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姥姥,你終于給我送功法來了
7月5日,天氣晴朗。
別墅二樓的主臥大床上,許詩韻睜開了迷糊的大眼睛。
“啊,好舒服?!痹S詩韻坐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婀娜身姿肆無忌憚的展露著,一大清早就發(fā)福利。
只可惜,房間里沒有其他人,否則就可以大飽眼福了。
“咦?這是哪啊?”許詩韻意識清醒了,隨意打量四周,發(fā)現(xiàn)環(huán)境比較陌生,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任何一個睡覺場所。
下意識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萬幸啊,毫無破綻!
“但是!為什么我的衣服被撕成碎布了?難道是某個禽獸對我圖謀不軌,卻被我奮起反抗才沒有得逞?”許詩韻立即腦補一出年度大戲。
看著緊閉的房門,許詩韻起身來到衣櫥前,打開一看,全是男士襯衫。
“是個襯衫控??!”許詩韻不由自主的想到。
現(xiàn)在顯然不是挑剔的時候,隨意拿出一件白襯衫,裹在身上正好遮住外泄的春光,只是露出了兩條筆直修長的大長腿。
站在房門前,許詩韻深吸一口氣,“是時候見識一下幕后黑手了!”
咚的一聲拉開房門,許詩韻邁步走了出去。
“啊嘞,這是被拆遷隊找上門來了么?”
眼前一片狼藉,地上到處都是垃圾,地板也被砸出一個又一個的坑,墻壁上也處處都是砸破、劃拉的痕跡。
順著樓梯走下來,一樓更慘,簡直沒有一處好的地方落腳了,電視、空調(diào)、冰箱、吊燈、沙發(fā),全都被砸了個稀巴爛。
一個身影正在默默的收拾著。
“蕭……一凡?”許詩韻認出了這道身影,腦海中的記憶恢復(fù)了一點點。
貌似,昨天兩人見過面!
只是,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蕭一凡放下手中砸成四塊的電視,目光幽幽的看了許詩韻一眼,點頭應(yīng)了一聲,“你醒啦。”
“這里是你家嗎?我怎么會睡在這里?”許詩韻感覺蕭一凡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難道是我衣服穿得太暴露啦?
“這里是我租的房子,昨晚本來想送你回家的,可是不知道地址,無奈之下只能在這里暫住一宿了?!笔捯环步忉尩?。
“謝謝你喲?!痹S詩韻道謝一句,隨后環(huán)視四周,好奇的問道:“可是,這里怎么亂七八糟的?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難道是你欠了房租不交,被人找上門來了?”許詩韻腦補了一下電影里的劇情。
蕭一凡腎好痛。
“沒事,只是昨晚發(fā)生了一點小意外而已?!笔捯环矆詮姷恼f道:“我本來也想買下這棟別墅,唯一不滿的就是裝飾,正好借機重新裝潢一次,正式成為我的新家。”
“你要買下這里嗎?”許詩韻聞言眼睛一亮,眨著漂亮的大眼睛撲靈撲靈的看著蕭一凡,祈求的說道:“那我可不可以在這里借住一段時間?我現(xiàn)在無家可歸,很可憐呢?!?br/>
蕭一凡沉默了。
“怎么?不行嗎?”許詩韻一臉可憐的說道:“我們是同班同學(xué)呢,同學(xué)有難不應(yīng)該互相幫助嗎?”
蕭一凡沉吟片刻,好奇的反問道:“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昨晚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昨晚?”許詩韻大眼睛中盡是迷惑與迷茫,“昨晚怎么了?”
“算了,過去的事情不提也罷?!笔捯环矅@息一聲,說道:“你住在這里也可以,不過要違法三章——不準(zhǔn)喝酒!不準(zhǔn)喝酒!不準(zhǔn)喝酒!”
許詩韻聞言俏臉立即飛上一抹紅暈,扭捏著說道:“我……我昨晚喝醉了是吧?”
很顯然,許詩韻對自己醉酒后的狀態(tài),還是略知一二的。
“我昨晚……沒有亂親人吧?”許詩韻臉蛋紅紅的問道。
她突然發(fā)現(xiàn),蕭一凡似乎變得帥氣了很多,比之前在學(xué)校里要順眼的多。
哎呀,如果真的親了他,會不會要我負責(zé)?。咳思液煤π吣?!
“……”蕭一凡眉頭一挑,反問道:“誰告訴你的,你喝醉之后亂親人?”
“難道不是嗎?”許詩韻抬起頭來,一臉疑惑的說道:“是我阿爹說的,好幾次我喝醉之后都親了他。”
蕭一凡:“……”
好吧,原來是未來岳父坑了我!這次的教訓(xùn),我一定牢記在心。
“啊,我想起來了!”許詩韻這時一臉激動的說道:“昨天,貌似我被人挾持了,最后是你救了我對吧?”
蕭一凡在這一刻激動的內(nèi)牛滿面:你總算想起來了,我的付出沒有白費!
許詩韻腦海中又浮現(xiàn)了一個畫面,隨即臉色變得慎重起來,目光灼灼的盯著蕭一凡,認真的問道:“你是修仙者?”
蕭一凡身軀一震,這話題轉(zhuǎn)換的也太快了吧,差點沒閃著腰。
不過,總算回歸主題了。
其實,昨天通過許詩韻的只言片語,蕭一凡就隱隱猜測出許詩韻非比尋常,或許和自己一樣,也是修仙者。
只是,他沒有從許詩韻的身上感受到修仙者的氣息,所以才不敢確定。
“沒錯?!笔捯环埠芨纱嗟某姓J了,反正哮天犬也沒有禁止他不準(zhǔn)說出去。
再者說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有關(guān)地球修仙界的更多信息。
哮天犬畢竟是從仙界下凡而來,對地球修仙界同樣知之甚少。
“你是散修嗎?還是師承仙門?”許詩韻好奇的問道。
“額……可以說是散修吧?!笔捯环驳皖^瞥了玩手機的哮天犬一眼。
嗯,哮天犬一直都在,只是許詩韻看不見它而已。
“散修?”許詩韻眼睛一亮,似乎找到好玩的了,“現(xiàn)在散修已經(jīng)很少了,畢竟普通人想要跨入修仙之路,沒有人指引的話,幾乎是不可能的。”
“你是怎么跨入修仙之路的?”
蕭一凡沉默了,再次看了一眼玩手機的哮天犬,難道說我是被一條狗帶入門的嘛!
太丟人了!
“好吧,這個問題比較隱私,算我沒問。”許詩韻理解的放棄這個問題,換了一個:“那你現(xiàn)在什么修為?”
“筑基圓滿?!笔捯环踩鐚嵈鸬?。
“哦,挺不錯的嘛。這么年輕就達到筑基圓滿了,未來金丹可期啊?!痹S詩韻贊嘆道。
蕭一凡卻垂頭喪氣道:“可能我這輩子只能到這了。”
“為什么???”許詩韻疑惑的說道,“你還很年輕,修仙之路還長著呢?!?br/>
“因為我沒有功法可以修煉?!笔捯环矡o奈道。
說到這里,蕭一凡情不自禁的踢了哮天犬一腳。
“汪汪!”哮天犬甩頭就是一口咬來,卻被蕭一凡避開了,怒斥道:“要不是本汪忙著給蠢蠢的朋友圈點贊,一定咬死你?!?br/>
許詩韻看不到一人一狗和諧友愛的互動,眼睛一亮的說道:“你沒有,我有啊?!?br/>
“你有?有什么?”蕭一凡一愣,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瞥了許詩韻的豐滿一眼。
“修煉功法啊?!痹S詩韻言之鑿鑿的說道:“你昨晚救我一次,我還你一門修煉功法,就當(dāng)報恩了。”
這一刻,蕭一凡看著許詩韻的眼神,就如同看待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一樣。
不對,應(yīng)該是天山童姥!
“姥姥,你終于給我送功法來了?!笔捯环睬椴蛔越哪剜溃骸澳阍俨粊?,我這個男主角就要被作者君心狠手辣的拋棄了!”
許詩韻:“……”