一想,不由得壞壞一笑。

    “父親,大哥,你們竟然在偷偷喝酒。如果不想我把這件事告訴母親,最好給我一點寶貝。否則......嘿嘿!你們明白的!”

    趙玉質(zhì)嘴角翹起,“狡詐”地笑著,“敲詐”起自己的父親和哥哥毫無壓力。

    聞言,趙家父子暗道:果然!

    無計可施的趙軒文,在看到趙玉質(zhì)身后跟來的那個人后,雙目一亮。笑著說:

    “妹妹,你身后的那個人是誰???據(jù)我所知你的異性朋友并不多,莫非他是你的……嗯?”

    趙軒文眉頭輕佻,與平時儒士模樣極為不同,現(xiàn)在的他像極了紈绔子弟。

    聽到趙軒文的話,趙古海也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了然一笑。

    “玉兒,你如果不想讓我把這件事告訴你母親,你最好……你懂得。”

    平時嚴厲的父親,此時卻是一個威脅少女的怪大叔。

    趙玉質(zhì)自行腦補了平時被母親逼著找道侶的情景,自己才十六歲,明明修道者修為達到一定境界后會有幾百年的壽命,而母親卻唯恐自家女兒嫁不出去。

    所以,為了少點麻煩,她投降了!

    “哼!這次就放過你們?!?br/>
    “玉兒,你后面的是誰?”

    這時,贏晟上前來。微彎腰、行禮道:

    “趙家主,我叫贏晟,是玉…玉姐的...朋友?!睕]辦法,“小弟”二字贏晟實在難以說出口。

    聽到贏晟對趙玉質(zhì)的稱呼時,賢情閣眾人反應不一。

    趙玉質(zhì)玉臉顯現(xiàn)一抹粉紅,是想到了昨天自己利用第一條條約強迫贏晟叫自己玉姐的場景了。

    趙軒文倒是感覺怪異,“玉姐”?好吧!很符合自家妹妹的性格。

    “你叫贏晟!”

    “是!”

    初次見面,趙古海對贏晟印象:淡然、處變不驚。另外,相貌不錯。不過,若只是這些還不足以入他的法眼。

    “嗯?”

    贏晟眉目一皺,突然感覺一股恍若山岳般的壓迫感向自己襲來??粗w古海眸波雖不動,暗中卻是帶著巍峨的氣勢。

    “這是考驗嗎?”贏晟看著趙古海毫無波瀾的眼神,心中暗道。

    贏晟直視趙古海審視的目光,承受著越來越強的壓迫感。

    身體像被壓上千斤石一般沉重,隨著時間的推移,贏晟的腿也因重負變得顫抖,而身體卻沒有彎曲。

    雖然毫無修為,但心中一直在重復著一個聲音:

    “不能跪,不能彎!”

    他感覺若是真的跪下去,此生便不會再站起來。

    縱然身體早已不堪重負而顫抖,縱然身體各處的骨骼發(fā)出響動,贏晟依舊頑強地與之對視。

    一股不屈的氣勢迸發(fā),與那如同萬岳般濃重的氣勢相抗衡。即使是那般弱小,可依然在頑強的抵抗著。

    目睹這一切趙古海微微一笑,暗道:有趣!

    由于久居趙家家主之位,身上的威勢漸重,不怒自威。自家的后輩在面對自己時總是有些小心翼翼。

    滿意之余,那一股不舒服的感覺悄然而逝,對方不是那頭來搶自己好不容易養(yǎng)大的花和花盆的豬。

    不過嗎,作為蠻荒域老牌的強者。如果氣勢都壓不過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的話,這面子就有些說不過去。

    于是他便漸漸加大了氣勢。

    “咦?”

    “嗯?”

    看著汗雨如下,身體顫抖的贏晟。

    趙玉質(zhì)和趙軒文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由于趙古海的氣勢壓迫并不是針對二人,所以他們倆剛剛并未察覺。

    順著贏晟的目光看去,原來是…

    “父親,你修魄五境的修為壓迫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你不感覺有些以大欺小嗎?”

    “若是讓外人知道,豈不是要埋怨我們趙家的待客之道?”

    明白過來的趙玉質(zhì),對著自己的父親毫不客氣的埋怨道。

    趙古海收了氣勢,心里苦笑:果然,女兒的胳膊總往外拐!

    不過想到此,卻說道:“不錯!不錯!”不知道是在調(diào)笑自己的女兒,還是在感嘆這年輕人的不凡。

    趙軒文對此卻是詫異,心中暗道:

    “父親,從未對一個外人如此贊賞!莫非,剛剛發(fā)生了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丫頭,你可知他的身份來歷?!?br/>
    聞言,趙玉質(zhì)略作遲疑,便將昨日之事詳細地告訴了父親和大哥。

    畢竟在場都是自己的至親,沒有必要隱瞞。

    “砰!”聽到女兒的話,趙古海猛拍石桌。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私自前去禁地。要不是先祖?zhèn)儜z你是嫡女,恐怕你早就兇多吉少了?!?br/>
    “看來是我平時對你太過溺愛了,從今天開始不準再踏出紫星閣一步?!?br/>
    “哼!若不是為了能夠在蠻荒武道會上奪得一個好成績,讓您老人家臉上有光。我有必要犯險嗎?你不表揚我,竟然還訓斥我!”

    “怎么!你還有理了,你一個女孩家,整天就知道捉弄人。我問你,這幾年一共有幾個被你捉弄過的世家子弟從咱們家抬出去了?!?br/>
    “還給我長臉?你不給我丟臉就萬事大吉了。再嘴硬,我打斷你的腿!”說著,憤怒的趙古海就要站起來。

    看著情況有些不妙,趙玉質(zhì)連忙飛跑到趙古海身邊,親昵地挽著趙古海的胳膊,使出了自己的絕招。

    “父親大人!不要生氣嘛,大不了以后你和大哥偷喝酒的時候,我不告訴母親就是了?!?br/>
    說完,還威脅性地看了趙軒文一眼。

    趙軒文無奈躺槍,只好勸說道:

    “父親,小妹就是這樣的性格,再說她也是為了趙家著想。我看經(jīng)過這次教訓她肯定會改過的,你就別生氣了!”

    趙玉質(zhì)瞟了趙軒文一眼,暗示道:你非常識相!

    “你不要老是替她說話。”

    “好不好嘛,爹!”

    趙玉質(zhì)感覺父親語氣中少了幾分嚴厲,趁機撒嬌似地搖了搖趙古海的胳膊。

    “你啊,這次就原諒你了,下不為例。”

    “謝謝爹!”

    趙古海搖頭苦笑,寵溺地摸了摸趙玉質(zhì)的頭。對于自家的寶貝女兒,自己是除了她母親之外最了解她的!

    “贏晟,你可還知道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石棺之中?”

    “我腦海中僅有和玉…玉姐相遇的一些記憶,至于其他的便沒有了?”

    “莫非有遠古大能出手將他封印于石棺之中,先祖似乎知道有關他的事情。難道說此人與我趙家頗有淵源?”趙古海心中不由得揣摩起來。

    “丫頭,那具石棺現(xiàn)在何處?”

    “父親,我也不知道。贏晟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石棺不見了。”

    趙玉質(zhì)撒了一個小小的慌,畢竟在寒溫譚那發(fā)生的丟人之事,自己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況且那具石棺確實是在替贏晟阻擋寒龍擊后,就消失不見了。

    “嗯?此事怪哉!”

    “父親,我們可以去查閱族中的典籍,看是否有記載此事?!?br/>
    “嗯,只能如此了?!?br/>
    “贏晟你接下來就跟在玉兒身邊吧!玉兒平時雖然有些古靈精怪,但總之心腸不壞?!?br/>
    “爹,人家哪有啊!”依偎在趙古海身邊的趙玉質(zhì)無力地反駁道。

    “嗯,她很可愛的!”

    “噗!”突然聽見“可愛”一詞,趙軒文剛剛喝的一杯靜心醉直接噴了出來。

    可愛?那個丫頭怎么也不像是可愛啊,當然除了在老祖和母親眼中之外。

    如果你了解到我們兄弟幾個和父親的苦楚,知道她的所作所為,見到前些年每過幾日便會有幾個“廢人”被抬出趙家的場景,恐怕你就不會這樣說了。

    “咳咳咳”趙軒文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像看傻子一樣地看著贏晟,不時的面露敬佩,一幅感嘆模樣。

    “怎么?大哥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大哥只是喝酒嗆到了?!?br/>
    感覺到趙玉質(zhì)那充滿“殺意”的目光,趙軒文急忙解釋道。畢竟招惹到趙家魔女,下場一般不會好到哪去。

    “贏晟,相信玉兒也給你說了我趙家之事。千年趙家不養(yǎng)閑人,不養(yǎng)廢物,不留毒蟲?!?br/>
    “我明白!”

    “那么,趙家外場和內(nèi)堂,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